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50-55(第5/16页)

   卫青拦住:“他的好东西多着呢。公孙家没有的珊瑚摆件,你儿子书桌上放两个。”

    卫少儿很是震惊。

    霍去病点头:“晏兄送我的。我才不要拿回来!”

    卫少儿很是高兴:“小谢先生送你珊瑚,娘送你美玉,不冲突。”

    “对!不冲突!”陈掌难得看到公孙贺吃瘪,心情极好,对尚未成年的两个小舅子说,“一块去!”

    卫少儿回房拿一盒金币。

    卫母惊呼:“日子不过了?”

    卫少儿充耳不闻。

    一个时辰后,陈掌拉着半车衣物回来。

    全家老小每人至少一样。

    卫青也得了一双黑色皮靴。

    卫母一个劲叹气。

    卫少儿把剩的钱给老娘:“愁什么?大兄和青弟有俸禄,我把钱花光,咱家也不会喝西北风。”

    卫母把钱接过去回卧室,来个眼不见为净。

    翌日下午,小霍去病和卫青前往建章。

    同时,谢晏拿着铁锹在河边砸冰。

    砸着砸着,谢晏想起一个故事。

    前世小时候听到那个故事觉得很智障。

    如今想起来,谢晏只觉得可笑又令人无语。

    刘彻抄着手到跟前,勾着头打量谢晏,这小子又琢磨什么阴招呢。

    谢晏抬头,倒吸一口气。

    刘彻乐了:“又想着算计谁?朕到跟前你都没发现。”

    谢晏指着冰面:“以前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人娘亲去世后,他爹娶个后娘,后娘对他不慈,他依然以德报怨。有一年冬天后娘想喝鱼汤,他就想到抓鱼。

    “可是陛下您看,冰面这么厚,如何抓鱼。他便想到个主意,脱掉衣物趴在冰面上让冰融化。这么孝顺的人当世罕见,没过多久,他的孝心传遍天下。他也被举为秀才。陛下,这个故事您怎么看?”

    刘彻神色诡异。

    谢晏:“微臣小时候就觉得奇怪,趴在冰面上能比石头砸的快?就算没有石头,以他的孝顺,想必在乡间人缘不错,可以找邻居借斧头。趴在冰面上把冰融化,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刘彻不接茬,因为他怀疑谢晏拿他解闷。

    谢晏正色道:“最初的故事不是这样。对寻常人家而言衣服珍贵,担心脏了,就把衣服脱下来,凿冰抓鱼。后来者要是跟他学,哪能显出自己孝顺。哪能得到德高望重之人举荐呢。为了拿到举荐,这个故事就一再演变,直到最后变成趴在冰面上。”

    这个逻辑是通的。

    刘彻:“朕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早死了,上哪儿听说去。]

    刘彻撇向谢晏,他果然比自己生的晚。

    谢晏笑着说:“乡野传说,陛下没有听说过不足为奇。”

    “想必乡间发生过类似的事。”刘彻神色笃定地看着他。

    谢晏:“陛下希望微臣说实话?真有这样的事,也要碰到大公无私的官吏。否则他的孝心感动上天,也无法感动有资格举贤的人。谁家没有几个子侄外甥,哪能轮到旁人?即便没有适龄男子,也可以利益交换。我给你一口盐井,你把我儿子送上去。”

    刘彻无言以对。

    谢晏:“陛下有没有想过考试录用?”

    刘彻看向他,“你的意思?”

    谢晏:“微臣听说每年年末,地方官吏需要上报土地、赋税等情况。这是考核标准。可是这里头水分太大。陛下不妨再加一条,地方官吏三年回一次京师,参加朝廷出卷考核。笔试过了,再一一面试。”

    刘彻:“此举倒是可以帮朕发现一些人才。”

    谢晏:“微臣不懂朝政。有用您就用,没用您就当微臣什么也没说。”

    刘彻点点头,左右看一眼:“怎么只有你一人?”

    “抓几条鱼,微臣一人足矣。”谢晏看向刘彻,“这么冷的天,陛下怎么出来了?”

    刘彻心情复杂啊。

    “宫中有喜。”刘彻苦笑,“卫氏查出身孕。朕总感觉这一次也是女儿。”

    [您感觉对了!]

    刘彻叹气。

    饶是他早就知道。

    此刻再次听到谢晏笃定的语气,刘彻还是有些失落,“子夫这几日愁眉不展,也是为此担心。”

    谢晏:“那您应当留在宫里劝卫夫人宽心啊。如果是陛下的长子,她这种心情,如何能生出聪慧健康的皇子。”

    [不为这个女儿着想,也要将来的太子着想啊。]

    [要是太子活不过你,可就有意思了。]

    刘彻晃了晃神——

    身体就这么垮了,回头他的太子可怎么办。

    刘彻不禁点头:“你说得对!朕明日就回去。”

    可不能任由她胡思乱想。

    谢晏:“陛下,微臣好像听到了马蹄声?”

    刘彻愣了一瞬,仔细听听,马蹄声越来越近。

    春望指着西北方向:“像是在哪儿?”

    刘彻无奈地瞥他:“幸好你不用上战场。明明在那里!”

    转向西南方,两匹马映入眼帘。

    刘彻仔细看了看,一匹马上两个人,一大一小,另一匹马上一个半大少年,很是眼熟:“襄儿?”

    谢晏看过去。

    [曹襄?]

    [卫长公主的夫君?]

    刘彻猛然转向谢晏,此事昨日他长姐才同子夫提起,昨晚子夫才同他聊起此事,谢晏怎么——

    忘了!

    谢晏是个有前世记忆的小鬼。

    刘彻:“那便是朕的长姐和平阳侯的独子曹襄。前些日子平阳侯不幸病逝。这孩子在家闷闷不乐。昨日听说他随母前去探望子夫,朕就把他留在宫中。今日带他过来散散心。明明叫他在犬台宫等朕。定是去病的主意。他是一刻也离不开你。”

    谢晏:“原来是小侯爷啊。”

    [可惜是个短命的。]

    刘彻呼吸一顿,咳嗽震天。

    谢晏吓一跳,赶忙上前:“陛下?”

    刘彻抬抬手,艰难说道:“喝了一口冷风呛着了。果然不能迎风说话。”

    卫青抱着外甥跳下马跑过来,听闻此话松了一口气:“陛下,您不该站在河边闲聊。”

    “朕也不知道河边的风这么大。”刘彻直起身来。

    卫青把手帕递过去。

    刘彻擦擦咳嗽带出的泪痕。

    曹襄跑过来:“舅舅没事吧?”

    刘彻微微摇头。

    谢晏看过去。

    [长得挺机灵。]

    [看着也是个好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