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忆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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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理寺卿,吾不能不管。本官问你,你凭什么杀人?凭什么?!”

    随着谭渊这句话,那五个大理寺的人团团把燕游围起来,大有不给个交代不放他走的意思。

    燕游只觉得无聊无趣,浪费时间。

    他没有兴趣陪这些毛头小子上演窦娥冤的戏码,把过往的惨淡拿出来说一遍,反复举例,证明赵不扬是个两面三刀的禽兽,早就该死,然后再义愤填膺说出自己的遭遇,说出赵不扬当年的一念之差害死了多少人,改变了多少事情。

    最后再在他们的体谅中升华自己,挽救自己的名声,和他们敞开心扉,称兄道弟。

    没必要,一点必要也没有。

    他不需要这群毛头小子的体谅,也不需要他们的理解,不需要什么好名声。

    他们不过是一群陌生人,凭什么要他撕开过去掏心掏肺。

    再说了,他们还不是想拆散他和苏茵的。

    和他们说些有的没的,只是浪费时间。

    背负天下骂名又如何,他痛快就行。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和支持。

    只要苏茵不恨他不骂他就行。

    偏偏苏茵已经开始恨他忌惮他。

    想到这里,燕游只觉得更加烦闷,看向柳不言的目光中满是不善。

    倘若不是此等鼠辈乘虚而入,他和苏茵本不该是如此生分。

    他和苏茵会像从前一般,相识相知相爱,约定生生世世。

    他又何必需要用卑劣下作的威胁把她虏来困在自己身边,让她生了怨恨忌惮,同床异梦。

    都是这个鼠辈,这个小偷。

    “我想杀便杀,你拦我,我连你一起杀了。”燕游看着柳不言,握紧了剑柄,心里盘算了千百种柳不言的死法。

    早知道三年前就杀了这个碍眼的好了,在他落入苏茵眼中之前。

    来一个,杀一个,斩草除根。

    最好她再也看不到任何郎君,只能看见他。

    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一只老鼠偷偷抢走她了。

    就像从前一样,她身边任何男人都不要有,只有他一个。

    大理寺的人举起了刀,要将燕游绳之以法,半路出家的功夫在燕游面前,好似关公面前耍大刀一般,滑稽可笑。

    燕游轻松便可以将他们的攻势化解了,非要不耐其烦地将他们的刀挑飞了。

    柳不言人在哪里,下一把被挑飞的刀便落在哪里。

    如果柳不言不是死于自己的手上,而是死在好友手上,她会不会不那么恨他,燕游想着这个问题,将另一把刀踢向柳不言的命门。

    那长刀向着柳不言破风而去,谭渊见了不由得都慌张起来,大喊一声:“小心!”

    只听砰的一声,燕游听见二楼那处传来一声房门打开的声响。

    他拿起桌上一根筷子,打飞了刀柄,长刀的轨迹登时改变,刀尖一歪,刺入柳不言的衣袍,几乎将他整个人钉在地上,可见其威力之大。

    谭渊顾不得什么,赶忙去安慰自己的好友,查看他身上有无伤势,怕他成下一个赵不扬。

    燕游缓慢抬头,心里绞做一团的思绪在看见二楼栏杆处那一抹杏色的身影时全数消散,成了一滩死水,冰冷刺骨。

    他不怕千夫所指遗臭万年,也不怕与世为敌,唯独希望苏茵不要将他看做一个坏人。

    哪怕他知道,苏茵已经恨着他了,他还是存着这么零星的幻想,存着来日方长细水长流的妄想。

    违背着现实和理智,他在自欺欺人地希望苏茵和他之间还有回转的可能。

    稀薄的日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苏茵的身上,他仰着头,能清楚地看见苏茵眼底的恐惧,害怕以及对柳不言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慢步上去,站在苏茵面前,声音艰涩,“夫人可想听我解释?”

    他打算把自己剖开,痛不欲生的过去,浑浑噩噩的那些年,都捧到她面前。

    但苏茵只低头抿了抿唇,“侯爷做事自然有考量,妾相信侯爷,侯爷不必多言。”

    于是燕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她许久。

    苏茵还是从前那个苏茵,清冷疏离,心思缜密,不愿意掺杂到任何一滩浑水里去。

    只是她不再爱他。

    从前她把他当做挚爱,如今把他视为洪水猛兽。

    强求之时,他便知道会是如此,但终究生出几分酸楚和恨来。

    苏茵转身欲回的时候,燕游抱住了她,“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杀他,是他罪有应得。”

    燕游听见苏茵附和了一声,平静的,漫不经心的语调。

    “自然,侯爷做事,定然有原因的,妾怎会不信。”

    燕游闭上眼睛,只觉苏茵这柔声应和仿佛是插了他一刀。

    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手,把苏茵抱得更紧。

    便是虚情假意,一生如此,也算恩爱白头。

    “明日便到长安了,我带夫人和若水去置办几身衣裳,瞧瞧有什么喜欢的,采买齐全了,府上的下人一早候着了,你想怎么妆点,都由夫人。”

    苏茵“嗯”了一声,在他怀中,一副郎情妾意x的温馨模样。

    谁也不提方才他想杀柳不言之事,也不提她为了柳不言违背了他的叮嘱开门之事。

    就像开满荷花的池子底下满是污泥一般,只等一阵大风刮过,便露出脏污内里。

    第79章 夺妻

    离长安还有五十里的时候下起今年的第一场雪来,正好又是一年新岁,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细长透亮的冰锥挂在树梢上,被光照着,亮晶晶的,一眼看过去,只觉前路广阔,漫无尽头,像是一片晶莹的海一般,裹着雪的风吹过来,吹散了连日奔波的疲累,生出几分壮阔豪气来。

    原本是若水闹着说要看雪,燕游叫停了马车让她出来玩,苏茵下来只是看护,免得若水贪玩受了寒。

    一下来,若水跟水里的鱼一般在雪地里游远了,在林子边缘打了个滚,毛领上沾得全是雪,头发丝上也是晶莹剔透的一片,最后坐在一块石头上堆雪人。

    苏茵心中无奈,但燕游要纵着她,苏茵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一边等着,看护若水,逐渐地,倒是自己看着这片林子入了神,日落西山了,也未曾察觉。

    江陵是从来没有雪的,湿冷的风从各个缝隙钻到人的骨头里,因此屋子里的门窗总是关着的,烧着炭火,母亲总是坐在一把老旧的黄花梨木椅上,捏着一方熏着药味的旧帕子,教她怎么执掌中馈,怎么和夫君相处。

    问的最多的,便是她打算什么时候和柳不言再生个孩子。

    那个时候她便总是低头,看着地上的火盆,想着外面该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江陵总是不下雪呢。

    冬天该有一场大雪的,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将所有的屋舍染成一片白色。

    就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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