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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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莫非是有什么来头?

    她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起了兴趣:“你看着不像是下人,你是何人?”

    “这就不劳二少夫人操心。”那女使不进她的套,一板一眼语气不太好的说。

    “我没有操心,我只是好奇,你似乎不喜欢我。”她语气笃定,双眸红肿似桃儿,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红痕。

    她深埋于水中,只露出雪白皙莹的肩头,和玉带般的锁骨,面庞姣美清丽,神色楚楚动人,那双水眸中还带着旖旎的春色。

    “我好像没必要喜欢你吧,二少夫人。”

    她这么一说倚寒越发笃定她不是一般的女使,宁宗彦派她来照看自己,想必定是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倚寒点了点头:“确实。”

    说完她就低着头专心地擦洗发丝,那女使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对她的反应倒有些意外。

    洗完后她衣服裹得严严实实拖着酸软的身躯走了出去,水汽还在她周围蒸腾而散。

    宁宗彦亦是一身湿润水汽,看着应当是在别处沐浴后回来的。

    “过来,吃些东西。”他对着她招手,神态自然而熟悉。

    倚寒坐在了他身边,视线瞄着纱帐半耷拉的床铺,发觉里面已经收拾过了,顿时又窝火又脸红。

    “还想呢?”他捕捉到了她的小神情,似笑非笑。

    倚寒顿时冷下了脸,端起碗,大口大口喝粥,她鼓着嘴,毫无淑女仪态,甚至唇边还沾了些,她又夹起菜大口大口的吃着,好像是故意惹他厌烦。

    不是喜欢贵女么,不是都觉得她身份低微么,她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野蛮。

    宁宗彦蹙眉:“别吃了。”

    倚寒冷冷剜了他一眼,继续吃,圆鼓鼓的脸颊和怨冷的眼神充满了鲜活,叫宁宗彦忍不住一愣。

    这样的眼神,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了。

    依稀记得三年前她在冯府受罚时就老瞪人,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嗔怒喜笑,都是不同的样子。

    她素来如此,初初见时就把自己打扮的如花孔雀一般,满头五彩斑斓,现下总是一身白衣,跟寡妇似的。

    他倒是忘了,她确实是寡妇。

    旁边咚的一声,他神思收回,瞧见倚寒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宁宗彦暗暗讽笑:“该。”

    他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女使,给了她个眼神。

    那女使沉默应声:“是。”

    翌日,国公府炸了锅,二少夫人私自逃跑的消息传遍了阖府。

    起因是忍冬在沧岭居外等了一夜,直到天亮宁宗彦去上朝都没等到人影,她一头雾水的询问了砚华。

    砚华原话是:“二少夫人早就走了,回庐州了。”

    忍冬吃了一惊:“怎么可能。”

    她也顾不得尊卑,冲进了内屋到处寻找:“二少夫人?别闹了,该出来了。”

    但满屋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她、她是怎么走的?”忍冬不敢置信,目呲欲裂。

    砚华道:“自是我们侯爷帮忙了,我们侯爷答应过二爷,待他死后放二少夫人离开,过自由的日子,侯爷向来重视兄弟情,人之将死,总得满足了二爷的心愿罢。”

    忍冬天旋地转,恍惚的走了出去,走出来好远才想起来去云香居禀报。

    裴氏知道后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那崔长富还在呢,她怎么可能抛下崔长富离开。”裴氏喃喃。

    随后她蓦然一愣,脸色煞白:“莫不是……莫不是她知道崔长富已经……”

    杨嬷嬷扶着她:“即便知道,那铺子自己失火,与您有什么关系,人都死了,死无对证的,牵连不到您身上呢。”

    裴氏点头:“对,本就与我无关,是他自己命短。”

    “不成,这贱蹄子竟敢背弃亡夫,走,去寿合堂寻老夫人做主去,丧期背弃亡夫乃义绝之举,触犯我朝律法,我定不能放过她。”

    裴氏气得脸色铁青,胸膛起伏不定,当即便去了寿合堂。

    宁宗彦下朝回来后管事的便催促他去寿合堂,老夫人有要事寻他。

    他连官服都未换便悠然去了。

    寿合堂内,国公爷夫妇和老夫人面色肃凝,见他挑帘而入,裴氏豁然起身:“宁宗彦,你干的这是什么事?”

    宁宗彦闻言冷冷淡淡:“夫人,注意您的语气。”

    他身负爵位,与裴氏并不单纯是晚辈与长辈的关系,更甚者她一个继母,宁宗彦从未把她放入眼中。

    裴氏语塞,死死盯着他:“你究竟安的什么心,你竟如此厌恶我儿,不惜叫他断子绝孙吗?”

    老夫人也沉着脸:“怀修,到底是为何?”

    宁宗彦轻飘飘道:“兼祧一事乃裴夫人强行逼迫弟妹而为,她明明不想,裴夫人却以崔长富性命胁迫,裴夫人可认?”

    裴氏倏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你……”

    国公爷皱眉:“当真?”

    裴氏还在狡辩:“我、我也是为了衡之和她好,衡之年少逝世,她又那么年轻,若是不留个子嗣日后可怎么办。”

    “更何况,本朝律法规定这孀妇本就由婆家管,我若不放话她是绝对不能离开的,我好歹是她婆母,她就该听我的话,现下她背弃亡夫,乃义绝之举,我即便报官抓她,也是没错的。”

    宁宗彦神情冷漠:“这我便管不着了,我只负责完成衡之的遗愿,后续便不归我管。”

    他弹弹衣袖,起身施施然离开。

    他以衡之作挡箭牌,没人敢训斥他行事离经叛道。

    他出了寿和堂后便往府外而去,砚华早就备好了马车。

    倚寒头脑沉重,睡意不住的侵袭她,饶是意识不清楚,也隐隐约约有个意识告诉她,她被下药了。

    谁?

    定是宁宗彦。

    她强撑着睁开了眼,眼前天旋地转,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入眼是陌生的纱帐,鼻端是清冽的香气,她反应了过来,这香气应当是提神醒脑的。

    她撑着起身,手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她定睛一瞧,竟然是一道粗长的锁链。

    她吓得三魂跑了两魂,什么头晕、困意全不见了。

    她赶紧查看自己的手脚,还好,空荡荡,没有被这铁链桎梏。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倚寒警惕撩开纱帐,便见宁宗彦缓步而来。

    第40章

    他身上的强势与压迫忽然沉到可怕。

    倚寒紧紧攥着身下被褥, 美眸燃起两簇火:“你把我带到哪儿了。”

    “阿寒不是一直想离开国公府吗?我是在履行对你的诺言。”他坐在她身侧,把纱帐别起。

    “这儿是凌霄侯府。”

    倚寒死死咬着唇,他果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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