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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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

    “好。”

    她着实没什么胃口,草草用了些粥,便随何嬷嬷去老夫人屋里,一进入室内凉爽便驱散了她的汗意。

    “老夫人。”她矮身见礼。

    “起来吧。”老夫人似是有些疲惫,“府上终于消停了,这两日吓着你了吧。”

    “还好。”她低着头道,“不过,兄长怕是已经发现我了。”

    “放心吧,他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鼓捣。”

    倚寒轻轻煽动了一下鼻尖:“老夫人,您腿又疼了?”

    “嗯,老毛病了,习惯了。”

    倚寒垂首又道:“听说过些时日便是衡之的百日祭了。”

    “是,你想去祭拜他?”

    倚寒点了点头:“自然,我终究是他妻子,还请祖母成全。”

    “但你要走,你便不是他妻。”老夫人淡淡陈述。

    倚寒倏然攥紧了手心:“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答应过要送我离开的。”

    “你先别急,若是怀修答应放过你呢?”

    倚寒满脸不信,但她又不能直接说出来,免得叫老夫人觉得她自作多情。

    “他叫你留下来,你还是衡之的妻子,国公府的二少夫人,而他也会退居方寸之地,克己制欲,可若是离开,他便不能保证了。”

    倚寒一瞬间便攥紧了手,这不就是在威胁她留下吗?而老夫人必定会率先作出有利于自己长孙的选择。

    自己不过是占了先机,眼下他反应过来便以这种法子留下她。

    “我知你不信任他,但不是还有我吗?日后他要是再纠缠,不用他说我也会叫你离开。”

    她勉强挤出个笑,却比哭还难看:“老夫人若是不愿,那便把路引给我,倚寒自去便是。”

    “你还在丧期,你要走,走去哪儿?去寻自由?还是去乡野间做村妇,亦或是做医女,救死扶伤?”

    “年轻人不要那么单纯,你以为你走了会比现在过的更好?你会吃苦受罪,遮掩身份,为钱财奔波,甚至于会有无数男子觊觎,还要面临他的纠缠和搜捕,可能还会牵连别人。”

    老夫人神情怜悯:“离开,没有那么简单,更何况你还有祖父、亲人。”

    “你的过去我都一清二楚,你的祖父老了,像我们这种年纪的人焉知能不能看到明日的太阳,你忍心第二次因为一个男人再次抛下他吗?”

    老夫人的话宛如一把利剑直直插在了她的心口,她高高在上的批判着她的天真、愚蠢和不愿弯折的骨气。

    也当头一棒把她敲醒了。

    她只知道躲藏,难道要一辈子躲下去吗?

    老夫人看她的脸色,便知她动摇了:“你放心,怀修会为他做的错事付出代价,如今大夫人已为衡之借种生子,那个女子刚刚怀上,待生下后就是你的孩子。”

    “我会对所有人说明缘由,不会有任何隐瞒,你不会受旁人指摘。”

    倚寒想,原来高门宅院里的算计竟然这么多。

    ……

    又过了两日,沉静许久的国公府陡然翻了天,消失许久的二少夫人忽然回来了。

    还是由老夫人亲自领回来的。

    寿和堂内,裴氏脸色铁青的看着老夫人身边的妇人,照旧是雪色及腰襦裙,发髻绾成了温婉的堕马髻,鬓边簪着一朵白花。

    崔夫人和姚夫人面面相觑。

    国公爷率先打破了沉默:“母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让你的好儿子说。”老夫人锐利的眉眼凝着宁宗彦,倚寒垂着首,一言不发。

    裴氏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宁宗彦干脆承认:“是儿的过错。”

    “儿,厌恶冯氏,以为是冯氏的过错才导致二弟过世,所以便把冯氏关了起来,教训了一番。”

    老夫人怔松片刻,而后眉眼舒展:“此事该罚罚,便交给你这做父亲的了,我便不管了。”

    裴氏眼前一黑,气得直哆嗦,国公爷脸色难看至极:“你……孽障。”

    倚寒全程都没有直视宁宗彦,她只是紧紧握着拳,一副不安的模样。

    她的神情尽数落在宁宗彦眸中,他有些恍惚,他依稀记得她以前是锋芒毕露的、像一株有生命力的花,哪怕衡之死后,她虽沉寂,但脾性还是如以前一样。

    众人脸色各异,对这个“关了两日”显然是有些异议,这说法可就多了去了。

    而宁宗彦本就兼祧两房,谁也不知道他多此一举究竟是为何。

    倚寒又回了兰苑,这个曾经留下衡之最后回忆的地方。

    老夫人为了安抚她,流水的东西往这儿送,还拨了自己的贴身何嬷嬷来伺候。

    午饭后何嬷嬷说起宁宗彦:“国公爷开祠堂责罚了侯爷,那赤背上打的全是红痕,鞭子都抽断了,裴夫人一直哭,怨责侯爷,二少夫人放心,侯爷日后肯定不敢纠缠您了。”

    倚寒还有些恍惚,没想到他竟然真的……

    “老夫人说,等过两日,她再陪着您去冯府走一遭,亲自陪您去看冯老爷子。”

    倚寒明白,老夫人如此示好不过是因为她手里攥着他长孙的“丑闻”,加之确实是他长孙做了这种事,可能出于对衡之或者是裴氏,也可能有自己的愧疚,才如此补偿。

    但兜兜转转,还是为了宁宗彦。

    “好。”她眉眼低垂的应道。

    晚上,即便是累极,她也睡得不深,有点风吹草动便惊醒。

    每次惊醒,听到何嬷嬷的鼾声便稳定了下来。

    她再度想入睡时,却余光瞥见窗外站着一道人影,登时叫她睡意跑了个没影,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人没动,只轻轻敲了敲窗子。

    倚寒大气不敢出,她打算装睡拖着,她有种直觉,外面那身影必然是宁宗彦。

    不是都说了做回叔嫂吗?大半夜的又来寻她做甚。

    可对方很有规律地敲着窗子,大有她不理会他便一直敲下去的意思。

    倚寒心里冷笑,她翻了个身,蒙住了头,直接不理。

    后来,外面的人没再敲了,倚寒也迷糊睡了过去,第二日的时候,她打算去给裴氏请安,路上途径翠竹园时陡然伸出一只大掌,攥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扯进了隐蔽之处。

    倚寒几乎下意识挣扎,宁宗彦嘘了一声后很快就放开了她的手。

    倚寒防备的看着他,水润的眼眸瞪得很圆。

    “别这么看着我,我昨晚想与你说话,你没理我。”宁宗彦视线平而直,没有半点其他意味。

    倚寒差点气笑,觉得他好厚颜无耻。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事。”她低头就想走,宁宗彦又拦住她:“只是说话都不愿吗?”

    “你又不叫我离开,逼得要做回叔嫂,眼下又非要与我说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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