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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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看来还要朕为你操心啊。”

    谢晏被他接二连三的话搞蒙了。

    赵大推一下谢晏。

    谢晏回过神来赶忙道谢。

    刘彻抬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便入犬台宫内寻找杨得意。

    杨得意平日里多在狗苑,今日也不例外。

    刘彻到狗圈门外,看到杨得意亲自伺候还没睁眼的小狗崽,心里感叹,他是真爱狗啊。

    杨得意听到脚步声随意一瞥,赶忙起身。

    刘彻:“免礼。出来,朕同你说点事。”

    考虑到宫里宫外关于他和谢晏的流言传疯了,刘彻自然不能再给谢晏大操大办。可是只有几个亲友观礼,也要准备几样茶点,清扫房屋。

    刘彻正是把这些事交给杨得意。

    盖因犬台宫只有他最为年长。

    虽然还没到不惑之年,但他也比杨头、李三、赵大等人懂得多见得多,也知道加冠那日该请谁不应当请谁。

    杨得意乍一听到皇帝亲自为谢晏举行冠礼,许久才回过神。

    不合时宜地腹诽,难怪世人认为谢晏乃新宠。

    连皇帝发小公孙贺也对此深信不疑。

    要不是谢晏日日在他眼皮子底下气他,他肯定也有所怀疑。

    杨得意郑重地应下此事,刘彻就出去看谢晏在门外树下挑桂花,问他打那么多桂花做什么。

    谢晏还没回答,杨头便迫不及待地禀报,用来做桂花蜜。

    赵大附和,桂花牛乳鸡蛋又甜又嫩,卫青吃着也说好。

    刘彻挑起眉梢,兴致盎然地看向谢晏:“他又不闹肚子了?”

    谢晏:“喝凉的闹肚子。”

    牛乳和鸡蛋养身体。因此刘彻想起他的家人。

    刘彻令谢晏把法子写下来。

    [事真多!]

    谢晏毫不意外,瞥一下嘴就起身回屋。

    刘彻倒是有些意外,这小子竟然没有骂他。

    难不成因为他要为谢晏办冠礼。

    刘彻越想越觉得他猜对了。

    算他小子有点良心。

    谢晏今年的生辰已经过去,无法选在生辰当日加冠,刘彻回到离宫就令术士挑个黄道吉日。

    术士掐指一算,近日就有个好日子,八月十六。

    刘彻令身边谒者告诉杨得意。

    八月十六一早,杨得意就催谢晏换新衣,他挑几人把犬台宫里里外外清理干净,杨头和几个同僚在厨房忙活。

    先前杨头看出皇帝对桂花牛乳鸡蛋很感兴趣,早饭后就准备这道甜点。

    牛乳是由今儿一早养牛户送到北门,李三去取的。

    也是李三付钱。

    谢晏什么都不缺,杨得意就说不必给他准备礼物,每人出点钱,准备吃的用的便可。

    厨房准备好各种点心,院内弥漫着香甜味,卫青拉着外甥进来。

    霍去病进门就喊:“晏兄。”

    “在这儿。”谢晏从卧室出来。

    霍去病拉着他的手臂转一圈,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啊。

    谢晏好笑:“看什么呢?”

    “舅舅说晏兄长大了。”少年困惑,“哪里大了?”

    卫青朝外甥脑门上敲一下:“我说成年。”

    霍去病:“成年和以前有何不同啊?”

    卫青看向谢晏,意有所指:“可以成家立业!”

    谢晏听出他言外之意,笑嘻嘻说:“成家是不可能成家,我是小孩,这辈子都是小孩!”

    卫青气得不想理他。

    此话随着秋风伴着桂花香飘到门外,刘彻停下,很是无奈地看向身边人,一脸“朕怎么会认识这种废物”的样子。

    韩嫣低声劝慰:“陛下消消气。听说比以前长进多了。杨得意说以前在宫里,咱们之所以不曾留意到他,只因他一直萎靡不振。对人对事漠不关心。您也看出来了,他不怕死。”

    刘彻叹气:“他是不怕啊。”顿了顿,“能用来威胁他的人,朕还不能动。”

    韩嫣瞬间想到了卫青和霍去病。

    “他也在意犬台宫这些人。不过以他的脾气,也敢鱼死网破。”韩嫣道,“用他的话说,死都死了,还在意谁为我陪葬。”

    刘彻骂一句:“滚刀肉!”

    韩嫣失笑:“进去吧。”

    刘彻甫一进门,谢经就拽着谢晏上前迎驾。

    谢经昨日过来过了中秋就没回去,晚上和谢晏歇在一处,念叨至半夜。可惜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谢晏心烦,要不是一直提醒自己这是亲叔,此间唯一的亲人,更深露重也不能阻止他把人踹出去。

    言归正传!

    皇帝亲至,谢经、杨得意两位长辈只能靠边站。

    韩嫣立于皇帝身侧,手捧金冠,冠上镶有宝石,很符合谢晏爱钱的性子。

    谢晏不经意间瞥到了,眼睛一亮。

    刘彻走近:“看什么?不懂礼数!”

    谢晏:“您给我戴上就得了。您不说,臣等不说,谁知道具体细节啊。”

    刘彻不由得想起他的冠礼。

    那时先帝病重,以防朝臣为了把持朝政,用新帝尚未成年阻止他亲政,先帝站都站不稳了,还要为儿子行冠礼。

    当日便是同谢晏说的一样。

    想起往事,刘彻准备趁机叮嘱谢晏的说辞一时说不出口。

    再想想谢晏的性子,多说无益。

    刘彻无奈地看他一眼,在韩嫣的提醒下为他戴上。

    谢晏抬手摸摸,刘彻朝他手上一巴掌。

    在皇帝身后的杨得意赶忙给他使眼色。

    谢晏愣了一瞬,满心不愿地给他磕一个。

    [小爷我上辈子只跪过爹娘祖宗!]

    [便宜你了!]

    刘彻诧异,这小子前世竟然没有见过皇帝。

    难不成还没成年入仕就死了。

    果然是个小鬼头!

    刘彻原谅他的无礼:“这几日为你寻个表字,日后你便叫坦之。”

    [什么鬼?]

    [卫青是仲卿,我就是坦之?]

    [嫌我不够坦率,时刻提醒我吗?]

    刘彻故意问:“不满意?”

    “臣不敢!”谢晏把吐糟的话咽回去。

    刘彻看着他吃瘪,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起来吧。”

    霍去病不禁扯一下舅舅的衣袖,低声问:“就这样啊?”

    卫青:“一切从简是这样。”

    刘彻朝霍去病看去:“朕听见了。等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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