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160-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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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说了什么,朕一清二楚。你认为他不该打?”

    “可是,他还是个孩子!”

    隆虑公主想到儿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又难过的泪流满面。

    刘彻头疼。

    看着隆虑公主一脸病容,仿佛一夜没睡的样子,刘彻不想质问,十一岁是孩子,他的太子八岁是什么,奶娃娃吗。

    刘彻:“倘若把此事交给廷尉,三姐,你儿子诋毁万户侯,你觉得是个什么罪?”

    隆虑公主张张口:“这么小的事,不,不用劳烦廷尉吧?”

    “朕是皇帝!”

    刘彻冷下脸,“您却好意思劳烦朕!”

    隆虑公主想说什么,竟发现无言以对。

    刘彻:“既然你说他不如公孙敬声自幼在少年宫习武身体好,明日把他送到少年宫。过几年他俩一样高,朕的外甥肯定打得过皇后的外甥。”

    隆虑公主傻眼了。

    怎么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皇帝是她亲弟弟,不应该帮她和她的儿子讨回公道吗。

    刘彻:“就这么定了。朕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走近:“公主,丞相和御史大夫快到了。”

    刘彻:“三姐可以去平阳侯府问问曹襄去少年宫需要准备什么。”

    隆虑公主意识到皇帝来真的,瞬间慌了神。

    出了未央宫,她就直奔平阳侯府。

    曹襄昨日也去了。

    比霍去病迟了一炷香。

    不过他到魏其侯府的时候还有人说陈家把昭平君宠坏了。

    曹襄找到魏其侯的长孙问出什么事了。

    窦家长孙如实告诉他。

    曹襄忍不住说一句“该打!”

    以至于隆虑公主找他抱怨公孙敬声欺人太甚,曹襄都懵了。

    这不是反咬一口吗。

    平阳公主听到动静从后院过来,劝她妹妹,这次是昭平有错在先,不该当着公孙敬声的面那样讲。

    曹襄顿时感到无语。

    难不成私下里就可以鄙夷霍去病,嘲讽他乃霍家不要的私生子吗。

    这么高高在上,也不怕日后摔得粉身碎骨!

    曹襄找个“尿急”的借口离开,不管姊妹俩怎么合计。

    平阳公主宽慰妹妹,霍去病是皇帝从小看到大的,他因此生气很正常,等他气消,这事就过去了,不用担心他真叫昭平去少年宫。

    隆虑公主放心下来。

    翌日上午,春望带着皇帝口谕抵达侯府。

    昭平吓得撒泼打滚,跟上断头台似的。

    春望上次看到这一幕还是十年前,那个时候公孙敬声才四岁啊。

    公孙敬声六岁就不这么干了。

    小太子生病不想读书也是默默流泪。

    春望瞠目结舌,不敢掺和,只是提醒隆虑侯考虑清楚抗旨的后果。

    婢女立刻去请大长公主。

    半个时辰后,馆陶大长公主抵达宣室,请皇帝收回成命。

    刘彻问她有没有担心过昭平犯下重罪连累整个陈家。

    馆陶被问住。

    最后唉声叹气地离开。

    午后,陈家阖府出动送昭平去少年宫。

    韩嫣看到这些人眼前一黑,硬着头皮把众人带到公孙敬声隔壁的空屋子里。

    趁着陈家众人为昭平布置房间,韩嫣进宫问皇帝怎么给他送个祖宗。

    刘彻没想到韩嫣也听说过他外甥的威名:“学还是不学,睡觉还是用饭,都不必管他。看着他别出去便可。”

    韩嫣:“陛下把他弄过来是为了隆虑公主?”

    刘彻:“朕不希望过几年三姐被他气死!”

    韩嫣明白了。

    旁人不懂。

    得知昭平被皇帝关进少年宫,都认为是因为昭平对冠军侯不敬。

    此后再也没人敢嘲讽冠军侯的出身!

    谢晏得知昭平进了少年宫,还是公孙敬声说的。

    休沐日当天上午,在家沐浴后,他就带着干净的衣物跑去犬台宫。

    见着霍去病和赵破奴就说昭平是个傻子,不会自己洗脸穿衣,还不知道打水洗脚。

    霍去病白了他一眼。

    公孙敬声跳脚:“表兄!”

    赵破奴:“你七八年前跟他一个德行。是不是忘了每次都是你爹娘送你过去,你爹恨不得给你打好洗脚水再走?”

    公孙敬声一时忘了,就当没有这回事:“谢先生,隆虑公主肯定找过陛下。陛下是不是不想认账?”

    “我会提醒他。”谢晏把篦子递给霍去病,“你弟不愿意剃光头。刮干净!”

    公孙敬声惊叫:“你头上有虱子?那你还跟我睡一块?”顿时感到头痒,“谢先生,还有没有篦子?给我一个!”

    谢晏又给他找一个,他叫赵破奴给他刮虱子。

    刮到一半,春望过来,带着熟悉的小盒。

    谢晏乐了。

    春望也忍不住笑了:“陛下啊,输了多少次,怎么就不信呢。”

    谢晏:“以前被李少君骗过,田蚡买通的术士和少翁为何还能骗到他?一样的道理。”

    提起这事,春望满心无奈:“不说了。咱家还要回去复命。”

    谢晏送他到殿外,低声询问陛下把他外甥弄去少年宫想要个什么结果。

    春望叹气:“咱家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隆虑公主,估计又是同陛下哭闹。陛下说了几次再不管教一定会酿出大祸,可是整个陈家只有大长公主相信。”顿了顿,“陛下何时操心过旁人。他二姐南宫公主的夫君前年犯事,陛下令廷尉依法处置。南宫公主的几个孩子,陛下平日里都懒得过问。”

    说到此,春望往左右看一下,驭手离得远,仍然怕他听见。

    春望压低声音说:“要不是看在她子嗣艰难,又时常生病的份上,陛下才不管。可她简直不识好歹!”

    心里忽然一动,春望满是期待地看着谢晏:“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那孩子十一岁了,当年你糊弄五六岁的公孙敬声的招数对他无用。”

    谢晏说出敬声这几日没少言语上欺负他。陛下不在意,他自然不会劝阻。陛下若是在意,他得提醒敬声日后少招惹昭平。

    春望:“陛下肯定希望他懂事。你不知道,就在昨天下午,有人上告江都王刘建谋反,说他出行用天子龙旗。陛下一肚子气,说他家这些亲戚没一个省心的。陛下把此事交给丞相。不出意外,此刻丞相府的长史已经出发。”

    谢晏不禁说:“他啊?”

    春望看到他好像不意外:“你知道他?”

    谢晏点点头:“坊间传言前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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