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谑给金淮安倒了一杯酒,酒杯很漂亮,握在金淮安手裏的时候,每一寸都仿佛更加金贵了些,是值得拿去拍卖会卖给痴人的收藏品。金淮安看着那酒,觉得秦先生给自己倒酒是不是不妥?
可李儒对他的各种偏爱让他并没有想太多,也不知道别的小白脸是如何与金主相处的。
他很自然的喝了一口,也不干掉,就那幺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凝视秦先生,最后嘆了口气,有点尴尬的说:“秦先生,我们......如果确定关系的话,要签合同吗?”金淮安法律常识不多,先前和李儒在一起的时候就被摆了一道,合同被捏在李儒的手裏,他简直逃脱无门。
以前他很难理解那些被雪藏的明星歌手为什么会被雪藏,这裏公司不让他出来,粉丝都还在啊,他还是能出来的,还一个公司不就好了?结果事实是,根本换不了,没有人愿意为那巨额的解约费埋单。
所以他也等了许久,等到还有一个月就解约的时候才肯出来找其他人养自己,不然欠别人太多钱,金淮安会疯。
他总是这样,一面卖,一面又卖得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