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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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建的目光移向谢晏,若是他没记错,谢晏除了是兽医,还很会做菜。

    谢晏笑了:“是我的主意。不过我只负责出个主意。陛下派出去的禁卫昨天能发现刘陵反常,不可能不知道她曾私下里见过张次公。”

    刘彻也相信他派出去的这些人,要是有意隐瞒,昨夜张次公不可能被他们裹在被子里扛回来:“张次公有没有说是哪间酒肆?”

    苏建担心失言,仔细想想,确定没错才说那间酒肆位于章台街。

    刘彻抬手示意他等一下,他说出那间酒肆的名。

    苏建诧异:“陛下知道?”

    刘彻:“昨天下午刘陵去过。张次公的家奴便是在这间酒肆把人接到张家旧宅。”

    谢晏看向皇帝,查查吧。

    刘彻随意指个内侍,令其告诉中郎将,速查这家酒肆。

    内侍出去,刘彻又问春望,“出去蹲守的人回来了吗?”

    春望:“不曾。但刘陵的婢女在宫中。陛下,不妨问问她刘陵如何瞒过多名禁卫的眼睛?”

    谢晏:“女扮男装吧。”

    春望看向谢晏,微微皱眉:“这一招刘陵以前用过。”

    苏建糊涂了,这样的事难道不是第一次吗。

    谢晏:“陛下是否了解您这位堂妹?”

    刘彻嗤笑一声:“是有几分机灵。但她的性子同优柔寡断的淮南王恰好相反。上次被连窝抄,只会认为运气不好,亦或者藏在乡间太打眼。因此这一次大隐隐于市。长安城中唯有章台街日日有生面孔,不会引人瞩目。她不会反思自己的手段并不高明。”

    春望听明白了,刘陵依然会扮作男子。

    刘彻:“扮成男子不止是因为她认为自己的法子不错。”

    谢晏点点头。

    刘彻见状想听他怎么说。

    谢晏:“淮南王只有二子一女,淮南王太子不如刘陵足智多谋,庶弟有几分聪慧,但淮南王这人睡了庶妃,又厌恶庶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陛下令藩王把土地分给儿子们,淮南王的这个庶子分到的家产甚至不如市井小民。在这种情况下刘陵肯定瞧不上这个弟弟。”

    苏建懂了:“刘陵恨自己不是男儿身,否则她便是淮南王太子?”

    谢晏不禁想笑:“您太小瞧刘陵。她可瞧不上小小的淮南王太子。”

    说到此,谢晏朝刘彻看一眼。

    苏建惊到失语。

    谢晏转向春望:“派人问问吧。”

    春望亲自审问刘陵的婢女。

    婢女的家人都在淮南,不敢背叛主人,担心被刘陵留在淮南的心腹了结。

    春望说出那家酒肆的名,婢女惊呼:“你怎么知道?”

    “我们什么都知道。现在问你只是为了查清所有事方便交给廷尉定罪!”

    春望在刘彻身边多年,唬起人来很有气势,但他担心火候不够:“不说是不是?咱家叫谢晏亲自——”

    “我说!”

    婢女神色慌乱,跟听到恶鬼的名号似的。

    春望心底很是意外,谢晏的名头这么好使吗。

    不止好使,是十分有用!

    前些年那一次刘陵被主父偃送回去,随行人员还有同她一起被抓的那些人。

    那些人都被审问过,用的正是面上贴纸。

    审查的小吏同刀笔吏闲聊的时候提到过,“谢晏这招真好用。”

    当日又是谢晏带人把他们抓了,刘陵就不敢招惹谢晏。

    这次进京前,刘陵找人画出谢晏的样子,三番五次叮嘱心腹,看到谢晏绕道走,千万不可靠近,以免被他的狗鼻子发现。

    淮南王刘陵都怕的人,婢女能不怕吗。

    婢女立刻说出章台街有一家酒楼,太后病逝那年置办的。

    春望:“淮南王进京奔丧那次,刘陵也在?”

    婢女连连点头,说出刘陵扮成淮南王的婢女,到了长安,淮南王进宫,她潜入章台街。

    那家酒肆楼上有个雅间,雅间在外面看是一间,其实是两间,里面还有一间卧房。刘陵在居民坊呆够了,便会到那家酒楼用饭歇息。

    刘陵和张次公在那家酒肆约见三次。

    第一次是张次公在楼上别的房间用饭,刘陵接到消息后,去酒肆同他巧遇,说明那家酒肆是她置办的,把人带去那间卧房。

    当日分别时约了下次见面时间。

    上次分别时,刘陵表示不想在人来人往的酒肆幽会,也不想约在她家,这事要是被她父亲淮南王发现,定会打断她的腿。

    张次公就把他家钥匙送给刘陵,说他近日休假,会在老宅留宿。

    刘陵担心张次公的家人会不会起疑,张次公说不会,有人问就说他去大将军府或者建章骑营。

    春望终于明白皇帝无语的时候为何会笑。

    此刻他除了笑,也不知该说什么。

    春望收起笑容便问:“这些天一直有禁卫跟着你们。”

    婢女大惊失色。

    春望:“禁卫为何没有看到张次公?”

    婢女感到皇帝的恐怖,不敢心存侥幸,老老实实坦白,说在酒楼的时候张次公先过去,两炷香后刘陵再进去。走的时候刘陵先走,张次公在卧室休息一炷香再出去。

    春望又想笑:“你主子有这脑子干点什么不好?”

    婢女下意识问做什么。

    春望被问住。

    淮南王有钱,刘陵不差钱。

    又因淮南王好虚名,刘陵在淮南国也不缺美名。

    淮南王疼女儿,刘陵在淮南自然不缺权!

    春望跳过这些事:“淮南王是不是还不知道此事?”

    婢女惊了,他不应该怀疑这些事都是淮南王指使的吗。

    春望抬高声音:“说!”

    婢女吓得打个哆嗦,连连摇头:“我等出发前,王只是叫我们见机行事。”

    “只有这些?”

    春望不信刘陵接触到张次公之后没同淮南王联系过。

    婢女:“年前翁主给家里去过一封信,说是有幸认识了北军将军,陛下的心腹张次公。王的回信也是说谨慎行事。不过前几日,王又来一封信,叫翁主回去。翁主气得连最喜欢的玉佩都摔了。”

    春望问那封信在何处。

    婢女:“被翁主烧了。”

    春望毫不意外。

    上次被谢晏连窝端,刘陵不可能再留下书信。

    春望又问她有没有看到内容。

    婢女识字,但不多,“只看到‘大将军’几个字。”

    春望发现问不出什么,便问刘陵的护卫——两炷香前才被送过来。

    到隔壁关押护卫的房间内一炷香,春望就问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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