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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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恰好被跟随而来的砚华听了个准。

    他心头顿生惊涛骇浪,也来不及细听,便返回去禀报了。

    但倚寒说完后又认真给裴氏解释了滑脉的可能:“除去妇人有孕,还有可能是食积或者别的,譬如女子气血旺盛也有可能。”

    但裴氏却不信:“再寻个大夫来就是了,我看你啊,就是有了。”

    倚寒欲言又止,索性随了她去,到时候不是,裴氏自会放弃幻想。

    如倚寒一般的想法,宁宗彦亦是他们从未敦伦过,何来有孕。

    “绝不可能有孕。”他很干脆的否认了砚华的话。

    砚华摸不着头脑,自家主子如此笃定那必然是有什么内情。

    他沉思半响又道:“离二爷逝世也就二十几日,二少夫人肚子里莫不是……二爷的遗腹子?”

    当然只是他的猜测罢了,也就是随口一说,毕竟滑脉是二少夫人亲口所言。

    但此言一出,宁宗彦怔住了。

    遗腹子?

    不可以。

    宁宗彦第一反应便是如此,她既已经向自己证明了喜爱,便是属于自己的。

    淡淡的戾气从他眸中迸发,掌心的狼毫被他生生掰成了两段。

    “若真是遗腹子,不能留。”他淡淡道,眸中晦暗不清。

    砚华愣了愣,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对二少夫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那是人家和二爷的孩子,侯爷在这儿做主算什么。

    但是他敢想不敢说,若他真说了,侯爷必定会生气,砚华自年少时便跟随他上战场,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女真蛮夷。

    他见惯了侯爷杀敌的模样,从最初的少年意气到现在的刚峻威严、说一不二,他为大周付出了所有的心血。

    即便如此,陛下与那些文官却对他口诛笔伐、猜忌越发深重,他不甘却无能无力。再者宁宗彦还要常年忍受腿疾发作给他带来的不便。

    无法与人倾诉,年少至交知己全都驻扎各方,长此以往,他愈发的孤寂。

    有时砚华瞧着也忍不住替他心疼。

    砚华很明白,在他清冷的皮囊下藏着谁都未曾见过的、过分偏执的那脾性。

    ……

    裴氏火急火燎的请了冯氏医馆的大夫来,她行径自以为低调,殊不知公府各方的眼线都盯着。

    杨嬷嬷一出府便是有各房的眼线跟了上去。但裴氏浑然不觉,只沉浸在忐忑不安中。

    大夫来后,裴氏催促着他给倚寒把脉。

    “怎么样?大夫,是不是有了。”裴氏急着问?

    大夫沉思半响:“虽说脉搏似是滑脉,但应当不是有了。”

    裴氏登时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大夫,你再仔细看看?”

    大夫无奈:“确实不是。”

    倚寒收回了手,裴氏失神的坐在了椅子上,杨嬷嬷赶紧安抚着她。

    她扶额:“送人出去罢。”

    倚寒毫无波澜,心中嗤然:“母亲,我先回去了。”言罢离开了云香居。

    守在一边的薛氏身边的女使春禾即回了院子,向薛氏禀报:“奴婢亲眼瞧着杨嬷嬷去请了大夫进了云香居。”

    薛氏心慌气短,抚着胸口咬牙切齿:“给我母亲递帖子,就说她女儿和外甥遇到难处了。”

    春禾应是:“少夫人,实则无论如何这爵位都是三爷的,既然是三爷的那璟哥儿日后也会顺理成章的继承,您也不必如此担心罢。”

    薛氏斥道:“你懂什么,凭老夫人对长兄的那个偏心程度,冯氏的孩子一生,璟哥儿的爵位是必然会被抢走,怎么,你莫不是以为那孩子会继承凌霄侯的爵位?别想了,凌霄侯日后也会娶妻生子,要不然你以为大伯母费尽心思想叫冯氏留孩子呢。”

    春禾当即噤声,出去给薛氏的母家递帖子了。

    晚上,倚寒如往常般来到了沧岭居。

    这些时日天气渐热,一路上偶尔能听到蝉鸣声叫个不停,屋内已然不必点炭火。

    砚华神色复杂的为她开了门,连他都觉得,二少夫人来沧岭居的这些时日沧岭居都多了丝人气儿。

    “你来了。”

    宁宗彦背对着她,正在博古架上寻什么东西,倚寒满腹疑问:“你……没把我二叔放了?”

    “阿寒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他的语气飘然又冷淡。

    “不是你?”倚寒怔住了。

    “自然不是我。”宁宗彦终于转过了身。

    倚寒神情狐疑,打量着他:“那为何会不见。”

    “兴许是他还有什么别的仇家。”宁宗彦不以为意,“别提这些不想干的人了,过来。”

    倚寒闻言走近,便闻他道:“如今春日,桃花盛开,我便摘了些酿酒,来尝尝看。”

    “我不喝酒。”倚寒推拒,说完后又加了一句,“你既有腿疾也别饮了。”

    宁宗彦眸光泠泠,宛如一泓春水:“我怎么记得阿寒三年前的时候偷了冯老太爷的陈酿喝得酩酊大醉。”

    倚寒闻言脸热:“陈年旧事还是别提了吧。”

    宁宗彦轻轻笑了笑,手执玉盏,一饮而尽:“是吗?”

    倚寒见他不听,便不再说了,百无聊赖的想寻书打发时间。

    她刚欲起身便被他攥了手腕拽入怀中,倚寒身形不稳,当即坐在了他怀中,气恼:“你做什么。”

    宁宗彦不答话,扣着她的后脑勺侵略性极强的吻了上去,她还没说完话就被堵了回去,而后便觉齿关被撬开,浓烈的酒液顺着唇舌滑入了喉头。

    她瞪圆了眼,伸手便要推开,奈何他手掌扣的死死,舌尖又极尽撩拨,倚寒手上使了力势必要把他推开。

    但只推开一瞬他又堵了上来,唇瓣缠绵暧昧,在酒意烘托下水声荡漾。

    倚寒觉得他这气势恨不得是要把自己吞吃入腹,反而叫她觉得有些可怕。

    忽而她胸口一凉,灵台清明了些许,意识到腰间松懈,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波澜起伏的沟壑若隐若现,再加之他动作越来越急促,原来的稳重与淡漠倏然消失,似一只被压抑已久的野兽,恨不得与她痴狂交缠。

    倚寒一惊,排斥抗拒顿生,力道达到了最重,她终是推开了他,手掌又下意识地甩了出去,不轻不重的一个耳光落在了他脸上。

    二人同时一愣。

    倚寒怀疑的看着自己的手,她……她居然把宁宗彦给打了。

    心虚一瞬她又硬气了起来,谁叫他非往自己嘴里灌酒,有点儿毛病,竟使这般下流的法子给她喝,还想对她……

    她忍不住擦了擦嘴,脸上一阵阵滚烫的热意。

    宁宗彦摸了摸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打过别人吗?”

    “什么?”倚寒烟眉轻拧,不知他是何意,而她打了他后脾气正不上不下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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