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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源氏反穿指南》 90-100(第5/31页)
是用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睛看着他,说不可以。
这样说的意思就是完全不能动手的对象。
稍微想一想,大概就是人类之间很复杂的情感,是属于她自己的课题,不是付丧神可以代替她处理的范畴。
于是只好按照她的意思上楼,刚一进门就像是要寻找什么一样,一句话也没说就抓着他的衣领亲了上来。
哎呀……确实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热情主动过,但是想到这是因为她很难过,但又想不出其他不伤害别人的发泄方式时,又忍不住开始为她难过。
她会成为名留青史的存在,会成为优秀的家主,这是毋庸置疑之事。
——但这跟我认为苦难不该降临在那孩子身上有什么关系吗?
来之前还在对担心家主担心得在家里团团转的弟弟说没关系,家主会照顾好自己的,很快她就会回来了。
只是觉得不该干涉家主决定,所以一开始才没有多说什么,任由她回来了。
……结果现在也在想当初是不是就该用各种方法让她把他们带上、或者干脆不回去。
反正她本来不就是在犹豫吗?
她是源氏重宝的家主,她想要什么都可以和弟弟为她得到,有什么必要在意世俗如何呢?
在被亲得差点衬衫都要被她拽开的时候,髭切非常罕见地开始反思自己。
“不都说了我不是猫,我是人,不要总是把人猫塑。”祝虞本能地这样吐槽了一句,却也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
……我当时真的很伤心吗?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脸上表情是怎样的,只是有种强烈的欲望驱使着让她想要找到归属,想要抱住更温暖的东西。
而完全因她而存在、最不会改变的就是付丧神的怀抱。
这样想着,就这样做了。
隔空取物的术法练了那么久,施展灵力更是如同呼吸一样理所当然,自然就在一瞬间把两振刀都叫过来了。
我没有觉得我非常伤心难过,我只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所以有些迷茫罢了。
……这样的情绪,在属于她的付丧神眼中就是难过吗?
就在一人一刀都在反思的时候,帮祝虞去倒热水的膝丸回来了。
他看着她把水接过来小口喝水,摸了摸她的手,觉得总算是没有刚刚见到她的时候那样冰凉了。
尽管如此,膝丸还是把她空闲的那只手合拢在手心,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手。
祝虞看了他一眼:“家里有暖水袋的。”
膝丸抬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祝虞飞速妥协:“算了,我也不知道现在放在哪里。”
杯子被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祝虞任由他把自己的两只手都拽过去,听到髭切像是终于回过神一样,慢悠悠说:“家主一会儿还要把我和弟弟遣送回去吗?”
笼住她手指的那只手不自觉收紧了。
祝虞想说不把你们遣送回去,我明天也没法带着两振刀过安检啊。
但是她看着两振刀的神色,还是默默把这句话咽了回去,转而问:“那你们想待到什么时候?”
她以为会得到“想一直待在家主身边”之类更像是情话的回答,但髭切像是很认真地想了想,给出一个非常符合现实的答案:“可以明天早上再走吗?”
祝虞:“……可以。”
于是付丧神就笑了起来。
“太感谢啦家主。”他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忽然话锋一转,“家主刚刚真的认清是我了吗?”
祝虞觉得他这话问的就像是在说她眼神一样,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当然认清是你了!”
就算一开始樱花瓣太多完全看不清眼前东西,伸手把付丧神拉出来后也足以让她看清对方的脸了。
但是也不是说只能是他,主要是当时伸手随便一拉就是他,那当然也不会再去换另外一个人。
“认清就好。”髭切碰了碰她的耳垂,看到她今天依旧戴着那个金色水滴的耳坠,笑盈盈说,“要是家主不小心把其他刀召唤过来、又什么都没有看清就亲上去……那样就不太好了呢。”
祝虞没有敢问这个“不太好”究竟是说谁,也没敢问这个“不太好”的方式是什么。
她只是试图反驳:“怎么可能会把其他刀召唤过来?我知道我想召唤谁的。”
髭切用下巴点了点抬头看着她的膝丸,笑眯眯说:“弟弟不就是不小心被召唤过来的吗?”
祝虞:“他这是意外!总之,我当然知道我想抱的是谁、当然知道我想亲的是谁,不会认错的。”
“家主这样确定呀。”浅金发色的付丧神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茶金色的眼眸盯着她,“虽然我的记忆力不太好啦,但是这句话会好好记住的——嗯嗯,弟弟也记住了对吧?”
膝丸:“嗯。”
祝虞:“……”
总感觉莫名其妙又把自己的把柄送了出去。
祝虞觉得有点不太妙。
但没等她反应过来细想,髭切很快就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
“这是家主从小到大一直住的房间吗?”他低头问道。
祝虞本能地顺着他的话思考回答:“是十岁之后住的房间。”
髭切松开手,祝虞很轻松地从他的怀里出来,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大致和他们介绍。
“我上大学后基本就不怎么回来了,现在看到的大概是我上学时候的样子……房间一般都是阿姨来打扫,估计也就是扫扫地擦擦桌子。”
“这些都是上学时候的各种书籍教辅考试卷子。本来说高考完扔掉的,但是高考完光顾着出去玩了,也没有回过几次家。”
……
祝虞难得生出一点兴趣,拉着髭切在絮絮叨叨说自己房间里各种东西的来历。
的确可以看出这个房间才是属于她的。
膝丸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她一点一点布置出来的出租屋既视感。
她房间中大部分都是很柔软的布艺家具,墙纸是暖色调的,桌子也贴着很幼稚的贴纸,膝丸看了看便签上和她现在的字迹截然不同的圆滚滚字体,觉得写这些字的时候家主大概也还是个小孩。
……虽然和付丧神的年龄比起来,她现在也算是小孩。
膝丸指了一下祝虞桌上挂着的一把手掌大小的木剑:“这是辟邪的吗?”
祝虞看了看,努力回忆了几秒,不太确定地说:“好像不是。大概是奶奶、还是姥姥?忘记了,总之是某个长辈给我的……貌似是说这是我一岁时抓周抓出来的?”
这话说出来后,看着眼前的木剑,祝虞又看了看身旁两个付丧神的本体刀,不由自主地就愣了一秒。
虽然一个是剑一个是刀,但这怎么想都是指向同一个意味吧!
“……不是吧,难道我真的天生就该去当审神者吗?”祝虞恍惚着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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