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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源氏反穿指南》 40-50(第5/23页)
祝虞把自己的手从他攥住的手心中抽出来,闻言推了推挡在门前的付丧神:“因为苹果很能放,随时想起来就可以吃,很方便。”
她在玄关换鞋,发现髭切已经换上了他在家时的衣服,显然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不由得小声嘀咕:“既然听到我在外面还开门那么快,你故意的吧。”
髭切没回答她,像是心情很好地把白山茶放到客厅的花瓶里,把龙胆花放在祝虞卧室桌上的花瓶。
等祝虞从厨房里拿了根冰棍叼着嘴里,一转头就看见他捧着鱼缸走过来。
不用他说,祝虞一眼就看见了鱼缸中几条未曾见过的、摇曳着尾巴游得又快又急的小鱼。
不是花鸟鱼市场中卖的最多的观赏鱼,就是祝虞在河里见到的最普通、最灰扑扑的小鱼,大概有四五只的样子。
祝虞叼着冰棍呆了一瞬:“……不是吧,你真去钓鱼了?”
“暂时还没有。”髭切眨了眨眼,笑盈盈说,“是河边的好心人送的。”
祝虞有点怀疑:“好心人?你说什么了?”
髭切:“‘好厉害呀,竟然杆杆都能钓上鱼来’——说了这句话,然后好心人就很高兴地要把他钓上来的所有鱼都送给我。”
祝虞:“……”
好吧,我承认这振刀是有点哄人天赋在的。
晚上吃的饭有点撑,祝虞在沙发上躺了片刻,爬起来决定出去走走消一消食。
这种活动自然少不了付丧神,于是最后就变成了祝虞和髭切一人一刀出门散步。
北方九月的夜晚,白日的燥热终于被夜风涤荡干净,凉意渐渐在空气中腾起。
天幕是浓郁的深蓝色,近乎于墨色,清瘦一弯明月半隐,不见星光,但小区人行道旁的路灯次第亮起,像是人造的繁星。
树木的剪影投在地上随风轻轻摇曳,不时有汽车驶来,车前灯映射来明亮的光柱,照亮路旁的一人一刀。
祝虞绕着小区转了一圈,回来时在半路接到了荀芝的电话。
“七夕?我知道明天是七夕,我今天还买了好多花,”似乎是那边说了什么,髭切听到少女尾音上扬的回应,“当然是我一个人过啊……怎么啦,我就不能给我自己买花吗?买什么花?龙胆花和白山茶。”
荀芝说白山茶我知道,你之前就挺喜欢山茶花的,但是龙胆花是什么花,你怎么忽然又喜欢上龙胆花了?
听到她说这句话,祝虞本能地拿手捂住了手机话筒,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落后她半步的付丧神。
髭切:“?”
他倒是记得祝虞接通电话前提醒他不要说话,所以只用目光传递过来疑问。
祝虞对他尴尬地笑了笑,想起来他听不懂除了她之外的人说中文,于是把捂着手机话筒的手放下来,没有回答“喜不喜欢”的问题,直接含糊地搪塞过去:“看到了所以就买了,毕竟我也没有什么讨厌的花吧?”
荀芝的语气感觉不太相信她的话,但她奇迹般地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反而很宽容地说:“我们小虞怎么能没有人送花呢?明天我就点外卖送你一束大玫瑰花。”
祝虞和她闲聊了五分钟,挂断电话,把手机塞到髭切的手里让他拿一下,把自己经过一个晚上已经松松散散的丸子头拆开,微卷的长发轻轻散在肩头。
黑色的皮筋缠绕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付丧神敏锐的五感嗅到了一点熟悉的香味。
他眨了一下眼睛,本能地思索。
嗯……家主说这是什么味道来着?洗发水?似乎是叫——
“家里的洗发水好像快没了,”祝虞小声自言自语,“柑橘调的好像没有柠檬柚子调的好用,下次再换回来算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抬头时发现小区公园的两棵树之间竟然拉了几根红绳,上面参差不齐挂着很多红色许愿牌。
哦……好像是七夕的一个小活动?明天才正式开始,今天竟然已经有这么多人开始挂许愿牌了吗?
祝虞在心中想着,听到髭切在她旁边问:“家主明天要过七夕吗?”
“你竟然知道七夕?”祝虞条件反射地问道,末了才想起来日本好像的确也过七夕,虽然时间不是同一天。
她问髭切如果过七夕一般干什么。
髭切:“人类在不同时代做的事情都不太一样啦,有诗会、乞巧奠……现在的话,会在竹枝上挂短册许愿?”
他伸手点了点面前随风飘荡的许愿牌:“大概和这个差不多?不过颜色更多一些。绿色、黄色、粉色、淡蓝色……每种颜色祈求的愿望都不太一样呢。”
祝虞感兴趣地问他:“粉色是祈求什么?”
髭切笑眯眯地垂眼看她:“是爱情顺利——”
看来从古至今大家都认为爱情这类情感要用红色系表示。
祝虞在心中想。
她看到旁边的桌子上还压着很多张许愿牌和笔,来都来了,祝虞也稍微提起来一点兴趣。
她抽出一张许愿牌塞到髭切的手里:“你有什么心愿吗?可以写下来挂在这里,毕竟是你拥有人身后将要度过的第一个七夕节,还是稍微给自己留下点记忆吧?”
髭切拿着许愿牌。
“欸……我也要写吗?”他歪了歪头,茶金的眼瞳在路灯下亮亮的,“会有像是八幡大菩萨一样的守护神来提供护佑吗?”
“不知道哦。”祝虞诚实地回答他,“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就算是有,神明或许也会很忙,顾及不到这些小小的心愿吧,所以最后有没有实现,那还是要靠自己吧?”
髭切:“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写呢?”
“一张纸上本来也无法写下所有的心愿或者想要解决的烦恼,只是大家对于未来的一种美好向往而已啦。”祝虞对他说。
髭切捏着那张红色的许愿牌,指尖摩挲着硬纸板的边缘,若有所思。
他抬眼看了看祝虞,又看了看旁边红绳上悬挂的各式各样、写着密密麻麻心愿的许愿牌,忽然弯起眼睛笑了。
“家主说得有道理呢。”他接过笔,却没有立刻书写,反而将笔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递回给祝虞,“不过,既然是家主要我留下记忆……那家主不如先写?”
他的眼神充满期待,脸上的笑容被路灯映照得很是甜蜜柔和。
祝虞看着他递到面前的笔,犹豫了一下。
她本来没什么特别想写的,但被他这样看着,似乎不写点什么反而显得奇怪。
她接过笔,低头看着空白的许愿牌,思索片刻,终究没写什么宏大的愿望,只是工工整整地写下:
【希望一切顺利,所有亲朋好友还有我的刀平安健康。】
很普通,很大众化的祝愿。
她写完后,念了一遍让付丧神听懂,把许愿牌展示给他看:“喏,就这样。”
“家主的心愿……不给自己许愿吗?”髭切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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