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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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受控制的,飞快翻涌出无数纠缠难分的画面。

    他搁在扶手上的手微曲,控制着心神,把自己当做局外人。

    冷眼旁观那个被操控着,失了心智的自己。

    记忆越香艳,越是耻辱。

    叶岌骤然握紧拳,阖眸近乎狠戾的抹去画面,厌恶写在眼底。

    一直没做声的祁怀濯出来打圆场,“我相信临清之前也是被迷惑,如今他能醒悟,对我们而言再好不过。”

    他心中也奇怪叶岌这极端的变化,只能将原因归结为是赵姳月的背叛让他幡然醒悟。

    祁怀濯神色微妙的看着他,“容勉,你知道依菀对临清的感情。”

    楚容勉突然像浑身卸了力,内心只剩苦楚弥满。

    叶岌郑重开口,“我对依菀的伤害,此一生难赎,便是她要取我的命,我也绝无二话。”

    “那赵姳月呢?你欲如何?”楚容勉咄咄逼问。

    赵姳月。

    叶岌无声在口中嚼念着这三个字,每念过一字,齿关深切进一分。

    赵姳月,赵姳月

    叶岌下颌用力绷敛,凤眸内蓄积着山雨欲来的阴翳与危险——

    作者有话说:这章随机50个小红包呀~

    忽然想起还没有跟大家讲过关于这本文的灵感,其实是听歌时候,里面有一句歌词是:“被你下了相思咒,我在原地死守。”然后就有了这个脑洞,哈哈哈哈哈~

    第25章

    村子里热闹, 姳月在一片嬉闹声音中睁开眼。

    她坐起身,揉了揉晕沉沉的脑袋,翕动着唇嘟囔, “好吵啊叶岌。”

    说完她立刻抿紧唇,思绪清醒了一些,乌眸轻眨看向一边,纸糊的窗子摇摇摆摆, 屋外是玩闹的孩童。

    姳月目光一黯, 她果然还在小村里。

    祁晁呢, 她记得他醒了才对,姳月套上鞋朝屋外走。

    祁晁和刘爷爷站在东侧的屋檐下说话, 身上的锦袍换成了粗布衣,但仍遮不住那骨子的矜贵。

    加之个子极高, 往低矮的屋檐下一站都显得委屈。

    祁晁却没半点不自在,朝刘爷爷笑得从善如流, 又从腰带里摸出什么塞到对方手里。

    刘爷爷一看手里的银子忙推辞, “使不得,使不得。”

    祁晁坚持,“我与夫人全靠你们二老相救, 这是应该的。”

    刘爷爷拿着银子,神色为难, “那也太多了。”

    祁晁只笑, “我夫人身子弱, 还要劳刘爷爷多准备些补身体的吃食。”

    姳月听他一口一个夫人, 脸涨得通红,暗恼他怎么乱按身份,快走几步, 想让他住嘴。

    “小娘子醒了。”刘爷爷先看见她,当即喜笑颜开。

    祁晁立刻朝她看去,“阿月。”

    姳月没理他,臊红着脸叫了声刘爷爷。

    祁晁上来拉她的手,蹙着眉头拿她上上下下看,“身子可好些了?”

    姳月暗暗挣着手,可祁晁的手又大又有力,根本挣不开。

    除了刘爷爷,屋外玩耍的孩子们也各个睁大眼睛看他们,把姳月看得又羞又急。

    刘爷爷见她窘迫,赶小鸭似的把那帮孩子赶走,自己也去了一旁忙碌。

    待人一走,姳月眼睛就瞪到了祁晁脸上,“你怎么说我是你夫人?”

    祁晁吊儿郎当,“夫人和未婚妻也差不了多少。”

    姳月睁圆眼睛,她是计较夫人和未婚妻的区别吗?

    “你干嘛这么说我们的关系。”

    她问着又去挣被祁晁握着的手,眼下也没有人看着,她干脆去掰他的手指。

    她埋头苦干,每掰一下,祁晁脸上的笑就褪一分。

    直到他嘴角彻底沉下,展开手臂干脆利落的将人揽进了怀里。

    “祁晁!”姳月声音差点打结。

    祁晁目不斜视,箍着人往屋里走,“进去说。”

    姳月被他挟在精实的臂膀下进了屋,门板在身后关上。

    “叶岌做局诬陷我行刺,现在外面只怕都是追兵,我不说我们是未婚夫妻掩藏身份,难道大张旗鼓的告诉他们,我就是渝山王世子,行刺皇上的刺客?”

    姳月挣扎的动作僵住,遇刺时他就说是叶岌做的,“你凭什么这么说?”

    “狩猎比赛的时候叶岌随众人都进了猎场,根本不知道你和皇上离开了营地,他反而还在赶来就我的时候受了重伤。”

    她的维护就像针扎在祁晁心上,把这两日短暂的,他一个人的扎破,“就这是叶岌的好算计!”

    祁晁冷笑,目光如炬,“他故意放出假消息,让我以为他在营地埋伏了刺客,我带着皇上离开,正中了他调虎离山的诡计!”

    “现在估计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引皇上离开的营地。”他看向姳月,放低声音,“你呢?阿月,你怎么想?”

    灼灼的目光紧紧锁着姳月,谁怀疑误会他都无所谓,可是阿月如果也不信他,那他就真的失败透顶。

    姳月没有犹豫的摇头,“我当然不信那些刺客是你安排的。”

    祁晁笑扬到一半,被她下面的话击毁。

    “我也不信叶岌害你,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这是我派去的人亲耳听到,还能有假?”

    姳月不断摇头,“不会的。”

    “阿月,你永远那么天真。”

    姳月心下一愤,用力推开他,“你胡说!”

    祁晁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弯下,几处未愈的伤口霎时渗出血,将布衣染透。

    姳月脸白了一下,三两步走过去,想扶他又怕碰到他的伤口,手足无措的瑟缩着指尖,“祁晁,我不是故意。”

    她自责不已,她怎么忘了他还有伤在身,竟然那么狠得推他。

    祁晁不在意痛,比起痛,他更在意她是不是在意他。

    他目光里的情绻太浓,姳月本就乱如缠麻的心应对不能,“我让郎中来给你包扎。”

    她慌张跑出门去找了刘爷爷,得知祁晁伤口崩裂,刘爷爷忙不迭去找了郎中。

    郎中替祁晁重新包扎好伤口,水盆里的清水已经变成了血水。

    刘爷爷在旁蹙紧眉头告诫,“怎么如此不小心,伤口反复裂开可容易溃烂。”

    姳月低埋着头看着脚尖,这是她小时候犯了错后的表现。

    祁晁看了心疼,朝刘爷爷解释:“是我自己没留心,以为已经不要紧。”

    刘爷爷一叹,“你这后生,仗着年轻身子硬朗,可也不能这么糟践不是。”

    姳月头埋的更低,刘爷爷让祁晁好好休息,带着郎中走了出去。

    “行了,一点小伤。”祁晁伸手在姳月头上揉了揉,故意把她的头发揉成一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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