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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与不二前辈与肝脏》 70-75(第12/12页)
打定主意不再发出任何怪声。
闻言,栗发少年沉默一下,然后带着温润笑意应了一声,特别好脾气的样子。他画得相当认真,然而落在我肩后的力道与其说“重”,倒不如说是“存在感强烈”。
我默默感受着画笔与皮肤的接触,一会儿在脑子里胡乱勾勒着他正画的图案,一会儿又把注意力放在他按在我后背的手、以及那浅浅的柠檬味的呼吸上,一会儿把这两样叠在一起想;越想越乱,最后只有脸上的温度更明显了。
“不二,你在画仙人掌吗?”我忍不住问。
以前他教过我用简笔画画仙人掌。一开始我没什么兴趣,但他是用“先画一个冰激凌球……”起的头。我想象着一颗又一颗冰激凌球,莫名其妙就画完了。这导致我后来的草稿纸上经常出现Q版仙人掌。
少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声问:“有红色吗?”
世界上哪有红色的仙人掌啊?
我瞬间耷拉下眼皮:“你在画玫瑰吗?在画的话就杀了你——”
“怎么办?”这家伙笑起来,半开玩笑地表示,“得准备好逃命才行了。”
说归说,我还是挑出红色的笔递过去。就算看不见,也能感觉到身后的人越画越专注(又或者说来劲)。
忽然,不二画出去很狭长的一笔(事实上也许不是很长,但我当时的体感是比我的目标寿命还要长),尾端正好落在一块软肉。我一抖,差点站不住,脑子里泛起一圈又一圈带着泡沫的细细密密的波纹。我说“痒”,命令他赶快换个地方。结果这似乎反而激起了不二的什么逆反心。他半环住我的腰,连哄带骗地慢慢画着。
“不二、不二——”我像条狂暴的鱼一样翻来翻去。没能说出口的诅咒是:我祝他以后上了大学也还是每年都要考数学,一年2次每次3小时。
“很快,还有一点点。”他是这么微笑着说的,可手上动作依然不紧不慢,落笔愈轻了。
结束的时候,伴随着谜之吃瘪的怒火,我的诅咒越发深重——以及他画的最好不要是玫瑰——我抻着脖子往后一看,然后气鼓鼓地瞪住他。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不过98%是因为刚刚在痒痒肉上的作画。令我还算满意的是:栗发少年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此刻他虽然在笑,但脸也是很红的。我认为100%是因为害羞。哼,这家伙竟然还害起羞来了。
“不二,祝你以后每年都要考24次数学。”我真情实感地说道。
他无奈地眯起眼,“相当深重的怨念呐……”说到最后,竟然依稀还有点对着我好奇研究的意思。
带着一种报复心理,我一把拉住他前襟,在他嘴巴上面咬了一下。少年呼吸一屏,下意识的回吻也带着谨慎和生涩,像是担心呼吸就会把我脸上的妆容破坏掉一样。
本来我只想亲这一下的,可松开他的时候,看到口红蹭了一点在他嘴唇上,非常香艳。栗发少年浑然不知,有点疑惑地看过来,更好看了。于是我凑过去,摸摸他的脸,主动加深了下一个吻。
“好吧,祝你每年只需要考6次数学。”我一本正经地改口。
他笑了,轻声询问,“能不能一次也不考?”
我搂住不二的脖子,他揽着我的腰,怀抱着不把妆蹭花的共识,我们吻得缓慢而小心,与刚才画画时的氛围不谋而合,像一次延长,还有种一起给一段奇妙时光画上完整句点的感觉。所以亲着亲着,我们都不由笑起来。
当然,除了感到满足以外,我会笑还因为这家伙正穿着裙子。这一事实像螺旋钻一样不断冲击着我的笑点。假如把我们的几万个吻按照难忘程度排个序,我想这一个一定能排在前二十名。
“还好,只需要补点口红。”
回到礼堂后台,我被佐藤认真严肃地审视了一番,最后得到一个满意的点头。我当即狂炫酷霸拽地朝她比了个耶,结果没走几步又被叫住。
“等等。社长,肩膀有点歪。”
帮我重新调整假肩膀的时候,佐藤注意到了那个新添上去的图案。
“这是什么,狗吗?”她特别冷酷地问。
我炸毛:“什么狗、这不很明显是狐狸吗!?红色的!”
佐藤“噢”了一声,忽然又看看嘴角上扬的我、一脸被熏到的表情。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有情侣的酸臭味。我立马睁着眼睛撒谎说其实刚刚我放了个屁。特别冷酷的佐藤被我一语击毙了。
【这人鼻子挺灵的,就是不够坚持。】
肝脏给出中肯评价。
我让它去喝马桶里的水算了——
作者有话说:想不到作话写什么,那就给大家拜个早年吧[求求你了]
二编:忘说了这是正文最后一个亲亲
三编:增添了一些小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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