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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95-100(第7/9页)
郭解的友人糊弄几句,卫青肯定以为郭解痛改前非,浪子回头金不换,陛下应当宽恕此人。
谢晏面上不动声色,走到二人跟前就把木盒还回去。
两位友人非但没接,且躬身求情。
“郭解此人我有所耳闻,不值得救。”谢晏不想同两人绕弯子,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
果不其然,二人一说一搭,讲述郭谢做了多少好事。
建章卫心里暗笑,等着吧。
谢晏沉思片刻,问:“我有个主意。既然郭解做了许多好事,想必帮助过许多人。你二位叫那些人写个联名信,不会写字也无妨,我来写,叫他们留下姓名按手印,我呈给陛下。”
郭解的友人傻了。
谢晏故意说:“是不是都在各地不好寻找?这也无妨。从龙城之战到去年,朝廷同匈奴打过三次,动用了十多万人。这些人当中有没有郭解的友人?牺牲在草原上的也行。你二人把名字籍贯告诉我,我呈给陛下。陛下看在他的友人保家卫国的份上,也会饶他一命。”
两位友人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反驳。
谢晏眉头紧皱:“为乡亲修桥铺路呢?资助聪慧的孩子读书呢?协助当地官吏抓贼拿凶不会也没有吧?都没有的话,他这些年做的什么好事?”
两位友人想说他帮助过谁谁谁。
可是前脚帮助了此人,后脚旁人因为一点小事惹怒他,他就把人打残了。陛下要是查他做的善事,定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谢晏把木盒往其中一人怀里一塞:“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掉头返回建章!
建章卫心里爽了。
跟进去就令同僚关门。
谢晏走后,该建章卫便迫不及待地把此事告诉同僚。
同僚听到“保家卫国、修桥铺路”等字眼,不禁说:“谢先生说的没错,这种才称得上侠。只知道打打杀杀,恶棍还差不多!”
因为对此事好奇而凑上来的几名建章卫连连点头,心潮澎湃,决定明日就去找韩嫣,下次打匈奴,他们也报名。
倘若能杀一个匈奴人,埋骨他乡又何妨!
谢晏此时还不知道因为他的这番话,翌日就有十多名建章卫前往离宫找韩嫣,请韩嫣日后把他们编入军中。
韩嫣好奇他们这是怎么了。
昨晚吃错药了,还是今早没睡醒。
韩嫣便问他们出什么事了。
十多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韩嫣头疼。
不过韩嫣也听懂了,谢晏的一席话惊醒了许多浑浑噩噩的人。
韩嫣其实也想过随卫青出征。
然而卫青一次又一次的胜利让他意识到他和卫青的差距,到了战场上最多当个校尉。
可是卫青不缺校尉。
考虑到粮草极为重要,韩嫣就打消这个念头,踏踏实实留在长安帮他筹备粮草。
言归正传。
建章卫门三三两两散去,韩嫣进宫。
刘彻此刻在宣室殿外陪儿子踢球。
韩嫣到跟前,圆滚滚的球落到他脚边,韩嫣抬脚踢出去,小刘据乐颠颠去追,韩嫣见状不禁皱眉。
刘彻走过来两步:“出什么事了?”
“陛下——”韩嫣左右一看,黄门禁卫离得较远,“这怎么跟,跟在犬台宫似的。”
刘彻没听懂。
小刘据把球递过来。
刘彻抬脚轻轻踢出去,小孩又拔腿去追。
杨得意遛狗的样子瞬间浮现在眼前。
刘彻瞪一眼韩嫣。
韩嫣明白他听懂了,“真有点像。”
刘彻又瞪一眼他,没好气道:“有事说事!”
韩嫣:“陛下前些日子下令捉拿的郭解,郭解可能怕死,叫友人带着重礼去找谢晏。”
刘彻怀疑听错了:“找谁?”
韩嫣:“您亲自赐字的谢坦之!”
“——他一个黄门,小小的狗官,找他做什么?”刘彻不禁问,“要找也该找三公九卿。”
韩嫣:“三公九卿怕是劝不动您。”
刘彻不假思索地说:“还有仲卿啊。”
韩嫣笑了,别有深意地说:“谁说不是呢。”
第100章 惊慌失措
刘彻恍然大悟。
险些忘了他和谢晏的流言蜚语。
这几年刘彻不是没有暗示过朝臣,谢晏只是个黄门。
然而得到的皆是“陛下,你不要掩饰,我们都懂”的目光。
这事又没法自证。
除非他把谢晏贬至天涯海角。
可是谢晏人在建章他都担心谢晏把自己的小命作没了。
出了长安,还不是鱼归大海被龙吞。
因为这事无解,刘彻不再试图解释,以至于长时间不见谢晏就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瞪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韩嫣,刘彻正色道:“谢晏不会帮他。”
韩嫣:“陛下好像很了解他。”
“谁家老陈醋洒了?”刘彻嫌弃地摇摇头,“酸!”
“父皇!”
刘彻低头看到儿子又跑回来,他习惯性接过去又轻轻踢一下,提醒儿子踢过来。
小孩单腿站不稳,没踢到也有可能摔倒,因此只想看他爹踢球。
韩嫣伸手,示意小孩把球给他。
小孩朝他爹看去,瞪大眼珠子问此人谁呀。
刘彻:“同你晏兄在一处的韩嫣。”
小孩左右看去:“晏兄呢?”
刘彻:“晏兄在做事。你还踢不踢?”
小孩把球给韩嫣。
韩嫣擅长蹴鞠,用的巧劲,球滚的慢,但滚的远。
小孩晃晃悠悠追上,抱住球长舒一口气,仿佛说,“哎呀天呐,终于追到了。”
韩嫣看乐了。
刘彻瞥一眼儿子,用嫌弃地口吻说:“不是跟去病学的,就是被公孙敬声带歪了。”看向韩嫣,“没了?”
韩嫣:“谢晏没有直接拒绝他们。”
刘彻闻言毫不意外:“他向来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
郭解那些人又蠢又毒,谢晏严词拒绝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刘彻:“你特意来一趟,想必这事办的极好?”
“说起来有些牵强。不过也不怪谢晏。郭解的友人见着谢晏先说他这几年做了多少善事,后说人不是郭解杀的,朝廷降罪于郭解,日后定会有人有样学样构陷他人。”韩嫣听过一遍,再说一遍依然觉得可笑,“难为这群草莽能想出软硬兼施的法子。”
刘彻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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