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娘子,啊哈!》 50-60(第11/23页)

清的彩灯,一直延伸到天际,整个视野一片璀璨。

    但这次街上不再是空空荡荡,有着不少行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衣着华美,面部带笑。可细看下,那笑容像是刻在脸上的面具,肌肤也泛着青灰色,不时有细碎土屑从衣炔间簌簌飘落。

    这满城的人,竟然全是泥俑。

    秦拓站在街道中,转着头看这一切,一名泥俑却突然停在他面前,声音尖锐地唤了声:“少主。”

    整条街的泥人都停下脚步,齐齐朝这边看来。

    眼下这诡异的场景,只让秦拓汗毛倒竖,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又一个泥人凑上前来:“少主,魔君夜阑可是您的生身父亲啊。”

    转眼间,越来越多的泥人围拢过来。它们僵硬地屈膝行礼,泥塑的嘴唇一开一合。

    “恭迎少主回魔界。”

    “少主,夜阑君上是被灵界众人逼死的。”

    “少主,您要为君上报仇。”

    ……

    泥人们尖锐的声音此起彼伏,它们语气怨毒,脸上却依旧带着夸张的笑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秦拓被围在中间,只觉得无数只泥手向他伸来,那些声音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化作无数回音在他脑海中震荡。

    “少主,您要为君上报仇。”

    “报仇!!”

    “报仇!!!”

    ……

    秦拓猛地睁开眼,直直注视着黑暗的上空,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直到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小身子正紧贴着他,细细的热气扑打在他颈侧,还有隔壁老丈的咳嗽声,才将他从梦魇中一点点拽回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慢慢坐起身,看向半开的窗户。夜风吹入,他背心泛起一阵寒意,才发现中衣已被冷汗浸湿。

    他侧过头,借着窗外投入的皎洁月光,看清了躺在自己身旁的云眠。

    小孩睡得正酣,嘴巴无意识地一吮一吮,又拧起眉头,埋在被子里的脚狠狠一踹,不知梦见了什么……

    秦拓又想起了自己方才的那个梦,想起那些泥俑的尖锐絮语,也想起了周骁和旬筘说过的话。

    那些关于身世和血脉的言语,又悄悄浮现在了心头。

    直到又一阵凉风吹过,让他混沌的脑子变得清明。

    他倏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去想这些?他的父亲便是雷纹猊族的玄戎,母亲是朱雀族的秦漪,与什么魔君夜阑八竿子打不着。那分明就是他们认错了人,一些疯言疯语罢了。

    秦拓啊秦拓,你竟会被这些荒谬的说辞搅得心神不宁?竟会辗转反侧,还做了那样诡异的梦?

    想通了这一节,秦拓闭了闭眼,将那些纷乱的念头从脑子里拂去。他伸手为云眠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触到小孩温热的脸颊,那温度让他心头最后一丝阴霾也消散了。

    秦拓刚要躺下去继续睡,忽听村里骤然响起动静。四处都有奔跑的杂沓脚步声,犬吠声此起彼伏,火把光晃动,还夹杂着村民惊慌的呼喊。

    他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窗前,便听远处传来兵刃碰撞的声响,还有人在厉声呵斥:“奉令征丁,各家速速开门。”

    隔壁厢房亮起了光,老丈端着油灯,慌慌张张地去大门前,眯起眼从门缝往外望。

    他见秦拓也跟了过来,着急地道:“怎的这个时候就征丁了?”

    老妪披着外衫匆匆赶来:“专挑这半夜来,可不就是怕人躲进山里?”

    “官差大人开恩呐,我家就这一个男丁,不能去打仗啊。”

    “大人啊,我家三个儿子,老大老二都没了,如今只剩这一个了。”

    “求大人高抬贵手,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全靠男人种地活命了。”

    ……

    一道粗粝的声音响起:“每家按律是要出一名男丁,也可以不出人,但总得交纳免役钱。每丁每年纳布二丈、麻三斤,折现钱的话,每日二十文,若要免这整年的兵役,那统共七贯二百文。”

    “这,这如何拿得出?”

    “拿不出,那就出人。”

    “你们这些狗官——”

    “住口!”那官差厉声喝道,“绪扬城都让曹贼占了,你们身为大允百姓,现在正是报效朝廷的时候,还敢口出恶言,推三阻四?”

    屋内,老妪急声道:“小郎君,你快从窗户翻出去。”

    老丈摇头:“不成,村子已被围住了,逃不出去。”

    “那快躲进地窖里。”老妪一把抓住秦拓的手,“快,趁他们还没搜到这儿。”

    秦拓还未应答,老夫妻已拉开大门,推着他往院角的地窖走去。但还没走出几步,院门便被踢开,几名士兵举着火把闯了进来。

    为首士兵将秦拓上下打量,对身后人道:“带走。”

    老丈急忙上前一步,挡在秦拓身前:“官爷,这位小郎君不是咱们村的人,他只是路过借宿。”

    “路过的?”为首士兵分明不信,嘴角扯出一抹笑,“这时节哪来的人会路过?”

    “官爷倘若不信,可以去问村里的人,全村人都可以作证。”老丈道。

    为首士兵眯起眼睛,问秦拓道:“既然不是村里人,那你的路引文牒呢?”

    秦拓哪知道什么路引文牒,只一声不吭。

    兵卒冷笑:“来人,把他带走。”

    几名士兵上前,便要去抓秦拓,秦拓这才道:“且慢,我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留到入军后再说。”

    秦拓被抓住了胳膊,连忙道:“我其实是卢城参军柯自怀的外甥,现拜在秦王门下,很得殿下器重。许县县令陈觥与我家也亲,我这次就是去许县拜会陈县令,只是路上和家人走散了,便带着弟弟在这村里歇一晚。”

    兵卒们闻言一愣。

    寻常村人哪会知道许县县令,更别说什么卢城参军和秦王。再看这少年,见他虽然虽然衣着简朴,但气度不凡,绝不能是山野村夫可比,心下顿时就信了几分。

    “此话当真?”为首士兵狐疑地问道。

    秦拓微微昂起下巴:“这里离许县并不算太远,你若不信,派人去问问陈觥便知,一来一回,也不过一两天时间。但若硬要抓我入军,到时我必定要禀报给秦王。”

    不过是抓个丁罢了,难不成他们还真要去许县求证?即便真去问也没关系,陈觥定会为自己遮掩。而这些军汉既怕麻烦,也怕自己真是秦王的人,多半会就此作罢。

    几名士兵面面相觑,正犹豫时,便听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何事?”

    院门处,一名矮壮校尉按刀而立,那士兵便匆匆前去,附耳禀报。

    矮壮校尉目光微闪:“他说的是真的?”

    士兵低声回道:“属下看他言谈举止,不像有假。”

    秦拓知道他们在说自己,便昂首挺胸,神色自若地任由他们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