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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源氏反穿指南》 100-110(第2/28页)
“所以,能给审神者上保险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做了,时之政府珍惜每一位审神者的性命。”
青陆盯着唯一出现意外的审神者留下的刀,缓慢说:“但总有一些事情是无法被预料到的。”
“——比如,没人能想到这个甚至还没入职的审神者,竟然知道怎么撕裂空间逃跑。”
审神者穿越时空需要借助时空转换器,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但如果想跨越时间、穿越时空,也并不是只能通过时空转换器。
例如祝虞。她能回本丸就是借助了御守上附着的术法、再加上她自己的命够硬,这才完好无损地穿过时空洪流。
但是,使用灵力术法撕裂时空并非易事,祝虞当初花了那么多的钱才能在御守加上跨越时空的术法,不仅是因为这种术法极其困难、仅被少数人掌握。
更因为这类术法所需的灵力量极其极其庞大——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拥有的灵力量。
所以可想而知,青陆当初看到那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撕开时空逃跑时究竟有多么震撼。
用术法强行撕裂时空需要付出代价的。
这种代价有时甚至要付出生命。
时之政府交给祝虞的极御守已经提前规避了这种风险,但被追击的松枝无法提前规避,她需要为自己撕裂时空付出代价。
于是,这种代价被松枝转移到了灵力共生状态下、灵力最高、优先会被世界意识注意到的祝虞身上。
——这才是祝虞遭受致命攻击、御守破碎的真正原因。
祝虞忽然消失的前因后果,青陆和髭切膝丸在昨天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说了一遍。
今天再说甚至还是第三遍——第二遍是在给白鸟解释为什么把她辛辛苦苦教了这么久的小后辈搞丢了。
“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是谁也不想看到的,可有些事情并不是不想就一定不会发生。”
青陆盯着一直安静到现在的付丧神:“你作为刀剑所生的付丧神,应该知道人类的生命就是如此脆弱,或许只是运气不好,就会轻易地丧失生命。”
空气仿佛凝固了。
引灯屏住呼吸,看着髭切和膝丸。
他担心这两振刀会突然暴起——他们也不是没有做过这件事,昨天和青陆第一次见面时已经打过一次了。
按照常理,作为乙级特殊部队的队长,青陆其实有权越过他们的审神者,直接把这两振对他动手的刀限制行动能力、压回本体。
但他现在之所以没有这么做、这两振刀依旧以人身状态存在,不是因为他心善。
——而是因为他昨天这么干了之后,那两振刀的反应实在太激烈了,激烈到就连引灯的那两振同振刀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然而,现在被所有人关注的浅金发色付丧神却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甚至慢慢浮现出那种惯常的、甜蜜而无害的笑容。
“嗯嗯,原来是这样呀。”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恍然,“人类的生命确实很脆弱呢,就像清晨的露水,稍微碰一下,就会‘啪’地碎掉,消失不见。”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被无限放大,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所以……”
髭切的笑容加深,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现,茶金色眼眸眯起,映出冷淡的幽光:“青陆大人是觉得,因为人类脆弱,因为命运无常,所以家主流血、受苦、甚至差一点就真的抛下我们死去……也是可以接受的、无可奈何的事情,对吗?”
“您是想告诉我,我和弟弟拼尽全力去保护的家主,在所谓的‘巧合’和‘意外’面前,是如此轻飘飘的,可以轻易被夺取的,是吗?”
“您是想说——”
膝丸的手按在本体刀的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一句话,尾调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家主、我和兄长的家主,仅仅因为‘运气不好’,就差点要被其他人当做替身、代替那人去死吗?”
青陆皱了皱眉。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但被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了。
“青陆大人,我理解您想说的意思,我也知道您的难处。”
髭切的手按在自己弟弟的肩膀上,很轻缓地笑了一下,望着他,一字一顿:“但您作为人类也该知道,‘理解’和‘接受’,这是两回事。”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浸着丝丝缕缕的冰冷杀意:“家主流的血,受的苦,还有我和弟弟差点永远失去她的恐惧……这份‘代价’,总不能仅仅用‘无可奈何’四个字就轻轻揭过吧?”
青陆:“……”
他看着他,微微眯了眯眼眸。
青陆当然很了解“髭切”这振刀。
或者说,但凡经常处理时之政府内部暗堕神隐等等事件的人,都对“髭切”不陌生。
这位付丧神和另外那几位付丧神,在此类事件中几乎是轮流当主谋,次次抓捕都有他的身影出现。
于是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缓慢地开口:“你们想要什么补偿?”
“家主的补偿应当由家主亲自向时之政府索取,这是她作为你们决策失误的受害者本该得到的,我和弟弟无权越俎代庖。”
“我们想要的,是您、以及您所代表的时之政府,在此刻,给予我和弟弟一个承诺。”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紧,连远处溪流的潺潺声都似乎停滞了。
髭切的声音依旧轻柔,甚至带着点甜蜜的意味,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
但他说出的话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我要时之政府承诺,无论花费多少时间、多少资源,都会永永远远、不计代价地追查‘松枝’的踪迹。”
他微微歪头,露出一个近乎纯良的笑容,尖尖的虎牙在渐暗的光线下锋利异常。
“直到我和弟弟,亲自将她——斩、断。”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引灯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情感上支持,但理智上,引灯知道时之政府的规矩。
抓捕和审判是时之政府的工作,不是付丧神的私刑。
即便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不死不休地追查到松枝的踪迹,最后处理时也不会由他们去动手,而是由现场行动级别最高的人决定是否该就地格杀。
想到这里,引灯倏地一顿。
……除非当时现场行动级别最高的人,就是祝虞。
他看着眼前寸步不让的付丧神,慢慢感到一种被震撼到的恍惚。
……不是吧,我以为你们口中所说的“成为名留青史的大人物”是在开玩笑,原来真的有在认真给自己的家主铺路吗?
都气昏头的状态了,竟然还记得这件事啊?!
他陷入了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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