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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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房的人脸色铁青的迎了出来。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上次输的不够惨吗?”冯倚夏进了厅堂便劈头盖脸责问。

    冯瞻蹙眉:“后果你也得同意了的,怎的你又反悔不成?”

    倚寒没说话,忍冬代替她应话,客客气气又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次,这才叫二房的兄姊脸色微变。

    是了,众人只知她是家族弃女,完全忘了她如今攀上了高枝,知道以势压人了。

    倚寒冷眼旁观,满心厌恶。

    兄姊几人语塞,他们可以驱赶八妹,却不能开罪宁国公府,先前她每每低调的行径叫众人以为她压根不得国公府的在意。

    倚夏愤愤:“国公夫人定是叫她蒙骗了。”

    倚寒悠悠道:“那三姐姐要去揭穿我吗?”

    冯倚夏险些被她的态度气炸了:“你别太得意,你一个品性恶劣的弃女,早晚会栽跟头。”

    冯瞻也面露不满:“少夫人,慎言。”

    倚寒懒得与他们多嘴,径直起身往祖父屋里去了。

    临至门口,她忽而踌躇不前,忽而屋内响起低咳声,门忽而打开,冯老太爷贴身伺候的家丁愣了愣:“八姑娘。”

    倚寒越过他,直直看向祖父。

    冯老太爷闻声抬头,视线平静,只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当做没有看见,推着木车背过了身。

    只这一眼,倚寒心头被重重一砸,酸胀的似被手拧紧了一般。

    她嗫喏几许,终是没有开口,也没有踏足,她脚下的门槛好似叫祖孙二人远在天边一样。

    倚寒明白了,她看见祖父如此,也放心了,随后默默转身离去。

    家丁迟疑着还是告诉了老太爷一声:“八姑娘走了。”

    冯老太爷布满沟壑、褶皱的手忍不住收紧。

    ……

    夜色沉酽,又到了去沧岭居的时辰。

    今日听闻宁宗彦已归府,裴氏便叫忍冬紧催着她去。

    因着两日前的那事叫她仍旧心有余悸,倚寒这次提前问了砚华:“你们侯爷可有事?”

    “侯爷还在老夫人那儿。”砚华明白她的意思,压低声音道。

    不在,倚寒轻松了很多,往书房而去。

    砚华却拦住了她:“少夫人,侯爷说叫您去这边儿。”

    他指的地方是寝居的方向,倚寒陷入了迟疑,砚华却道:“侯爷说书房内多是军机要物,还是在寝居合适。”

    倚寒为难:“没有别的屋子了吗?”

    她真的很不想踏足寝居,即便是宁侯过来,她也是坚持要在别的屋子。

    “没有。”

    倚寒有些不明白,大约是宁宗彦不在叫她有放松了些,她与砚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你们侯爷有什么讨厌的东西吗?”

    她注意一下,免得犯了忌讳。

    砚华略略思衬:“侯爷不喜外人踏足他的寝居。”

    倚寒脚步一顿,脸色古怪。

    眼砚华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呃,少夫人当然不是外人。”

    更古怪了。

    她只理解为这个不是外人的意思是暂时的,皮笑肉不笑:“你还是叫我二少夫人吧。”

    府上少夫人有两个,还是有区分的好。

    “唉,二少夫人,侯爷还喜洁、讨厌脏污,喜静、讨厌聒噪、讨厌香料、嗜甜。”

    喜洁?

    她随口一问:“他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还喜洁啊。”

    “间歇的罢了,上战场自是与平常不一样。”

    倚寒没再问了,进了屋随意找了个地方窝着,在满是令她陌生气息的地方,倚寒分外煎熬,她闭上了眼,强行催眠,只有让自己没有知觉才能遏制厌烦逃离的心思。

    就是这寝居好像比书房还冷。

    跟冰窖似的。

    很快,屋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修长的影子随着他的步伐缓慢变幻,直至屋门推开,夜凉如水,二人又总是在晚上见面,彼此都有些习以为常。

    更叫宁宗彦生了一种只要他回来,屋里就有一道温软身影窝在墙角的软榻打盹儿。

    那软榻是屋内最隐秘的角落,离他的内室很远,在雕花木门附近。

    他悄然走近,便见冯氏侧躺在她素日坐着的软榻上,盖着厚实的兔毛斗篷,没心没肺睡得喷香。

    发丝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清浅的呼吸均匀起伏,她蓦然动了动,小巧的鞋履从斗篷下伸了出来,然后继续睡。

    斗篷紧密地覆盖在她玲珑的身躯上,勾勒出婀娜纤瘦身姿,纤腰下翘起圆润的弧度,俨然一副勾引人的模样。

    宁宗彦静静矗立在软榻边,陡生不悦。

    一个丈夫刚刚去世的孀妇,居然会如此毫无顾忌的在外男的寝居酣睡,当真是别有用心。

    宁宗彦一副果然如此的心思,他微微俯身,恶劣伸手把斗篷蒙住了她的口鼻。

    倚寒无意识的哼了哼。

    宁宗彦讥讽一笑,准备退开,忽而妇人睁开了水润漂亮的眸子,二人视线直直对上。

    倚寒惊叫了一声,然后屋内响起清脆一声。

    二人皆愣住了。

    她力道不大,但还是切切实实打在他脸上了,还带着微微的麻意和热意。

    他活了这么多年,杀了那么多敌人,从未被人如此折辱过。

    宁宗彦眸光微冷,摸了摸自己的脸。

    倚寒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赶紧爬了起来,警惕蜷缩着往后退了退,先发制人:“兄长离我这么近我还以为是什么贼人,难免应激,兄长大人有大量,应当是会理解的。”

    “这儿是我的屋子,何来贼人。”宁宗彦语气冷沉,面容隐匿在黑暗中瞧不清神色。

    “那就得问问兄长何故离得那般近了。”

    宁宗彦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看她不顺眼故意作弄:“本侯的事你莫管。”

    “这儿是我的屋子,你睡得是我的软榻,我想怎样就怎样。”

    还有一句话他差点脱口而出。

    连你如今都要倚靠于我,我自然是想怎样便怎样。

    念头冒出来,他心头咯噔一瞬,眉眼沉沉。

    他是疯了吧,会有这种想法。

    他又想起那夜做的梦,到现在他都能清晰的回忆起来。

    她膝骨被他攥在掌心,雪白肤肉被他的指腹摁得微陷。

    他频频施力,好似要把她深揉于骨。

    为什么?

    他明明是厌恶她的。

    倚寒虽恼怒他不讲理,但也没往心里去,只以为就是故意恶心自己。

    便下了软榻,打算换个地方。

    未曾料到冷峻的男人忽而攥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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