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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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除了是你自己,还是孩子的母亲。”

    “他是孩子的父亲,是圣上亲封的侯爵,母亲是当朝大长公主,舅舅是天子,他的孩子一出生便是门庭天骄,若是哥儿,那便能进太学与皇子为伴,还能承袭爵位,若是姑娘,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能封县主,在临安城中的贵女里那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能作公主伴读,出入宫廷,日后婚事还能与最优秀的儿郎议亲,眼界那可不是一般贵女能比得上的。”

    “若你永远这般,为着心中的情爱死守一生一世一双人,你的孩子便永远是二房沉寂普通的存在,哥儿倒是能科考,读书好的仕途顺遂,若是姑娘,长辈也不会不管,但能比得上县主的身份吗?”

    倚寒哽住了,她有些不服气,忍不住道:“那便叫国公府放妇归家,我带着孩子……”又不是所有人都追求这般生活。

    姚夫人轻轻执起她的手:“你知道这是绝无可能的。”

    倚寒愣住了。

    “且不说国公府和长公主会不会放人走,孩子还小,并不能辩识你为她做的选择是不是真的她想要,你觉得平淡的日子也很好,可若他只想在国公府呢?若他长大后埋怨你为他做出的抉择呢?”

    姚夫人到底是长辈,也艳羡她还能为情爱所纠结,但她年岁小些,经历的也少。

    “若她不想行医呢?”

    姚夫人的最后一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劈中了倚寒,她仿佛透过姚夫人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祖父,我对这岐黄之术当真一点兴趣也无,你别逼我学了。”

    倚寒手脚忍不住发寒。

    姚夫人瞧她的模样忍不住觉得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

    “咱们女人呐有时候确实不必过于倚仗男人,自个儿有能力便能过的很好,但是孩子需得倚仗,大长公主的孙儿与冯氏的外孙,能一样吗?”

    “衡之泉下有知,也会理解的,活着人总要为其他打算,不能只困于这一方空间。”姚夫人能瞧得出来她对怀修并不是厌恶至极,她的这些话只当是为她递了个台阶罢。

    “咱们把该守的丧守了,也算不枉对前人一片心意,丧期后该如何便如何。”

    倚寒脑子宛如一片混沌,碗中的素面也冷了,坨成了一坨。

    下午时,宁汐玉眼眶红红的回来了,几人踏上了回程。

    宁宗彦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情而生气,在她上马车时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护着她,虽然可能是因为孩子,因为他的脸色实在难看。

    一路上他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显然是气狠了。

    倚寒坐在马车内看着手中的木雕娃娃垂首不语。

    回到国公府,倚寒下了马车,宁宗彦吩咐砚华送她回院子后他转身就要走。

    倚寒扯住了他的衣袖:“你……你做什么去啊。”

    他似是愣了愣:“北狄使臣还在,我要进宫一遭。”

    倚寒干巴巴的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邀请”他。

    好在他递了台阶来:“有事?”

    她笨嘴拙舌:“也不是很重要,你先去忙吧。”

    然后她转身走了,路上还有些懊恼,平时嘴巴挺利索的,怎么这会儿就不会说话了呢。

    砚华一路护送她回兰苑,直到看着她进了院门他方掉头回去。

    “砚华。”

    砚华闻言转过了身:“二少夫人可还有什么事?”

    “若是兄长回来了,你替我转达……晚间请他过来一遭。”她声音逐渐转轻,还带了些许不自然。

    砚华也愣了愣:“是。”

    随后倚寒转身回了屋子。

    直到亥时左右,倚寒等的昏昏欲睡,几乎已经睡着了,屋门突然吱呀的响了一声。

    她顿时惊醒,忍不住头探出帘子去瞧,恰好和风尘仆仆的宁宗彦对上了视线。

    二人俱是一愣。

    “怎么还没睡。”

    倚寒裹着被子,头发有些凌乱:“马上就要睡了……”

    “宫中事物繁忙,陛下原是要留我在宫中休息。”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床畔,掀起帘帐坐在了她身边,倚寒破天荒的问了句:“那你要留下吗?”她说完就后悔了。

    她为何如此急不可耐,难道当真这么快就被姚夫人说服了?

    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倚寒低着头不敢看他。

    宁宗彦顿了顿:“好,但是我没沐浴。”

    他来只是以为她有什么事,谁知竟如此突然。

    倚寒忍着羞耻:“那你……去里面擦擦身子罢。”

    宁宗彦闻言起身,进了里面的盥洗室,大约一刻钟后,他扬声道:“阿寒,没有巾帕。”

    倚寒应了声便下床给他取,待进到盥洗室中眼前一幕却叫她忍不住垂下了头。

    宁宗彦赤裸着上身,宽肩窄腰背对着她,听到动静后转过了身。

    “给你。”

    她匆匆把布巾塞到他怀中,转身逃似的离开了。

    宁宗彦唇角扬了扬,视线有些诧异,她今日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

    但他一时也想不明白为何,索性不想了。

    出来后,他走到床畔,倚寒躺在最里面,闭着眼蜷缩着,脊背对着他,但是宁宗彦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有些急促,还未睡着。

    身边软垫下陷,熟悉的气息笼罩着他,宁宗彦一时没有开口,唤他过来却什么也不说,他琢磨不清她的态度,便一时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倚寒翻了个身,转了过来,宁宗彦便转头看她:“睡不着?”

    她有些难为情:“腰酸。”

    宁宗彦愣了愣,便听她又说:“腿也有些抽筋。”

    “我给你揉揉。”

    他当即坐起了身,伸手揉捏着绷紧的地方,倚寒轻轻哼了一声,宁宗彦瞧着脸色有些泛白冷着脸说:“我去叫太医。”

    “不用,也不是每日都这样,偶尔罢了,都这样。”倚寒忍着疼拽住了他的袖子。

    宁宗彦只好继续给她揉捏,待他再瞧时她已经睡了过去,呼吸清浅,暖黄的寝衣贴在她的身躯上,双颊透着淡淡的粉。

    他轻轻把她的腿放进被中,随后躺在她身边闭上了眼。

    翌日天还未亮,宁宗彦起身去上朝,他一动身边的人儿便醒了,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宁宗彦便道:“我去上朝了,你睡罢。”

    倚寒神情清醒了,垂首纠结。

    “怎么了?”宁宗彦瞧出她有话要说,试探的问。

    好半天倚寒才慢吞吞抬起头:“你今晚……还过来吗?”

    宁宗彦意外地扬了扬眉。

    若不是知晓她的性子,宁宗彦几乎都要以为她是欲擒故纵了——

    作者有话说:卡文,更的晚了,快到收尾了。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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