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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娘子,啊哈!》 90-100(第2/24页)
,立即扭头,一眼便瞧见左侧数十步外,几名敌军弓手正仓皇打马,企图趁乱逃窜。
她立即一夹马腹,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
云眠喘着气,被紧紧箍在风舒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环在自己腰间那条手臂传来的力量。
他仰躺在地,近距离地看着风舒,风舒也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仿佛带着些什么,又彷佛什么都没有。
云眠突然又有些恍惚。
明明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却在这样的对视中,让他无端感觉到熟悉,连着心跳都有些加快了速度。
云眠怔怔看着上方的人,风舒却已经松开他,径直站起身,对着纵马赶来的莘成荫道:“没事。”
“云眠,你可有受伤?”莘成荫冲着云眠大喊。
云眠也已回过神,翻身跃起,掩饰般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快速回道:“我没事。”
他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态,悄悄看了眼风舒,见他已经骑上了马,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他心下稍安,暗暗松了口气,也走向自己的白马,纵身跃上马背。
被围困多日的雍州终于迎来了大捷,虽已是深夜,城内却灯火通明。百姓们都涌上街头,迎接凯旋的将士,整座城市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云眠骑着马,和冬蓬并骑走在队伍前方。道旁百姓不断将浆水和吃食递来,冬蓬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最后打了个饱嗝,连连摆手:“婶子,实在喝不下了,真喝不下了。”
云眠目光扫过路旁,一名含羞带怯的少女撞上他的视线,突然朝他掷来一物。他下意识接住,低头,看见是个做工精细的香囊。
云眠微微一怔,正要唤住人,那少女却已转身,提着裙角飞快地跑远。
他拿着那枚香囊,尚未回神,却又有几个香囊从不同方向朝他抛来。
云眠心知这皆是姑娘们的心意,接了反倒徒惹遐思,便在香囊即将飞到的瞬间,眼明手快地接住,又一一原路掷回。
姑娘们接过扔出的香囊,含嗔跺脚,他便在马上微笑着拱手致歉。
唯独最初那枚香囊,已寻不着主人的身影,他捏着这枚香囊略一迟疑,终究还是揣进了袖子里。
旁边的冬蓬朝他挤眉弄眼,他笑了笑,骑着马继续往前。偶一回头,他瞧见风舒就骑马在自己右后方,顿时想到他方才救了自己,自己却还未曾道谢。
云眠心中犹豫,想着是否该在此刻道谢,但风舒始终目视前方,并没有看他一眼,他便只得将话暂且咽下。
莘成荫虽然模样不及云眠,但也是难得一见的俊秀公子,也有那胆大的姑娘朝他投掷香囊。冬蓬先前还在取笑云眠,此时再也笑不出来了,打马去到莘成荫身旁,对着周围人群虎视眈眈,但有物件抛向莘成荫,赶紧挥鞭,尽数挡下。
终于回到了刺史府,此时也无什么事,大家便分别回各自房中休息。
云眠这个小院在东边,离正门最远,却也最为清静。邻旁还有个小院,空置着没有住人。
他简单地洗浴一番,正要上床睡觉,听到旁边院子有脚步声和那老仆的声音,估计是有新客人住了进去。
他并未多想隔壁院子住进的是谁,只从包袱里取出自己的小被子,抱在怀里躺下身,闭上了眼。
“小龙的鳞片闪呀闪……”
刚哼了一句,便听见一缕箫声响起,如寒泉漱石,缥缈空远,幽幽传入耳中。
他静静地听了片刻,反正了无睡意,索性穿上衣衫下了床。
云眠推门走入院中,那箫声顿时变得清晰。他循声望去,隔着一道矮花墙,看见隔壁院子里,一人懒散仰在树下的椅中,双腿交叠翘在石凳上,手中一管长箫抵在唇边。
虽然那人的脸被掩映在树影里,但凭着那一身青衫,那宽阔的肩背和长腿,云眠一眼便认出,他正是风舒。
云眠自己不会吹箫,并非他不喜欢,而是这些年听得伤了。神宫每到夜里,那些师兄们便如思春的猫,箫笛之声此起彼伏,如怨如慕。
奈何他们情感虽丰沛,技艺却不太行,宫里长老不堪其扰,不得不立下规矩,入夜后严禁丝竹之音。
云眠知箫乃风雅之物,吹奏者或登高台沐清风,或倚静水寄幽情,再不济,像师兄们那般,攀上屋顶,站在树巅,总要寻个超然处。可眼前这人,浑似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宽椅中,姿态懒散,仿佛吹箫与晒太阳并无二致。这般情状,他倒真是头一回见识。
但风舒的箫吹奏得极好,不似宫里师兄那般,只造出让人想塞耳朵的动静,云眠便立在花墙这一侧听着。
那曲子并不悲切,反而空旷高远,如秋叶长风掠过无边旷野。可听着听着,他却从中辨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寂寥,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轻轻牵动了他心底某处尽力不去触碰的角落,那被关锁其中的空寂和悲伤,突然就再也压制不住,在心里蔓延开来。
“……可来饮一杯?”
当那低沉的声音响起时,云眠这才回过神。他转过头,看见风舒不知何时已停下了吹箫,正侧首望着他。
那人依旧懒散地靠在椅中,双脚架在石凳上,长袍垂曳在地,萧管横搭在腹前。
云眠立在花墙这边听箫被人瞧见,心头先是一阵窘迫,忙出声致歉。谁知甫一开口,喉间干涩发紧,只得偏头低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才道:“扰了你雅兴,实在过意不去。”
“无妨,闲来无事,随便吹一段罢了。”风舒却浑不在意,将手中长箫放下,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石桌上的茶壶,“月色正好,独饮无趣,可来饮一杯?”
云眠原想推辞,但又想起还未向这人道谢,略微迟疑,便点点头,提步走出自己院子,迈过月洞门,跨进了邻院。
他此时穿的是自己从无上神宫带来的衣衫,用的是质地顶好的湖蓝色软绸,宽宽大大地罩在身上,只在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素带。走动时,衣衫随之漾开,如同一片流动的蓝色波光。
无上神宫弟子出宫后皆穿白袍,且素以白袍为荣,视其为身份象征。但他却嫌那白袍过于素淡,让人在领口与袖口绣上了金线纹饰,是无上神宫的独一份。
神宫内规矩不算多,于弟子私下的穿着也不多加管束,他便更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弃了那一片白,置办了各种颜色的衣衫,这件湖蓝绸衫不过是其中一件。
他跨入院中时,风舒就略微仰头看着他,一张脸掩盖在树影下,将神情遮去大半,那双幽深眼眸却微微闪着光。
第92章
云眠径直走向石桌另一侧的空位。那空位挨着一个花坛,几株芙蓉开得正盛。
他经过花坛时,一阵夜风拂过,吹起了他的绸衫下摆和衣袖。他突然觉得像是被谁从身后扯住了,低头一看,衣摆勾住了花坛里的一从花刺。
云眠扯了扯,皱起眉,正要用力,便听风舒突然道:“别动!”
云眠心里一惊,下意识警惕地四下张望,却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风舒却已快步走到他跟前,弯下腰,托起那块被勾住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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