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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源氏反穿指南》 120-130(第7/20页)
肝游戏肝得睡过去, 不小心掉落了髭切和膝丸但是她不知道, 第二天又不小心给刀解掉了。
……虽然最后一件事她没干过,但打ppt游戏打睡着这种事她可是经常干。
但紧接着她又猛然意识到不对——就算是真的不小心的刀解了, 那刀帐里也会显示新刀的立绘啊,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其他的髭切。”她强调性地又说了一遍,“我也没有其他的膝丸。”
而且你们怎么把这么严肃的事情,搞得像是抓我有没有前任一样啊?!
青陆先是给白鸟拨了个通讯,告诉她这里发生了什么、让她赶紧回来处理。
而后给自己手底下任职期限不等的队员们拨了个通讯,让他们带着自己本丸的“髭切”和“膝丸”来时之政府一趟。
紧接着联系档案科, 让他们把代号“鱼”审神者的本丸记录送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抬手, 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我当初究竟为什么要接下去M478世界的任务?
青陆第无数次思考这个问题。
他的两振刀倒是没有思考那么多。
比如【膝丸】。
既然是家主询问的问题, 那他当然要如实回答。
至于回答之后好像其他人没有听懂、或者说本能地对他投来了怀疑目光, 他当然也要再详细补充解释一下。
于是他继续说:“虽然不如兄长,但我对灵力的感知还不至于出差错到认错人类灵力的地步。如果仅问是否‘认识’,那我在家主大人身边显形前的确‘认识’这位审神者大人的灵力。”
他说话显然没有他兄长那样意味不明。他的措辞非常谨慎,简单来说就是问什么答了什么,没有任何外延出去的含义。
膝丸从中听出了一丝希望。
他几乎是抢着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问:“所以你只是‘认识’家主的灵力, 如同你‘认识’其他错过的审神者的灵力一样,没有什么别的缘由、只是恰好记住了,对不对?”
【膝丸】看向自己的同振刀。
他当然看出了自己这位同振刀和他家主之间的关系,也听到了方才审神者说的话。
因为没有前情提要,这些话在他这里自动转换成“妻子出轨事实摆在眼前,丈夫却视而不见,掩耳盗铃般帮其找借口”——这种稍微走偏一点就要奔向暗堕、家主最不想处理的麻烦任务。
出于对自己同振刀的好心、也出于减少家主任务量的考虑,他选择直截了当地挑明了事实。
“不是啊,我记住你家主的灵力,是因为当时她的灵力很特殊。”他说,“八年前她的灵力里面就有属于‘膝丸’的神气——如同你们现在这样。”
祝虞看着他,露出了“膝丸你怎么这样”不可置信的表情。
青陆也看了他一眼,意思是说到这里就够了。
【膝丸】听话地闭上了嘴,没再多说什么。
但【髭切】不同。
远征回来睡到一半被亲弟弟从被窝里面挖出来紧急赶到时之政府,他其实还是有点不高兴的。
但这肯定不是弟弟的错、更不是家主的错,所以只能是各种可恶的任务压榨了家主和他的休息时间。
而“髭切”恰好是一振从不内耗,想做就做、不高兴了那就解决掉让他不高兴源头的刀。
于是他扫了一眼眼下的情况,两秒钟之间做好了全部判断。
话说……眼前这振“髭切”,大概就是之前物吉贞宗叙述中,那振讨人厌的“髭切”吧?
原来是你啊……家主三天没搭理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和三日月宗近那几振刀一样,定期去精神科做心理测试的罪魁祸首。
【髭切】这样想着。
而后,祝虞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他露出一个极为熟悉的、一般只在他准备无差别创死除弟弟和家主之外所有人时的灿烂笑容。
“其实也不太一样吧?”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甚至还有种好心劝解的意味:“虽然都是灵力中有‘我’的神气,但当时的浓度和现在相比还是很稀薄的,当时那位‘髭切’比不过现在这位喔……就算是弟弟,大概也是曾经的‘弟弟’比不过现在的吧?”
他笑眯眯说:“嗯嗯,毕竟是已经消失、无法再改变印象的‘前代’,比不过‘现代’也是很正常的吧?”
青陆:“你也闭嘴。”
【髭切】:“欸?家主真的不想让我再多说几句吗?”
不管青陆是不是真的想让他再多说几句,至少祝虞是真的想让他别说了。
再说下去就算是白的也要被他描黑了啊!
而且你真的没有在说反话、在火上浇油吗?!
膝丸安慰自己兄长时还说的头头是道,轮到自己时就像是大脑宕机了一样,左脑在循环播放家主所说“我只有一振膝丸”,右脑在反刍同振刀“如同你们现在这样”。
他当然更信任自己的家主,也相信家主不会对自己和兄长说谎,哪怕是兄长也不会去怀疑家主做出的承诺。
但是……万一、万一有什么不怀好意的家伙,在家主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她的灵魂中留下了神气呢?
家主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开始甚至连神气是什么、有什么效果她都不知道。
如果在她的灵魂中留下了神气、留下了属于付丧神的标记,她当然也不会发觉。
八年……八年前家主才几岁?
膝丸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自己的手指,觉得自己大脑在嗡嗡响,满脑子都是年幼无知的家主可能被一个不怀好意、居心险恶、阴险狡诈的家伙哄骗着在她的灵魂上打了标记。
他愤怒得甚至有种要拔刀的冲动。
祝虞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完蛋了,怎么我每次和青陆见面都会发生这么惨烈的事故,我下次是不是该躲着他走。
她一边在心中警铃大作,一边试图把脱缰野马一般的事态走向强行拽回来。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身旁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轻笑了一声。
“八年前家主可还在现世哦,在现世却被付丧神的神气浸染灵魂……”
髭切微微歪头,没去看自己的同振刀,只去看他的主人青陆。
如同自己的同振刀一样,他的眉梢唇角弯起了相同的弧度,声音柔和地说:“——这难道不该是时之政府维护‘现世与彼世界限’的重大失职吗?”
他笑盈盈说:“如果你的说法成真,时之政府应该为我和弟弟无辜的家主给予赔偿吧?”
——潜台词就是要么你说的情况压根不存在,要么你家主就给我家主赔钱吧。
青陆:“……”
青陆心想怎么又是这样,这个场景半个多月前不是刚刚发生过一次吗?怎么又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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