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60-70(第2/18页)

随之而来的是心绪复杂,后果要是真叫他摘头衔自己还真要掂量掂量了。

    她担不起这般重压,要是叫老夫人、国公爷、长公主知道他这般是为自己,他们还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她总得为自己打算,即便她不怕唾沫星子淹死但她总得考虑她的家人。

    她出神时屋内宁宗彦已然起身与她祖父告别,往屋外走,她赶紧寻了个隐蔽之地藏了起来,随后警告地瞪了砚华一眼。

    砚华:……

    二人离开后,她便进了屋内。

    冯老太爷见来人是她,目光闪烁,倚寒默了默:”祖父,我……”

    “既受了委屈,为何不回来说。”

    倚寒愣了愣,垂首:“我没脸回来。”

    冯老太爷冷哼:“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所有的唾沫星子、哪怕打断了骨头也得咬牙承担。”

    “您说的对,祖父,我知道我叫您丢脸了,日后我会努力学医的。”她挤出个笑,心里却难受的不行。

    有些东西,确实长大后才能懂。

    冯老太爷看她如此,也不忍再苛责:“你已经出嫁,我不好再把你当小孩子责骂,我只问你,你二叔的事你知不知道?”

    倚寒咬唇点头:“知道。”

    “你与凌霄侯,是什么关系?”

    倚寒愣了愣,小声道:“您说什么呢,我们没有关系。”

    “莫要觉得我好糊弄,三年前的事你不记得我还记得,结果现在你们二人又凑到了一处,你离他远些,这样罢,你既死了夫婿,我便豁出我这脸面,亲自叫老夫人放妇,你还家来罢。”

    盯着冯老太爷沉重的目光,她想到老夫人的话,生怕宁宗彦撒野一般成日往这儿跑纠缠,赶紧说:“祖父,我得给衡之守着呢,三年丧期还没过呢。”

    “再说了,我都被驱逐出冯氏了,哪还能随便还家呢。”

    她说完这话头更低了,脸色越发惭愧了。

    “我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冯老太爷半响都没说话,过了许久:“掌家的都换了,你三叔还算宽厚,顶多是二房闹一闹罢了,我还没死呢,当初我也不过是想试探试探你的真把式,结果你还是那样。”

    “三年后,必须回来。”

    “知道了。”她乖乖应到。

    哄好祖父,她又说了会儿话,似是要把这三年的生活全都说完,当然还是隐去了这些时日的困苦。

    到最后,她在府上用了一顿饭后便依依不舍的与老夫人离开了。

    回府后,老夫人也乏了,早早回了寿和堂歇息去了,倚寒闲了下来,便回了兰苑重新把医书翻了出来,还有她扎针用的木头人偶。

    “二少夫人,药熬好了。”何嬷嬷把调理的汤药放在她面前,稀奇问,“您这是瞧医书呢?”

    “是啊,我答应了我祖父,要好好学习。”她唇角带着笑,看起来很雀跃。

    何嬷嬷笑了笑:“那再好不过了呢,冯老大夫名满天下,您啊,定也会学有所成。”

    倚寒挑灯夜读,没有注意到翻窗而进的身影。

    宁宗彦从后逼近,悄然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吻上了她的侧脸:“矜矜。”

    倚寒吓了一跳,发觉是他,冷着脸蹙眉挣扎。

    宁宗彦却没见好就收,顺势压着她躺倒,二人胡闹着,窸窣的声音在夜色中逐渐放大。

    粘腻的水光抹上她殷红的唇瓣时,倚寒不自觉浮现出今天她祖父说的那番话。

    她承担的起吗?

    夜色中,他灼热的指腹在她的玉肌上跳动,挑逗撩拨着她,偷情的刺激在这一刻放大到极致。

    倚寒喘了喘,想推开他:“别闹,你起来,我有话与你说。”

    “先别说。”

    眼看着他非要与自己胡闹,甚至势如破竹,动作隐隐带上了几分强硬。

    倚寒心头一惊,狠下心说:“你今晚过后别来找我了,我不要什么清白了,你把我二叔杀了吧,我们也不要再保持这种关系了。”

    宁宗彦身形一顿,不但未停,反而逼近了她的“唇腔”。

    偏偏何嬷嬷敲门:“二少夫人,老奴煮了夜宵,给您端来了。”

    第62章

    倚寒惊了惊, 想要推开他起身,却反被他摁着肩头压了下去,膝盖抵着她的膝骨, 迫使她动弹不得。

    “再说一次。”他齿关抵着她的耳垂,气音沉闷。

    倚寒忍了忍咬牙道:“我听到你与我祖父说的话了。”

    宁宗彦愣了愣, 心头微不可查的生了几分愉悦:“你担心我?”

    倚寒沉静道:“我是担心我自己,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是为我好,你确实可以用为衡之的幌子骗过我祖父,但你能骗过老夫人吗?还是能骗过国公爷,他们只会把你所受到的后果怨载到我身上。”

    她说的很直白,也很刻薄。

    察觉到他身形的僵滞, 倚寒脸色有些不自然, 还有些心虚, 跳进他以利诱之的牢笼是自己, 翻脸不认人的还是自己。

    但又不是自己逼他的。

    何嬷嬷又唤了她几声,见她没有反应便以为她睡着了, 端着托盘离开了。

    倚寒悄无声息松了口气。

    宁宗彦心头沉甸甸的, 忍不住冷声问:“你既知我喜爱你,情愿为你至此, 为何你一点都不为所动, 宁衡之为你的好便是好,我就不是了吗?”

    倚寒被他反问问的一怔。

    “你是陛下亲封的凌霄侯, 生母为大长公主, 生父是宁国公, 祖母有诰命,门庭天骄,我与你天壤之别, 你肩头承载着国公府与长公主府的希望,更何况你与衡之也不一样,他对我好我并不会有负担。”

    宁宗彦眸光阴沉沉的,方才旖旎的氛围陡然被浇了一盆冷水。

    倚寒瞧着他的脸色,抿了抿唇,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不爱罢了,因为不爱,所以接不住,她的心早就随着夫君的离去而死。

    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假设,假设二人从未错过,她很珍惜与衡之的相遇,那是她最美好的三年。

    宁宗彦起身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说。

    倚寒拢了拢肩头的衣裳,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的时候,她听下人说他又回了长公主府。

    她不为所动,只是专注于眼前的事。

    裴氏虽叫她看账,但也并真的未信任于她,甚至于有些事以她代掌中馈的名头去吩咐婆子管事,导致得罪了一大片人。

    她忍了忍,没有发作。

    午时左右老夫人叫了去寿和堂去,进了屋,只有裴夫人和国公爷在,她垂头进了屋:“祖母、婆母、公爹。”

    挨个儿见了礼后她坐在了下首。

    老夫人倚靠着罗汉床,膝上盖着一块薄毯,屋内只放了一盆冰,配以金珐琅七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