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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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姳月一听是要送她的, 在自然不过的点头,“你送我,自然喜欢了。”

    她猜测大抵是什么首饰的画稿, 毕竟雕镂的那么细致,还嵌有珠宝。

    叶岌凤眸里漾出亮色,笑意愈深,“那就好。”

    他搂着姳月, 继续在纸上描画。

    姳月心里还想着芙水香居的事, 迟疑着问:“我听闻芙水香居被封了。”

    叶岌落下的笔触重了写, 顺势就着晕开的墨,将链子画粗, 须臾才颔首“嗯”了声。

    “怎么好好的封了?”姳月接着问。

    “芙水香居涉嫌窝藏乱党,必是要查封将人押审的。”

    叶岌的解释与丫鬟说的一致, 姳月揪紧的心绪放松一些,窝藏乱党也绝不是可以弄虚作假的小事, 看来和祁晁没有关系。

    她低眉思忖着, 没有发现叶岌走笔越来越快。

    “月儿过来,就是想问这个。”

    轻忽的问话将姳月的思绪拽回,眼睫随之闪烁了几下。

    看叶岌神色不动, 似乎专注在描画上,而她真的太一惊一乍了, 仔细算起来, 自从沈依菀回来后, 她就没有一刻是真正安心的。

    难道未来她都要这样忐忑的过着, 随便一句话就变得心神不宁?

    姳月困苦的咬唇,倒底该怎么办?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叶岌。”

    “嗯?”

    “我们要个孩子吧。”

    叶岌握笔的手一抖,久久没有出声, 姳月正想再唤他,叶岌的视线快速攫来。

    “你想要个孩子?”

    他声线透着不确定,眼睛则牢牢逼视着姳月,容不得有半分遗漏,似乎这个答案极为重要。

    姳月虚捏手指,若有了孩子,就算再改变什么,哪怕有一日事情真的败露,一切也都能留有余地。

    “嗯。”她轻轻点头,声音却又突然一变,惊道:“画!”

    叶岌屈指揉皱了纸张,姳月急忙制止,想去捋平纸团。

    叶岌一把将人扯回,手掌扣住她脑后,迅疾朝她吻去。

    “好,要个孩子。”粗噶激动的声音消弭在两人的唇齿间。

    姳月还来不及反应,唇就被强势撬开,突如其来的狂烈让她呼吸都凝固了。

    想要稍稍后退,好让自己能呼吸,叶岌却在发现她的意图后吻的更深,口中的空气被他探入的舌尽数卷走,他身上的气息更是放肆的侵占着她所有的感官。

    姳月能看到的,能感受到,全是他。

    窒息的激吻让她眼睛失控溢泪,姳月没想到只是提议要孩子,就会让叶岌这样激动。

    她努力透过被水气染的迷离的视线看出去,视线甫一接触,就直直被卷缠进了叶岌眼里,四面而来的浪涌,刹那将她席卷淹没。

    也冲毁了这双本来清绝的眼眸。

    姳月窒了窒,罪孽感扑袭上心。

    她不管是不是快要喘不过气,抬起双臂,紧紧攀上叶岌的脖颈。

    现在只有这样才能解救自己,解救叶岌。

    她的回应让叶岌坠堕,他吻得沉迷,如痴如醉,自昨夜起就死寂一片的心脏,重新被赐予生机。

    果然,一切的意外,错都在祁晁。

    月儿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岂会不爱他!

    ……

    如风卷残云的激荡过后,叶岌怀抱着已经睡去的姳月,酡红的雪腮上挂着泪,好似一株被风雨凶急摧袭的娇花。

    叶岌怀抱着她,眼眸懒散半阖着,享受这一刻的温存,书房门被不合时宜的叩响。

    “世子。”断水在外道。

    叶岌低头在姳月脸畔吻了吻,小心将人放到榻上,才系了衣带走出去。

    走出书房,合上门,叶岌才示意断水说话。

    “祁晁那边得知芙水香居的乱党或与前太子一党有关,已经着手暗查了起来,我们可要做什么准备?”

    “让他查。”

    断水诧异抬眸,查封芙水香居属于意外,证据也是假的,若祁晁那边真查出什么端倪,岂不麻烦。

    断水踌躇着,说了心中顾虑,却意外看到见世子勾唇而笑,“不怕他查,就怕他不查。”

    清冷的语锋里挟着讥诮。

    若祁晁不查,他又怎么把事情按他头上去,那么喜欢插手无关的人和事,就怪不得他了。

    一闪而过的阴沉,让见惯叶岌狠辣的断水心头一怵。

    “继续盯紧,让他有迹可循,但不能有确切的证据。”叶岌淡淡吩咐着,视线睇向断水,暗含凌厉。

    断水立即拱手,“属下明白。”

    “早前祁晁急派人去苗寨,意欲何为,可查清了?”

    听到问话,断水表情露出不解,“查到了,祁晁竟是派人去请一位巫医。”

    看到叶岌眼里的问询,断水又道:“为何原因暂时还没有查出,不过几日前,他又派了第二拨人前去,也是巧,就在芙水香居被封的那日。”

    见叶岌脸色沉了沉,断水没有再往下说。

    须臾,听得吩咐——

    “将那巫医截走,引后去的人往渝州方向。”

    渝州乃是渝山王的封地所在,结合芙水香居一事,断水立即会意,“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步杀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让他去,不能出纰漏。”

    “是,那巫医如何处置?”

    叶岌负手在后,轻捻指腹,“带回来,我亲自审问。”

    *

    要一个孩子,似乎成了姳月和叶岌两人共同的执念。

    一连数日都他们都沉沦在昏天暗地中。

    有时叶岌都不舍了,她却不依不饶,一边挂着泪瑟缩,一边让他别走。

    深夜,叶岌看着脱力在自己在怀中昏睡过去的姳月,在她泛红的眼眶上亲了又亲,才轻柔的抱着她入睡。

    翌日,天才蒙蒙亮,怀中人突然呜着哭声哼吟起来。

    “疼。”

    叶岌很快醒来,凝声问:“月儿哪里不舒服?”

    姳月半梦半醒的蜷缩着,蹙紧着眉心小脸发白,空气里浮有细细的血气。

    叶岌心惊掀了被褥查探,没看到有伤处,血味却更重。

    他想了片刻,大掌探入姳月裙下,果然触到湿意,又估算了时日,眉目稍松起身让人去备热水。

    隐隐的腹痛把姳月折腾的不安稳,迷迷糊糊睁开眼,怔了一瞬,意识到是信期,轻垂下眼睫,情绪变得低落。

    下人很快端了水进来,叶岌将人挥退,挽起衣袖,从水盆里拧了帕子,走回到床边,低腰手扶住姳月一条腿。

    姳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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