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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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如今又愿意……”

    宁宗彦头也不抬打断:“不该问的别问。”

    砚华有些讪讪,但他说起了别的事:“今日蔺姑娘来府上了,结果您没去,老夫人说过两日叫您与国公爷去蔺国公府上拜访一番。”

    宁宗彦蹙眉:“不去。”

    “您不能不去啊,那好歹是您的未来未婚妻,老夫人说的与属下无关。”砚华补了一句。

    宁宗彦没反应,爱搭不理。

    “哦对了,属下还听下人说今日二少夫人与蔺姑娘起了龃龉,四姑娘也在,二少夫人亲口驳斥了蔺姑娘无媒无聘,算不得您的未婚妻。”

    “老夫人气炸了,方才把二少夫人被叫了过去,眼下大约是在训斥,这二少夫人平时瞧着冷冷淡淡的,竟……如此大胆。”

    砚华也有些咋舌,他挠了挠后脑,悄然瞄了一眼主子。

    二人关系的真正内情他是不知道的,他以为宁宗彦是真的兼祧两房,二人现在就跟那麻绳一,看似是一股,但是一拆就散。

    而且老夫人白日叫二少夫人避得远远的,就是怕牵扯过多,影响侯爷的婚事。

    宁宗彦倏然抬头:“你说什么?”

    他眉头紧锁,凤眸微愣,看起来像是有些意外。

    砚华又重复了一遍。

    宁宗彦闻言捏紧了笔杆:“她……当真这么说?”

    砚华点头:“是,此事还是四姑娘告诉老夫人的,蔺姑娘应是被驳斥了脸面,老夫人才叫您去拜访安抚。”

    砚华的话宁宗彦大部分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冯氏去驳斥旁人。

    如果不是拈酸吃醋,宁宗彦想不到还有什么可能。

    第26章

    寿和堂

    老夫人今日又犯了腿疾, 便招了倚寒过来为她敷贴膏药。

    她屏退了下人,叫倚寒扶着自己坐在了罗汉床上,她把手搭在坑几上, 肃容凝沉,侧首打量身边妇人。

    臻首娥眉、身段妖娆, 确实有几分本钱。

    汐玉同她说冯氏对着蔺家的姑娘拈酸吃醋时她陡生果然如此的愠怒。

    现下尚且无子, 若是有了子嗣,怕才真是为难的地方。

    即便长孙对她并无任何情谊,却难保不会看在子嗣的份儿上应允她什么要求。

    她对衡之、对裴氏固然愧疚,但在长孙面前不足为道,任何事都不能阻挡她长孙的道路。

    “今日你见蔺家姑娘了?”

    倚寒嗯了一声, 为老夫人卷起裤腿, 坐在小凳上把温热的膏药涂抹在老夫人的腿上再用纱布缠起来。

    “你觉得如何?”

    倚寒低眉顺眼, 鸦睫一颤不颤, 神态沉静:“蔺姑娘大家闺秀,气态贤淑柔顺, 与侯爷甚是匹配。”

    老夫人冷笑:“你如今尚在孝期, 为着子嗣一事极尽奉献,每日又要晨起在法会上为衡之祈福太过操劳, 听说你前几日又病倒了, 大夫人太过心急,听闻又催着你去了?”

    “是, 母亲为了衡之的后嗣, 确实很急。”

    “你这孩子是个实心眼的, 我做主,从今日起你暂且不必去了,在雪砚斋好好修养。”

    倚寒心头微动, 喜意宛如被戳破的水球,蔓撒了出来。

    “是。”

    只不过老夫人先前还一口答应,忽然又这么说,定是与那位蔺姑娘有关。

    不过她没高兴太早,起码她得知晓缘由好向裴氏解释,便直接了当询问:“祖母可是因为蔺姑娘?”

    老夫人方才还温和的神态一瞬便敛尽,冷哼:“你做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倚寒更莫名了,她还没问,老夫人便敲打:“你是故意与汐玉、蔺家姑娘偶遇,在蔺姑娘面前拈酸吃醋警告了一番。”

    原来是那事,倚寒本就心思纯净,她听到拈酸吃醋四个字还有些恶寒,怎么一个个的都觉得她会对宁宗彦有别的心思。

    不过她并不在乎,他们对自己是怎么想的倚寒一点也不在意,她巴不得赶紧把自己赶出去。

    她敷衍认错:“是,此事是孙媳不对。”

    “你若是敢把此事捅到蔺姑娘那儿,我定不会放过你,从今起,你好好在屋内反省几日。”老夫人冷声道。

    倚寒当然不会这么傻,捅到蔺姑娘那儿对她没什么好处,还可能把那姑娘吓走,她倒是盼着二人赶紧成婚呢。

    “是。”倚寒应了声。

    只不过她刚打算离开时,便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她诧异:“兄长。”

    宁宗彦神情意味不明:“祖母为难你了?”

    “什么?”倚寒愣了愣,他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没有,祖母怎会为难我,祖母腿疾犯了,兄长快进去瞧瞧去罢。”她目光垂下,对他直直的目光颇有躲避之意。

    宁宗彦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太快:“你先回去罢。”他语气骤冷,移开了视线。

    她点了点头加快脚步离开了。

    回了雪砚斋她没跟忍冬说老夫人的话,只等着晚上她催时再顺理成章的说明。

    宁宗彦进了内屋便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儿:“祖母。”

    老夫人揉着眉心:“怀修来了。”

    “您腿疾又犯了?”

    老夫人嗯了一声:“冯氏已经给我敷上膏药了,怀修,我今日方想,大约叫你兼祧一事便是错的,所以我叫冯氏今夜不必去了。”

    宁宗彦蹙眉:“因为她拈酸吃醋?”

    “你也知晓了,是,她太放不正自己的身份,有了攀扯的心思,若是有了孩子,你再娶了妻,这国公府还有什么安宁。”

    老夫人也隐隐有些后悔,当初也是瞧她待老二一片痴心,又对裴氏愧疚,才心软答应。

    宁宗彦摩挲着指尖,喉头咽了咽:“好,孙儿知道了。”

    老夫人见他如此,也知晓他没什么别的心思,便放心了。

    宁宗彦又陪着老夫人说了许久的话,直到老夫人疲累了,睡了过去才离开。

    出了屋子他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有些沉闷,他心里清楚冯氏是心思不正,自讨苦吃,祖母的打算应当是与他不谋而合。

    但,原本他也打算,坐实二人的关系也无妨。

    他并不喜欢冯氏,只不过是看在弟弟的份儿上照看。

    罢了,她确实是该受些教训,此事先放一放,叫她反省一番再与祖母为她求情。

    ……

    晚上,忍冬送来膳食,倚寒看着桌上滋补的鲫鱼汤、当归蛋都有些反胃。

    “我不想吃这些。”

    忍冬劝她:“夫人说了,这些对您的身子好,您还是吃了罢。”

    倚寒淡淡翻看着书:“我现在也用不上了。”

    忍冬不明所以:“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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