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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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诧异:“您叫我用这个?您不愧是魏其侯。财大气粗啊。这俩是陛下给我留作纪念的。放在马背上的当然是铁打的。”

    家财万贯的魏其侯潜意识以为用金环。

    霍去病震惊的样子令他老脸一红,还死不承认,“老夫说安上试试,又没叫你一直用这个。”

    霍去病不敢同同他犟。

    要叫二舅知晓,又得给他一巴掌两脚,数落他不敬师长。

    “您说是就是吧。”

    霍去病一副我很通情达理的样子,魏其侯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看到魏其侯的样子,霍去病才发现他的话噎人,赶忙躲出去叫人把他的马牵过来。

    魏其侯五年前还可以自己上马。

    现如今不是踩着木凳,就是在奴仆的搀扶下上去。

    窦婴不服老,不想听到家人劝他小心仔细,索性不再骑马。

    若是可以借力,窦婴相信他仍然可以自己上马。

    是以,窦婴也出去等着霍去病的马过来。

    建章卫把马送来,霍去病就把缰绳交给窦婴。

    窦婴没有伸手,而是看着他手中的两个金环:“这个怎么用?”

    “用什么啊?我马背上有。”霍去病心说,老师傅人老了,眼神也不如从前。

    窦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马鞍上多了两个脚蹬子。

    合着这俩金环真是皇帝赏给他留作纪念。

    窦婴有点尴尬。

    再一想,不知者无罪。

    窦婴坦然地接过缰绳就想试着上马。

    送马的建章卫赶紧伸手护着他。

    老侯爷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摔出个好歹,陛下指定饶不了他。

    窦婴先抬脚试试,确定铁环足够结实,他踩上去的一瞬间马晃了一下,他就在这时翻身坐稳。

    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窦婴顿时觉得年轻十岁。

    骑术精湛的建章卫见状也不再觉得马鞍上的脚蹬子实乃多此一举。

    虽然好用,刘彻也没对外公布,他不希望匈奴学去。

    所以除了霍去病和卫青的马,只有宫中和建章园林有马蹄铁和马镫。

    刘彻也令少府盯着,胆敢外传,叛国罪论处!

    此事霍去病听他舅提过,便提醒窦婴,脚蹬子和马蹄铁还在保密阶段,他若想用,只能在园子里过过瘾。

    窦婴可是当过大将军的人,自然知晓多了这两样多么方便,他笑着点点头,骑着霍去病的马跑一炷香,回来就把马交给建章卫。

    谢晏也知道刘彻为何保密,考虑到自己经常进城,就没给自己的马安马镫和马蹄铁。

    这两样谢晏都有。

    卫青和霍去病一人送一样。

    九月中旬,天气转凉,谢晏进城买半头羊。

    回来切掉一个羊腿,用羊腿炖汤煮面。

    午饭后,谢晏把剩下的羊肉放在一口锅里炖煮。

    傍晚,霍去病回来就闻到肉香。

    霍去病把他的书箱往卧室一扔就钻进厨房:“晏兄,是不是牛肉?”

    今日依然是赵大烧火:“闻闻这个膻味,肯定是羊肉!牛肉要看运气!”

    谢晏拎着布袋进来:“已经托人留意。我们晌午吃的面汤。你呢?”

    霍去病:“我吃的馒头。陛下的厨子不行,今日蒸的馒头发酸。我说不好吃,窦老头还说我打小没吃过苦嘴刁。”

    谢晏失笑:“我算是明白仲卿为何喜欢收拾你。陛下都不敢喊他表叔窦老头。你倒是叫的顺嘴。”

    “你们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霍去病皱了皱鼻子,“他堂堂皇亲都想过用金子打的脚蹬子,竟然数落我没吃过苦!”

    谢晏:“魏其侯少时家境不如你。”

    霍去病闻言感到惊讶:“窦家不是世家?”

    谢晏:“窦家家境清贫。魏其侯是窦太后堂兄的儿子。你想想,窦太后和堂兄同一个祖父,她家穷,堂兄家怎么可能富得流油。”

    霍去病不禁点头:“若是堂兄有钱却没有帮衬过窦太后的父亲,窦太后也不会帮衬侄子。”

    赵大看向二人:“窦太后前些年不是把魏其侯给撵回家了吗?”

    谢晏:“那是因为国事。国事面前没有任何亲情可言。陛下的长兄怎么死的?”

    坊间谣传,先帝废了长子的太子之位,担心长子心有不甘日后给新帝添堵,便想方设法逼死长子。

    赵大听人说过此事,不禁叹了一口气,“皇家啊。”顿了顿,“幸好我们在建章离得远。”

    谢晏掀开锅盖,捞两块羊排,问霍去病是直接吃还是等蘸料。

    霍去病很饿很饿,“先吃点垫垫。”

    说完便去洗手。

    谢晏看向赵大:“晚上吃面?”

    赵大:“不是还有剩馒头吗。你把馒头放笼屉里,在汤锅上面热着。再和一盆面做面条。回头谁想吃什么吃什么。”

    这个法子也行。

    谢晏把橱柜里的馒头拿出来。

    随后他挽起衣袖和面。

    没等谢晏动手,杨头跑进来:“我来和面。你去拿药箱,有人被毒蛇咬到。”

    谢晏下意识问:“这个天?”

    “就是觉得这个天蛇开始冬眠,没留意才在林子里被咬。他们有经验,已经处理。又担心没用,叫你开两副药。”杨头说着话把他往外推。

    霍去病想跟上去又不舍得肉,犹豫片刻,端着盆随谢晏去果林。

    犬台宫南边的林子里没有毒蛇。

    去年霍去病拿着小铁锹四处挖坑,夏天又钻进去抓知了,蛇被他烦得受不了,都去别处安家。

    这片果林也无人精心打理。

    杨头说的林子在这片果林南边,和犬台宫门外的果林用篱笆墙隔开。

    无法直达,谢晏跑了一炷香才看到许多人蹲在路边,显然是等他。

    谢晏去年夏天治过蛇毒。

    到跟前谢晏就拿出一把半边莲,令中毒人的家属煎汤。

    此地不产半边莲。

    这草是谢晏在城里买的,价钱不低,林子里的果农不舍得在家中常备。

    谢晏蹲下去为中毒者检查一番,比去年那个轻多了。

    “是不是照着我去年告诉你们的法子处理的?”谢晏问围在周围的果农。

    几个果农连连点头。

    谢晏:“日后无论夏天还是秋天都找个小棍,先敲打一番再往前。对了,毒蛇呢?”

    “跑了。”中毒人很后悔没有一把捏死毒蛇。

    谢晏惊得张张口:“跑——跑了?这里那么多人,还不去找?跑到屋里如何是好!”

    众人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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