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完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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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福绵长到两岁左右, 可谓是顺风顺水,没有遇到过一丝的困难,她在国公府堪称千娇百宠、是人人捧着掌心的宝贝疙瘩。

    上有曾祖母和祖父事事应承, 什么新奇的、好玩儿的第一时间总是会送到她这儿来,她还有个很厉害很厉害的长公主祖母, 每次宴会她都是最出风头的存在, 人人都要夸赞她可爱、聪慧。

    还有许多舅舅、姨姨,每次见她都要给她甜甜的糖葫芦和糕点。

    哦,除了外曾祖父,他长的有点凶,虽然不会向别人一样哄她夸她, 但会带着她一起钓鱼、摘果子。

    下有国公府的堂兄, 是她的小跟班, 虽然比她长两岁, 但笨的很,还老躲在她身后哭鼻子。

    还有还有, 宫中的皇帝哥哥人也很好, 是她最喜欢的玩伴,皇帝哥哥会把她抱在怀中, 他的声音很好听, 每次念书都能叫她睡个好觉,宫里的点心还好吃, 每次都能叫她吃的饱饱的。

    有人敢欺负她, 皇帝哥哥就会叫人打对方板子, 可惜她并不能时常进宫,据她母亲说,皇帝哥哥每日很忙, 没时间与她玩闹。

    这些紧密的日常叫她轻松又快乐,但最让她捉摸不透的还是她的母亲以及……伯父。

    自记事起,母亲的身边总是有一个沉默高大的身影,她问过何嬷嬷,这是不是她爹爹。

    何嬷嬷为难的说,准确来说他确实是自己血缘上的父亲,但是因为二人没有成婚,所以他是自己的伯伯。

    何嬷嬷还说只有成婚后才是夫妻,只有夫妻才能住在一起,就像三叔和三叔母一样。

    可是伯伯和母亲不是夫妻为什么还能睡在一起呢?她经常睡着的途中醒来看见伯伯进了屋,然后与母亲睡在了一起。

    还说母亲有过夫君,但是已经去世了。

    福绵问那去世的是她爹爹吗?何嬷嬷又说不是。

    好复杂,到底是爹爹还是伯伯。福绵小小的脑袋根本转不过来。

    不过何嬷嬷叮嘱自己要叫伯伯,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母亲也这么说,但是只有伯伯在的时候却总是纠正自己叫爹爹。

    福绵不懂,福绵很困惑。

    别人都有爹爹就她没有。

    但是伯伯还是很好的,就是看起来有点可怕,还不笑,话也少,他会经常哄自己睡觉,还会读话本。

    就是他们二人好像老是吵架,福绵经常看见二人你追我赶,伯伯惹得母亲生气了母亲立刻就转头走了,伯伯便去哄,母亲被哄了两句又好了。

    唉,好复杂啊。

    晚上,福绵用过膳后被何嬷嬷洗得香香的钻进了母亲的被窝,打了个滚。

    她特别喜欢跟母亲一起睡,母亲身上香香的。

    屋门打开又关上,倚寒进了屋,看见被窝里的鼓起,忍笑:“福绵在哪?”

    福绵豁然探出脑袋:“在这。”

    母女二人钻进被窝里,倚寒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福绵却毫无睡意,眼睛咕噜咕噜的转:“母亲,伯伯今晚不来吗?”

    倚寒身躯一僵:“你怎么知道他晚上来。”

    福绵老实说:“我晚上口渴看见来着。”她奶声奶气,声音又软又糯。

    “母亲,能不能让伯伯做我爹的啊。”

    倚寒瞥她:“谁教你这么说的。”

    “没人教我呀,我自己这么想的。”

    “你想让伯伯做你爹爹?”

    福绵重重点头:“想。”

    倚寒忍着笑:“那好吧。”

    福绵瞪圆了眼:“真的吗?”

    “母亲何时骗过你,但你不许跟伯伯说。”

    福绵不理解,既然答应了又为何不能说啊,倚寒骗她:“你要说了他就不当你爹爹了。”

    两岁的小孩子很单纯,当即保证:“我肯定不说。”

    福绵激动的不行,又踢又滚,完全不睡觉了,倚寒忍不住头疼了起来,早知道便明天再说了。

    她守丧三年,前事已了,前些日子是衡之的忌日,墓前她在心里悄悄的说自己不打算给他守着了,她打算往前走了。

    墓前刮起一阵风,好似一只手轻柔地在触摸她的额头,像是在鼓励她。

    只不过宁宗彦那厮却是没什么动静,这叫她有心也不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她上赶子的开口。

    从始至终都是他追着自己跑,所以到头来也不能自己主动。

    她也不知怎的,一遇上他,就不愿低头了,总想着叫他让步。

    折腾了半个时辰,怀中的小人儿终于发出了均匀的小呼噜,倚寒困乏地揉了揉眼睛,吹灭了烛台,打算睡了。

    忽然,屋门悄然打开,一道身影极轻的走了进来,熟悉的气息包拢住她,倚寒睁开了眼,撞入了漆黑深邃的眼眸中。

    “有事耽搁了,我刚刚沐浴完,还没睡?”

    宁宗彦嗓音有些哑,他熟门熟路的上了床,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了福绵圆嘟嘟的粉脸。

    小皮猴子睡没睡相,寝衣掀起一角,露出又白又鼓的肚皮,宁宗彦猜里面装了山楂糕、糖蒸酥酪。

    倚寒轻轻嗯了一声,鼻音又软又娇。

    “把福绵抱给何嬷嬷吧。”他声音沉了沉,掌心摩挲着她柔嫩的腰肢。

    “不成,我答应了她今晚陪她睡,半夜起来看见我不在定是要哭闹着寻我。”

    宁宗彦只好忍下了躁动,拥着母女二人陷入了沉睡。

    屋内寂静后,福绵睁开了眼,捂着嘴偷偷窃笑,还在心里叫了好几声爹爹。

    翌日一早,福绵高兴的早饭也不好好吃,一个劲看着宁宗彦傻笑。

    宁宗彦看着自己呆头呆脑的女儿也忍俊不禁:“福绵看着我做什么?”

    “看爹……伯伯好看啊。”好险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宁宗彦听到她叫了一半的爹,看了眼倚寒却以为孩子是惧母亲的淫威而不敢叫。

    毕竟他实实在在的忍受了福绵叫自己三年伯伯。

    他心如刀割。

    晚上也睡不好。

    下属说他年纪轻轻为何每日叹气。

    他摸了摸福绵的小脑瓜子,给她夹了一块甜地瓜:“过两日我们去游湖罢,去钓鱼可好?”

    福绵当即被好玩儿的转移了注意:“好啊好啊。”

    用过饭后,福绵偷溜着去了碧和院找璟哥儿玩。

    璟哥儿正在读书,正襟危坐地坐在案牍后举着大笔写字。

    “喵呜喵呜。”福绵装作野猫的声音跟璟哥儿打暗号,她以为没被发现,实则全落在了屋里段云漪的耳朵里。

    她忍着笑:“外面有野猫呀,璟哥儿赶快赶走吧。”

    璟哥儿已经四岁了,但是很稳重乖巧,祖母时常与他说他是国公府的长孙,是未来的世子,要好好读书,以后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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