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70-75(第5/12页)
那你回家吧!”
公孙敬声瘪瘪嘴就想哭给他看。
霍去病抬手朝他碗中翻找:“不吃给我!”
公孙敬声慌忙伸手护食。
霍去病就是吓唬他,见他老老实实用饭便不再逗他。
晚饭后,小孩跟个跟屁虫似的,霍去病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玩累了,自己洗脸洗脚。
翌日清晨,杨头和谢晏在厨房做饭,说起被霍去病薅起来读书的公孙敬声:“那小孩有的时候挺可怜。”
谢晏:“是可怜。可是一旦被他发现装可怜这招有用,又会变得跟在公孙家一个德行。这里是犬台宫,负责养狗,不负责养孩子,别给自己找事。”
杨头:“我也是嘴上说说。卫大姐那样的,谁敢管她儿子。咱们敢数落去病,也是因为卫二姐宽宏大度。”
谢晏指着泡好的糯米:“用碗蒸,一人一碗。再烧个鸡蛋汤,昨天剩的饼热一下。今天磨了面蒸馒头。”
杨头点点头,叫他去拿鸡蛋。
谢晏拎着小篮子去鸡窝。
霍去病在门外教赵破奴和公孙敬声剑法。
霍去病手持宝剑,一个年少一个瘦弱的俩小孩手拿树枝。
谢晏拎着十几个鸡蛋回来,霍去病叫他俩停下歇息,赵破奴的树枝一扔就朝谢晏跑来:“谢先生,我帮你——”
谢晏躲开:“这是待会儿吃的。你给我摔了,我把你脸上的肉割掉煮汤。”
赵破奴知道谢晏逗他,笑笑退开。
公孙敬声吓得捂住小脸,躲到霍去病身后。
谢晏瞥一眼小屁孩,心想道,欺软怕硬的怂崽子!
怂崽子只是在他面前怂。
半个时辰后抵达学堂,小屁孩碰到曹襄就显摆他早上吃的甜米饭。
晚上,霍去病和赵破奴身后又多一个,正是小侯爷曹襄。
曹襄见着谢晏就拱手告罪,说打扰了!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谢晏能说什么,只能说幸好去病大舅回家了,否则他吃过晚饭还要摸黑回离宫休息。
心里宽慰自己,就当是孩子的同学来家里做客。
霍去病不好意思了。
趁着曹襄和赵破奴聊天,公孙敬声光明正大的偷听,他摸到谢晏房中。
谢晏已经躺下,霍去病扑到他身边:“晏兄,这几日是不是很烦啊?”
谢晏放下医术:“何出此言?”
“很多天没见你笑过啊。”霍去病脱掉鞋掀起被子挤到他身边。
谢晏:“做给公孙敬声看呢。不过,你表弟和曹襄不能一直在犬台宫用饭。如今无病不痛,你姨母和平阳公主不会说三道四。回头着凉生病,她们一定会找你三姨母抱怨。平阳公主也有可能闹到太后面前。”
霍去病不了解平阳公主,但了解他姨母,“回头叫舅舅给陛下和姨母说一声。丑话说在前面,她们再闹,我就和表弟、曹襄绝交!”
谢晏摸摸他的小脑袋:“还不回去?”
“你的被窝好暖和。”霍去病不想起来。
谢晏:“人家曹襄第一天过来,你就躲到我这里,他会怎么想?”
少年叹了一口气爬起来。
又过几日,霍去病回到家跟祖母说一声,就策马前往关内侯府。
翌日上午,卫青就禀告皇帝,他外甥日日跑去犬台宫蹭饭。
卫青走后,刘彻探望他娘,说平阳公主不会养孩子,把曹襄饿的天天去犬台宫用饭。
堂堂平阳侯跟从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太后已经知道狗官跟她儿子清清白白。
据她的人汇报,皇帝确实很少前往犬台宫,谢晏也极少进宫。
太后一边埋怨流言害人,一边感叹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以至于对谢晏感官不错,“听说那个谢晏很忙,又多个襄儿,忙得过来吗?”
刘彻:“何止啊。公孙贺的儿子也在。去病前些日又在路边捡个小孩。如今犬台宫四个孩子。照此下去,过几年犬台宫要改成少年宫!”
太后笑了:“那你就办个少年宫,把这些小的送过去。”
刘彻心里一动:“母后的主意不错。朕待会就令人安排下去。窦婴教两个是教,教二十个也是教。”
太后:“魏其侯还在建章当先生?”
“他上了岁数,精力不济,只能当先生。”刘彻说着话起身,“母后,大姐要是找你抱怨朕请的教官严苛,您别撺掇她找朕。”
太后点点头:“哀家知道该怎么回。”
刘彻回到未央宫就叫人找出建章舆图,在骑兵训练的校场附近圈一块地,令人修整房屋,下个月就把他们搬过去。
霍去病从窦婴口中听说此事,顿时感到天塌了。
回到犬台宫抱着谢晏不撒手。
谢晏知道为何,皇帝令人修少年营一事,这几日都传遍了。
谢晏:“公孙敖和李广同时遇到匈奴主力,可知为何前者可以突出来,后者全军覆没?”
霍去病:“李广带兵不行。”
谢晏:“他军中没规矩。回头你搬去宿舍,铃声一响,所有人都起来洗漱用饭。以后到了战场上,是不是也可以做到哨声一响,所有人拧成一股绳朝一个地方冲?”
霍去病撒手。
谢晏:“你和同学们住一起,日后到了战场上,你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从哪儿包抄敌人。”
少年仰头问:“还能见到晏兄吗?”
谢晏:“说什么傻话呢。学堂离犬台宫一里。你在学堂用过早饭,再来这里吃一顿也不耽误上课啊。要是训练太累,休沐日不想回去也可以来这里。又不是你一走,咱们就不再来往。”
霍去病懊恼地哀叫一声:“我忘了。”
谢晏拉着他去洗手,“今日吃葱花饼。这几日我再做一些鸭蛋,估计冬至前后能做好,回头你们都尝尝。不过我以前没做过,要是吃坏肚子,别怪我给你们下毒啊。”
第73章 开学第一天
谢晏说的蛋正是皮蛋。
担心糟蹋了鸭蛋,谢晏没做太多,只做五坛,一坛二十个,用料和时间有些许差异,但都写在纸上贴在坛子上,以防他忙起来忘记何时做的。
翌日清晨,霍去病去学堂,谢晏到温暖的库房看到坛子上的日期才意识到他把冬至记成腊八。
好在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晚上,霍去病回来,谢晏同他说一声,少年很是体贴地表示晏兄可以慢慢做,十一月初不可能搬出去。
因为长安只有私学。
众所周知,私学不包住。
刘彻的学堂包吃包住,算是长安头一份。
没有经验可借鉴,刘彻潜意识以为同骑营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