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源氏反穿指南》 90-100(第30/31页)
虽然真正相见的时间不多,但都是存活了几百上千年的刀,对于观察人类的性格弱点等等都有一套各自的方法。
无论是哪种方法,对于自己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众多结果大概都会有一条:
她尤其不擅长回应过于直白的情感表达。
简而言之,面对乱藤四郎的建议,身为被现代社会观念培养出来的正常人,她大概率是会直接红着脸拒绝、再反应强烈一点大概是恼怒……
恼怒之后,大概会去找一期一振,让他去教育一下自己口无遮拦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的弟弟,然后强行把这件事翻篇。
强行翻篇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这样问了,但即便是乱藤四郎自己都不认为她会同意。
他这样做、或者说被默许着问出这句话,也只是想替所有刀试探一下那两振刀在主人心中究竟已经到了哪种地步,以及他们的情感模式究竟是哪一种。
她作为主君、作为一个本丸的主人,选择一些比较喜爱的刀作为入幕之宾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刀认为不应该,这本就是身为家臣的责任。
那对源氏重宝——髭切和膝丸,恰巧先所有刀一步在她的身边显形,恰巧长了一张合她胃口的脸、恰巧让她喜欢了他们一点……
如果仅仅作为主君的入幕之宾,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么,既然他们可以作为主君的入幕之宾,别人为什么不可以?
无论她是否同意寝当番,所有刀都可以从她的回答中得出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她拒绝,意味着至少在现在,那两振刀还有着比入幕之宾更亲密一点的身份,她不愿意接受其他刀。
如果她接受,那就好说了,就算主人不一定了解寝当番是指什么,某些去执行的刀也总归是可以让她知道究竟有哪些含义。
但是她现在的回答和反应却是导向了最麻烦的那种结果。
她告诉所有刀,她不接受模糊的界定。如果想执行寝当番当然可以,但只能是值夜。至于其他的念头,通通会被认为“不是为了主君安全、而是只为私心”——
这对于忠心耿耿的家臣而言是最不可能接受的误解。
而在做出这样隐晦的警告后,她又能这样真诚地说出我不讨厌你们过于热情的关注,我接受你们的少许越界,因为你们是我的刀。
我们是主人的刀。
……太狡猾了啊,主人。
有刀在心中叹气,在注视着孩童样貌的主人时,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羡慕与隐秘的嫉妒。
——为了那两振刀回本丸后不至于面对太多争斗,竟然愿意主动为他们做到这种地步吗?
真是……令人不爽的偏爱啊-
最后是一期一振姗姗来迟,把祝虞从短刀潮里面挖了出来。
他一手把晕晕乎乎的主人抱起来,一边叹着气挨个点了点弟弟的脑袋:“不要全部扑上去啊,主人现在也是小孩,都扑上去会呼吸不过来窒息的。”
跟在一期一振之后的巴形薙刀看着脸颊被闷得滚烫,头发散乱的主人,给她把外套穿上后,自觉伸手帮她扎头发。
巴形薙刀把皮筋解开。
巴形薙刀看着散下来的头发呆了一秒。
巴形薙刀陷入了茫然。
最后这项给主人扎头发的任务还是交给了小龙景光。
这振刀非常完美地完成了任务,甚至还把自己头上的发卡摘下来别到了她的头上,最后拍了拍她的脑袋。
“嗯,是很可爱的主人哦。”他笑着说,低头时紫色的眼眸笑盈盈的,脖颈纹身在金发垂落时若隐若现。
祝虞抬头看了他几秒。
她伸手摸了摸他脖颈间的纹身。
“这个,”她干咳一声,试探着问,“这个是生来就有的吗?”
金发太刀不明觉厉,但还是纵容着微微垂首,伸手把自己脖颈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完整的纹身。
“是啊。”他说,“是俱利伽罗龙的纹样呢。”
他低头看着睁着圆眼睛不知为何有些纠结地看着他的主人,笑眯眯说:“主人也想要吗?”
祝虞:“……”
祝虞大惊失色:“不、我没有!”
有一个已经很灾难了,但好歹还是膝丸的刀纹。
要是再有一个,那被发现了就真的要死掉了吧!
她直接被吓跑了。
后家兼光露出很遗憾的表情:“啊啊,跑掉了,本来也想帮主人梳理头发的。”
跑掉的祝虞半路被今剑抓到了。
他从岩融的肩膀上跳下来,非常兴奋地来拉她的手,兴致勃勃:“主人和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祝虞非常想把自己从上一个只是说起来就很恐怖的话题中抽离出来,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他们的捉迷藏请求。
……然后就被极化短刀版·真正的飞檐走壁·真正的他逃他追他没插翅也能飞吓得哇哇大叫,被放下来后脚步虚浮得差点一头栽在地上,被再一次姗姗来迟的巴形薙刀一把抱住。
紧接着就是刚从大广间出来的压切长谷部看到她的样子,气得直接把一群短刀教育了一遍,比如“主人现在这么脆弱,怎么能这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就算是真的要玩,也该找个比她的身型更强壮一点的刀抱着她吧!”、“怎么刚刚没有把我叫来”——最后一句话是今剑模仿着他的语气,和岩融小声吐槽的。
短刀们非常诚恳地认错了,压切长谷部正要去找刚刚被他安置在一边乖乖喝水的主人,一转头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压切长谷部暴怒:“可恶!究竟谁敢拐带主——”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试图去找刚刚被和泉守兼定偷偷带走的主人。
鹤丸国永托着下巴,蹲在房檐上津津有味地看完这连续剧一样的画面。
在压切长谷部离开后,他轻盈地跳下来,落到了三日月宗近面前。
他瞥了一眼祝虞喝完的茶盏,那里原本添置着热腾腾的麦茶,如今茶水已经凉了,被莺丸方才倒了出去。
鹤丸国永溜达到祝虞方才的位置,盘腿坐下,手肘撑在膝盖,笑嘻嘻地对兀自喝茶观景的三日月说:“被主人反将一军呢……有没有被吓到呢?”
他做出了一个将棋的动作。
三日月宗近没有说话,反而是莺丸就着祝虞方才用过的茶盏,帮他重新添了茶水。
这次是和他们一样的,颜色更加深沉的茶。
做完这件事,他才慢慢说道:“主人确实成长了很多呢。”
鹤丸国永心想那当然了,她要是天真到什么都不知道,早就被那振心机得和你们不相上下的刀吃干抹净了,哪还能等到你们来试探。
和他待了那么长时间,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了什么,但想也知道那振刀一定会以己度人,告诉她怎么应对挖墙脚的行为吧。
哎呀哎呀,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刀,每天究竟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