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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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拿出了那身做好的衣裳,“你将就些……我不甚娴熟。”

    素采的衣袍乍一看还挺气派,儒雅内敛,矜贵不失稳重,但细看,针脚不太紧密,还依稀可见缝合之处。

    但是宁宗彦没有说,他长眉微挑,压制住了内心的喜悦,不动声色:“替我穿上。”

    倚寒便站在他身前为他宽衣解带,褪下外袍披上新衣,索性他的尺寸正好。

    她柔顺又乖巧像寻常夫妻一般为他更衣,宁宗彦心头直发软,那些什么嫉妒啊、服丧啊全抛到了脑后。

    这料子颜色偏浅,倚寒怔了怔,她的手艺也没想象中的差,正好,这衣裳便当做练手,她明日再用新的衣料做一件衣裳为衡之烧去。

    宁宗彦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

    亲完还觉得不够,捧着她的脸细细啄吻,顺着眉眼、鼻梁、唇瓣,最后撬入唇舌,细细密密的吮吸一下一下的嘬着她的唇瓣和舌尖。

    吻完后他克制的起身,倚寒唇口微红,眉眼也染了春意,那股招人喜爱的模样让他心浮意动。

    一股冲动涌上了他的脑中,他想与她成婚、生儿育女,叫她以妻子的身份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冒出这个想法后,他冷静了下来,此事需要好好盘算,他不想有任何的阻碍。

    倚寒以为今日躲过了**,殊不知夜半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忽而感觉到了不对劲。

    迷糊间,冰凉袭来,冻的她打了个哆嗦,睡意跑了三分,忍不住并起了膝骨。

    即便如此,待她懵懵的看着缓缓逼近圆润的膝骨时,顿时语塞。

    “已经是第二日了。”低沉的嗓音透着淡淡的哑意,这般让人迷醉的音色却宛如噩梦一般,拖拽着她跌入了深渊。

    ……

    清明后,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令朝中内外哗然,陷入一时混乱。

    大周与女真一族签订盟约没多久,长达多年的战争终于结束,双方刚刚进入修养期,女真却恰逢内乱,子弑杀其父,都勃极烈易位,新上任的都勃极烈完颜述撕毁盟约,再度挥师南下。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和平就此打破。

    大周内部腐朽,文官们仿佛一堵坚实的高墙,上面坚实,下面宛如残渣,摇摇欲坠。

    此事闹得人心惶惶,宁宗彦已从军中卸职,现下就任礼部,按理说这种事应当是没资格插手,但他听着朝上荒唐的发言,心中淤堵,也觉好笑。

    当初皆力争谈和,现在出事儿了,人人都在推卸责任。

    被治罪的也不过是被推出来平衡各方的无名之辈。

    他面色肃然,冷意凝聚眉宇,最终陛下定下了领军出征之人,御史中丞谢咎。

    此人乃丞相心腹,被封为经略安抚使,带领三万军队北上迎敌,再由其余各州驻军协助调兵,离得最近的便是楚州,魏迟将军的驻地。

    圣旨一出不乏有武将有异议,但大周征战指挥以文驭武已不是常事,不过是此前凌霄侯宁宗彦以铁血手腕威震西北,叫所有人认为,统帅就该交还给武将。

    可惜,时移世易,当初的镇北大将军已经是礼部普通的侍郎。

    宁宗彦下值后回了长公主府,砚华凑上来禀报:“侯爷,魏将军来信了。”随后把信奉递给宁宗彦。

    修长冷白的手接过那信奉,抽开后简略扫了几眼,大意就是为封一个文官迎敌表达不满,问其有没有办法换成他来迎敌。

    他垂眸把纸在油灯上点燃,顷刻间,那纸便化为了灰烬。

    “把城中最好的绣娘找来。”

    他并未提回信的事,反而说了这样一句话,砚华不明所以,只是应下。

    栗阳长公主听闻儿子下值回来,便过来看他。

    “刚熬好的鸡汤,趁热喝。”清冽的鸡汤飘着淡淡的油花,香味扑鼻。

    长公主雍容华贵地坐在上首:“你日日忙于公务,调职了也不见你轻松一些,容成天天想见你,都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

    “我没空陪她胡闹,春日野悠,母亲不妨叫容成陪着去茶庄小住几日,采采茶赏赏花。”

    每年谷雨,长公主都会去茶庄小住几日,她翻着白眼:“你这是拿我当挡箭牌了是吧。”

    宁宗彦不置可否,长公主哼笑着离开了。

    当日她就乘坐着马车风风火火离开了,与此同时,城中最好的绣娘被请到了府上。

    “侯爷,这几位便是。”

    宁宗彦递给他们一身衣裙:“诸位在临安也干了几十年,接过的私活无数,这是我夫人的衣服,我想赶制一身喜服,要最华丽、最雍容的规格。”

    绣娘们对视一眼:“不知侯爷想几日交工?”

    “半月吧。”绣娘们商讨了一番便接了差事。

    人离开后砚华愁云满面:“侯爷,您要成婚啊,长公主还不知道呢,而且她应该也不会答应吧?”

    宁宗彦叹息,没有说话,他想着先斩后奏,只要母亲这儿说服,国公府便可请母亲出面,为他们二人的婚事交涉。

    以势压人说的不好听,但他毕竟是晚辈,强行与国公府发生争执,恐会牵连倚寒名声。

    由母亲出面最好。

    至于母亲这儿……就说阿寒有孕了。

    倚寒还不知自己被安排了,正听着薛慈义愤填膺痛斥朝中那种死老头不作为。

    她咬了一口茯苓糕:“那个什么御史中丞,他杀过几个女真人,砍过几个头颅,烈酒都不知道能不能喝了,将士们怎么服他,瘦干巴的,小心被颠下马。”

    “一军之统帅又不是只会杀人砍头喝酒就能当。”宁宗彦悄无声息进了屋,瞥了一眼说。

    薛慈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

    “行军打仗,指挥作战,兵法谋略是致胜关键。”

    倚寒不懂打仗,但她懂什么是卸磨杀驴,更何况,宁宗彦不出征,她岂不是也没了逃脱的时机,故而她不死心问:“你当真不会去领军出征吗?”

    宁宗彦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不会。”

    好吧,倚寒有些失望,但嘴上仍说:“哦,也挺好,反正也吃力不讨好。”

    “你先出去。”宁宗彦瞪了眼吃茯苓糕的薛慈,把她赶了出去。

    “过来。”他招手,叫倚寒坐在他膝盖上。

    倚寒假装没看懂他的意思,但宁宗彦焉能如她愿,直接抱着她嵌入了怀中。

    “你瞧,可有喜欢的?”

    倚寒视线落在了桌案上,摆着的几张纸上画着几样繁复精巧的嫁衣样式,每一件都华美无双。

    “这是什么?”她僵了僵问。

    “婚服。”宁宗彦淡淡道。

    倚寒顿时头皮炸开,耳边嗡嗡作响,婚服?她的婚服?

    她不可置信的想,自己何时说要与他成婚,寒意涌动在骨缝中,久违的窒息与抗拒涌了上来,令她躯干发麻。

    “矜矜,这个婚服是庐州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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