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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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他刚说完,倚寒就忍不住笑出来声:“我温婉、端淑?”

    顾渊被笑得有些莫名:“对、对啊。”

    “实则不然,顾检校,你应该搞错了,我并不温婉也并不端淑,我睚眦必报还记仇,脾气也不好,管家理账也不在行,我喜欢男人顺着我,而不是我顺着他,至于你觉得我温婉端淑,那不过是假象,我对外人一向很客气也很好说话。”

    顾渊呆滞的看着她,看着她被日头晒得微微眯起的明眸,是那么的鲜活。

    “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不合适,你会遇到更好的姑娘。”倚寒也没直白的拒绝,看在他过去两个月对她很照顾的份儿上她好好与他说完了。

    “那你便喜爱怀修吗?”她刚转身顾渊就问。

    倚寒顿住了身,屋门内,宁宗彦拖着扎满针的腿躲藏在门后倾听院子里的交谈声。

    听他听到了顾渊的问题,心头忍不住高高悬起。

    “顾检校,我的夫君刚死不过半年,你问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尊重他,老夫人就在偏屋,还望慎言。”

    顾渊脸臊得通红,是啊,有哪家娘子夫君刚死半年便想着风花雪月。

    冯娘子大义,他竟问出如此问题。

    “无论如何,我得先为我的夫君守丧三年,还要诞育腹中子嗣、精进医术,认祖归宗,不叫我祖父失望。”她垂眸淡淡道,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冯娘子说的是,是顾某狭隘了。”他言罢头低垂了下去,不敢直视她的眼,“顾某就先离开了。”

    倚寒送走他,便转身上了台阶。

    进屋后,她瞧见宁宗彦衣衫有些凌乱,正坐在床畔似乎要起身的模样:“你要做什么?”

    “没事,我就喝个水。”

    倚寒哦了一声,走到桌边给他倒了盏茶水。

    宁宗彦握着杯盏,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倚寒问他:“你还是今晚走?”

    “是,前线耽误不得,尽快扫平战乱也好尽快回来。”

    “起码……在你生之前我肯定会回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听闻楚州盛产奶制品,到时候带回些来解解馋。”她清丽的眉眼忍不住露出些向往。

    “好。”

    二人刚说完,长公主便风风火火的进了屋,瞧着脸色不太好,老夫人和国公爷随后而至,老夫人看样子也气得不轻。

    二人素来不和,一见面就互呛。

    国公爷有些讪讪,长公主单刀直入:“我就明说了,这孙儿是我的孙儿,是万万不能记在二房的,只能是大房的子嗣。”

    老夫人沉着脸:“怀修兼祧两房是说好的,殿下,冯氏毕竟是二房的少夫人,还望殿下也顾及国公府的体面,老国公爷在世时为大周付出汗马功劳,即便是去官家面前理论,也站得住脚。”

    长公主气得要死,这孩子记在二房和记在大房那可天差地别。

    二房,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国公府嫡次子,这辈子连爵位都承袭不得,若是怀修光明正大的孩子,不光有爵位继承,还有长公主为祖母,宁国公为祖父,天子为舅公,真正的门庭天骄。

    但老夫人考虑更多。

    她最终让步,一字一句道:“起码这三年不能,丧期内,你们二人必须恪守兄长与弟妹的本分。”

    倚寒脸色尴尬:“是,孙媳明白。”

    老夫人目光如炬的盯着宁宗彦:“怀修。”

    宁宗彦被迫忍气吞声的嗯了,急不在一时,谁叫他是后来者呢,不过是面子上而已,里子如何旁人也不知晓。

    得了他的承诺,老夫人暂且放心了。

    长公主勉为其难的应了,也好,毕竟祖宗礼法在前,冯氏为夫守丧那是天经地义,确实不能纵着怀修出格胡闹。

    倚寒脸上的热气快从头顶冒出来了,她觉得当真是有些尴尬,说的好像二人有多么饥不择食一样,还得被长辈叮嘱不得偷吃。

    然后她就察觉到手心被轻轻刮了刮,方才还应得好好的男人当下就借着她裙摆的遮掩又开始厚颜无耻了——

    作者有话说:男主视角:破防了,我要当我孩子大伯三年[化了][化了]

    第73章

    倚寒神情险些挂不住, 她不动声色收回手,老老实实地双手交叠于腹,一派温婉贤淑。

    长公主争也争了, 闹也闹了,也见好就收, 指挥着下人把流水的补品和用具搬进来兰苑, 倚寒垂首:“多谢殿下厚爱。”

    “日后每隔几日便叫太医为你来请平安脉,要呈到公主府来。”

    这是长公主的第一个孙儿,她自是极为看重。

    倚寒预料到以后少不了要与这位殿下打交道,头发一阵发麻,但也只得应是。

    老夫人询问她腿疾如何了, 屋内三人目光顿时集中在她身上。

    “祖母、殿下、公爹, 兄长的腿疾暂且不至于威胁性命, 这全赖兄长身体素质过硬, 小心修养配以外疗内服,还是可以如从前一般。”

    但在场众人也都明白, 这个病就像那烂泥铸造的楼, 迟早会崩塌。

    “这是造什么孽了,我宁家竟会被这种病缠上。”国公爷跌坐在椅子上, 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 怀修若是出了什么事儿,那他就要绝后, 要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

    老夫人也神色疲惫, 始终硬挺的身板还是松懈了下去。

    长公主反而道:“好了, 光抱怨有何用,本宫就不信,倾尽天下之力还治不好我的儿子。”

    倚寒沉默的没有说话, 当年的老国公就连他祖父也只能勉力为其续命至四十。

    两刻钟到后倚寒为宁宗彦拔掉了针:“怎么样?”

    宁宗彦缓缓把腿放了下去,起身走了两步:“尚可,没那么酸胀不适。”

    “我就知道你行,当真没必要惊动老太爷。”

    倚寒一边收拾针袋,一边唇角轻扬:“是没必要还是不敢面对。”

    宁宗彦身形一顿,神情了然,他一点都没有心思被敲出来的尴尬。

    “此次平乱时一伙女真人趁乱跑的急,待绞杀后搜寻他们的营地,发觉了不少孤本医书,与。女真行医的路数和大周不太一样,我看不太懂,待下次回来时运给你祖父。”

    倚寒听了也起了兴趣:“先给我瞧瞧,再给我祖父送去。”

    宁宗彦坐到她身畔,凝着她姣美的侧脸:“都应你。”

    淡淡的兰花香混杂着药香飘入他的鼻端,令他当即有些心猿意马,他情不自禁地凑近,想啄吻那一片白玉滑腻。

    “咳咳。”屋内倏然响起沉重的咳嗽。

    宁宗彦眉头蹙了起来。

    何嬷嬷一直不停的咳嗽,声音越来越大,果然,倚寒被她吸引了去:“何嬷嬷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唉,人老了,昨儿个不知分寸,贪吃了些凉梨子,不碍事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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