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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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时热气腾腾,倚寒在屋内,看着二人嬉笑,袖中撒出冯叙为她备的药。

    二人都是习武之人,她量下得重了些。

    “都进来吃饭罢。”

    ……

    冀王府

    容成县主缠着宁宗彦脱不开身,他面带烦躁,隐隐有怒色,他已经警告了容成好多回,只是她却总是笑嘻嘻的,也不怒,叫他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已有喜爱之人。”迫不得已,宁宗彦轻飘飘道。

    容成县主嗤之以鼻,认为他是胡诌骗自己,表面却迎合他:“哦,她有我好吗?”

    宁宗彦蹙眉:“你们并无可比性。”

    果然,胡诌不出来吧。

    “我亲手做的糕点,你看也不看,还撒谎骗我。”

    宁宗彦忍耐道:“我并未骗你。”他目不斜视,看也不看她手中的糕点,转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容成县主面色狡黠,托着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第54章

    “砰”的一声, 薛慈和砚华垂首趴在了桌子上,倚寒捏着汤匙小心翼翼地瞥二人,随后清清嗓子重重咳嗽以作试探。

    二人皆毫无反应。

    她赶紧起身, 未免被看出来,她什么也没带 , 换了身低调的衣服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幸而户贴一直她身上放着, 即便她有户贴但是没有出城路引,她照样走不了。

    一路上她尽量避开婢女与小厮,幸而她上次跟随青云记住了出府的路线。

    角门处容成县主安排的马车已经候着了,小厮已经被那女使打通了,当做没看到。

    倚寒心头砰砰跳, 容成县主安排的女使笑盈盈的掀开车帘:“娘子, 您请罢, 您要去哪儿?奴婢啊今儿个陪着您, 咱们逛完了再回来。”

    “我……听闻城北的点心铺子不错,我们先去那儿吧?”

    她上了马车, 心头跳动声怦然, 她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渐渐远去的囚笼,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激荡。

    马车停在城北的铺子前, 她现在没有路引, 逃不出这临安城,只能先找个地方躲着。

    “唉, 你这儿怎么了?”倚寒突然指着女使的脖子说, 那女使茫然, “怎么了?”

    倚寒的手忽而摸上了她纤细的脖子,找准穴位一摁,那女使陡然昏了过去。

    她轻轻的把人放平, 而后下了车,她对车夫说:“我先去买些东西。”

    随即她进了点心铺子。

    她进去后看着那车夫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而后躲藏在人群中迅速的从后门跑了。

    容成县主看着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男子,对藏在一旁的女使招了招手,二人把他扶着进了最近的屋子。

    “去吧,你就说找不到我了,然后把此事闹大。”

    容成县主叉腰看着眼前昏睡的男子,切了一声,上前就要扯他的衣裳。

    随后她的手腕被一阵大力箍着,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视线便对上了一双怒意翻滚的凤眸。

    “你你你……你不是晕了吗?”容成县主惊得话都结巴了。

    宁宗彦天旋地转,确实起不了身,他扬声唤砚华,却想起来砚华留在了府上。

    他扶着额头,有气无力:“你想做什么。”

    容成县主梗着脖子:“我告诉你,已经晚了,等会儿我爹就会过来,你必须娶我。”

    “滚开。”宁宗彦双眸阴戾,似是要杀人一般,容成县主到底没见识过他真的发怒的场面,忍不住有些腿软。

    他踉跄起身,扶着桌子就要离开,奈何他脚步虚软无力,平时一些迷药根本耐不得他何,但这次估摸着容成下了不少份量。

    他歇缓了一会儿,又拿起桌上茶壶仰头灌入 ,凉茶入喉,给他昏沉的思绪带来了清醒。

    忽而,门外响起脚步声,清晰的说话声响彻耳边:“县主呢?快去找,宴席要开始了。”

    是冀王妃的声音。

    宁宗彦瞪着看向容成县主:“藏起来。”

    “啊?”她有些不太情愿,眼看鸭子就快到嘴了,“我不。”

    “你……”

    他想自己藏起来,但奈何已经来不及了,急促的脚步声离屋门越来越近。

    而容成县主又虎视眈眈,一旦门打开,浑身是嘴都说不明白,他干脆直接摔了茶壶,瓷片碎裂,他拿起一片在手臂上狠狠一滑。

    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容成县主吓呆了,与此同时,门开了。

    门外是冀王妃与容成县主身边的女使以及他的母亲,栗阳长公主。

    众人愣住了,还是长公主率先反应过来:“怀修。”

    “快去叫大夫。”

    众人手忙脚乱的,冀王妃如何看不出这是什么意思,她狠狠瞪了眼自己女儿:“你给我等着。”

    容成县主红了眼眶,委屈的不敢说话。

    ……

    倚寒先去寻了冯叙,她装成病人带着面巾混入医馆,她装着嗓子粗噶的与药童说要找冯叙冯大夫。

    药童道:“冯叙冯大夫不看病,只作药膳,我帮您叫其他大夫罢,我们这儿的冯瞻冯大夫也很厉害。”

    “不,我就请他制药膳。”

    “行,您等着,我去叫。”

    倚寒站在角落处垂着头等人。

    “冯大夫,您帮我扎一针罢,我腿疼的睡不着啊。”倚寒耳边忽然响起说话声,她余光瞥见冯倚春领着一位老者从里屋出来。

    冯倚春笑盈盈地道:“您啊,不用扎针,这样,买这化风膏回去,每日涂抹就会好。”

    老者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可是这化风膏一瓶一两银子,还断不了,这得花多少钱。”

    冯倚春失笑:“要想治病可不能舍不得花钱。”

    他还想说什么,冯倚春已经接待别的病人去了。

    一切倚寒都看在眼中,化风膏疗效比针灸慢多了,长期使用花费的银子可比几次针灸来的贵,分明是她故意开这种药以增加医馆利润。

    她眸光发寒,差点就要上前阻止。

    “姑娘,你找我?”冯叙及时出现叫她冷静了下来。

    倚寒背对着众人,拉了一下面巾:“是我。”

    冯叙一惊,迅速冷静了下来,不动声色看了眼周围,而后道:“那里面说话罢。”

    说完倚寒跟着他进了诊室。

    “你怎么出来的?凌霄侯呢?”冯叙往她身后看。

    “我跑了,今日他有事。”她言简意赅解释。

    “我记得我们医馆每三月都要去外城进药材,还有几日?”

    冯叙想了想:“那还早啊,还有半个月呢。”

    “我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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