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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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使她靠近自己,直至身体相贴。

    倚寒被迫笼罩在他冷淡的气味中,低着头:“她……为何要杀我。”倚寒疑惑不解,但又不想搭理他,只能生硬的撇开头。

    “因为璟哥儿。”他轻飘飘的说。

    “你未来的孩子会威胁到璟哥儿的地位,你的存在又叫她与以前的处境不一样,一旦有了落差便要动手了。”

    倚寒扯了扯嘴角,啼笑皆非,所有人都默认她会有子嗣,为了压根不存在的东西,斗得头破血流。

    她感到烦躁,便要转身离开。

    谁知他握着她的手收紧:“去哪儿?”

    “回去。”

    “放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宁宗彦讥诮:“不想看见我,那想看见谁?”

    “适可而止。”他语气冷淡,“除非你不想要你的那些破烂了。”

    他这话好像是踩在了她的尾巴上,气得倚寒红了眼:“什么破烂,那不是破烂,你懂什么。”

    所谓的不懂早有所指,喜爱之意也不是对他所说,而是另有人选,宁宗彦咽下撕裂,齿关紧紧地咬着,神情却宛如覆上了一层冰霜。

    “听话。”仅仅两个字就叫倚寒宛如泄了气。

    “我究竟做什么了,让你如此对我。”倚寒不明白,软着声音问他。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与我说,哪儿惹你生气了,我道歉。”就是不要如此对她。

    倚寒有些崩溃,有些东西无形之中一下子变了,她不知道他对自己现在究竟是兴趣还是报复。

    从种种迹象来看,他更像在报复自己。

    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

    宁宗彦当然不会剖析开内心叫她赏玩和讽刺,她在自己这儿已经没有了信任,他只需要她的人在就好。

    连死,尸骨都要埋在一起。

    他日挥师北上,他也会将她带在身侧,成,二人皆荣誉加身,败,那就死在一起,下辈子再纠缠。

    “没有误会。”宁宗彦凑近暧昧地含住了她的耳垂,深深吮吸,嗅着她的气息。

    “不是说了么,我在索取我应当得到的。”他话语轻如过耳风,大掌紧紧揽着她的腰肢。

    倚寒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云香居,而宁宗彦的出现昭示着今夜她又要去沧岭居行**之举。

    倚寒倚靠着床背,开始算着她得月事,还有四五日,她月事一向很准,现在叫她担心的是万一迟来或者有孕该怎么办。

    她眉眼一凝,她的针和药材全都在雪砚斋里被烧了,原先没有这方面的难处,这下却是有了。

    “忍冬。”她扬声唤道。

    忍冬闻声进来:“少夫人可以何吩咐?”

    “去帮我取一副针线。”

    忍冬当即应了声:“唉,二少夫人这是想做女红了?”

    倚寒应了声:“闲着无聊,每日木雕也怪乏味的。”忍冬得了令便去了。

    针线很快就取回来了,她把线卷上扎着的针取了下来,她仔细看了看,有些犹豫,绣花针到底和针灸的针不一样,痛感是很强烈的。

    不过左右是给自己扎,伤不伤的也没那么重要,达到目的才是重要的。

    她把绣花针扎在泄气穴位,若是气虚血虚的人这般扎会导致更为虚弱,她本身就有些气虚症状,一旦泄气过度便会致寒邪入体,怀孕的可能性便会更低了。

    她咬着唇忍着痛,把绣花针在火烛上炙烤一番,而后在手掌合谷处扎。

    针尖刺入的那一刻,一个血珠顿时冒了出来,疼得她差点泪花都出来。

    扎完后她小心翼翼的把绣花针收了起来。

    到了晚上,那女使不容置疑的催促倚寒:“夫人,该去侯爷那儿了。”

    倚寒觉得这女使怪的很,神情总是很僵硬,还冷着一张脸,忍冬没少同自己抱怨过,说她什么也不做,就守在屋子门口,连她进出都要盯着看。

    要不是知道是宁宗彦派过来的,早就打发走了。

    倚寒想这女使大概就是派来看着自己的,他是真没打算放自己走。

    所谓的四十九日后送自己离开,纯粹是骗她的。

    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窝火的厉害,好在她已经为自己留好了后路,到时候问冯叙要些迷药把这女使迷倒就好办了。

    还有衡之的遗物,这几日她必须找到。

    她一路思绪万千,不知不觉走到了令她抗拒害怕之地。

    她少有害怕之物,自小时起也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即便是面对尊长也敢直言不公,为自己争取权益。

    但现在,她看着黑漆漆的沧岭居,那日艰涩的疼痛好像还残留在她脑中,叫她想回头就跑。

    “夫人进去吧。”

    还有一奇怪之处便是这女使不似别人称呼她为二少夫人,而是直接称呼她为夫人。

    这女使必有宁宗彦的授意。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进了屋,浑身的防备心提到了最高。

    但是屋内好像并没人,她轻轻唤了一声:“侯爷?”屋内没回声。

    倚寒刚心头一喜,后面便幽幽传来低沉的一声:“阿寒。”

    倚寒瞬间回身,便瞧见他隐匿在黑暗中擦拭着什么东西,旁边只燃着一只油灯。

    “过来。”

    倚寒闻言走到了他身边,瞧见了他在擦什么东西,她的心顿时高高悬起,那是她的木雕娃娃。

    “阿寒的雕功不错,可能为我雕一个?”

    倚寒勉强道:“大街上卖的都是,我雕的粗支烂糙,如何能入了您的眼。”

    “阿寒妄自菲薄,五日够吗?”他打定主意要让她给自己雕刻。

    倚寒眼珠一转:“那不然侯爷先把这个还给我,我对比一下尺寸?”

    宁宗彦掀眸,唇角扯出一抹笑意:“骗子。”

    倚寒心头一咯噔:“什么?”

    “又想骗我。”他把玩着那木雕娃娃,旁边油灯里的焰火忽闪忽闪,倚寒的心也大起大落,喉头宛如被一只手紧紧攥着。

    “我何时骗过侯爷了?”她不明所以,对他打哑迷的行径越发烦躁。

    问他他也不说,然后就是时常对着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宁宗彦下一瞬掏出的东西却叫她浑身降至了冰点。

    “阿寒说呢?”他语气分明是温和的,倚寒却听出了一股隐隐的危险,像蛰伏的野兽,撕开了自己的假面。

    他手中拿着一张盖了官印的路引,上面清晰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倚寒眼神忍不住发怯,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

    似是察觉到她的软意,宁宗彦安抚她:“这官印还是我叫人给你盖的。”

    倚寒一愣,犹自迟疑:“当真?”所以这是答应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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