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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相思咒》 35-40(第7/12页)
出去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祁晁得知后甚至想着不顾皇命也要出去查个究竟,庆喜在旁死死拉着才没出岔子。
祁晁烦躁的踱步在屋内,俨然像是一头困兽。
殿外匆匆跑进来一个侍卫,“世子,有一封从渝州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
*
肃国公府
秋末的天愈渐萧瑟,庭院里的树叶被凛风吹的唰唰作响。
断水守在书房外,只听屋内响起不耐的搁笔声。
断水诧异望进去,叶岌眉心沉锁,眉宇间噙着烦躁之色,沾了墨的笔被随意执桌上,墨渍溅了一片。
断水疑惑皱眉,不知世子是因何生烦,想着或许是野风扰耳,于是进内道:“不如属下将门窗掩上。”
“不必。”叶岌睇着桌案上四溅的墨滴,沉吐出一口气,“没有你的事。”
断水正要退下,却听冷然的声音问:“澹竹堂如何了?”
断水心里的犹疑更浓,不敢多犹豫,回道:“流蝶清早就来报过,夫人不吵不闹,也没有再绝食,应是已经知道轻重。”
他特意在言辞上将姳月说得好一些,想以此能要叶岌心中的愤怒消减一些。
不想却听到一声轻短的笑。
“她倒是时趣了。”叶岌淡声说,轻忽的尾音却像压抑了什么。
叶岌烦躁摆手,挥退断水。
兀自拿帕子擦着桌上的墨渍,原本只是点滴,被帕子一擦则晕开成了团。
混淆成凌乱的一片。
叶岌压紧着眉骨,一下一下的擦拭着。
拿着帕子的手筋骨嶙峋,暴起的经络挤涨着手腕上未愈的伤口,发疼,发涨,还有无尽的空乏。
叶岌意味不明的侧目看过去,瞳色深的也似被墨浸了。
手腕上齿印加刀伤一起,狰狞难看。
所以赵姳月将莹润的唇贴上去时才愈显出一种被破坏的美吗?
他攒紧眉头,浑沉的呼吸却涨在喉咙口,如何也压不下去。
*
秋末时节,夜色来的比以往都早。
姳月沐浴完,裹着寝衣从湢室出来,看到坐在灯下的男人,身子一僵。
叶岌随意拿了本书坐在椅中,拉长的身影一直蔓延到姳月脚下。
那日的恐惧还在心头挥散不去,她细细缩步,“你怎么来了?”
她已经彻底学乖了,不敢再闹,不敢再幻想,只希望不要再因为她而害了任何人。
叶岌放下手里那本根本没翻过书,视线缓缓移到她身上,寝衣披的并不严实,纤细雪白的小腿暴露在他视线下。
湿潮的水气蒸腾在她周身,飘飘渺渺,他视线一走,她似乎就抖一下,单薄的寝衣摇颤,薄纱下的身姿影影绰绰。
叶岌舌尖抵着齿根,轻轻舐过。
如同实质的目光激起姳月满身的细颤,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约莫是在想怎么拿她泄愤。
姳月咬唇低下眸,半湿的发顺着脖颈掉进寝衣松垮垮的衣领下,如游蛇弯曳进去。
叶岌垂在桌沿旁的指缓慢曲起。
落针可闻的沉默压的姳月喘不过气,忍不住嗫嚅,“你,想做什么?”
不如直接说,不要这么折磨她。
叶岌眉拧了一下,他自然不会想做什么。
眼神渡上了层疏离的冷淡,“不过是来看看你可有不老实。”
姳月低声道:“我知道你想让我赎罪,你放心,我知道了。”
“真是乖觉。”叶岌似在夸赞,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甚至咬字都带了些狠意。
她的乖顺觉悟就像是在挑衅他的焦躁。
“过来。”
姳月蜷紧着脚趾头,不肯挪步。
叶岌冷嘲:“怕了?当初纠缠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怕?”
听他分明不肯罢休,姳月攥了拳头走过去,叶岌手一拍身边的空位。
姳月深呼吸了一口,僵硬坐下,她已经很小心,寝衣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叶岌。
薄纱的盖在玄色的锦缎上,似压了层云雾在上面,连带着冷硬的底色都变得朦胧。
姳月眼睛有一瞬的发烫,离得太近,叶岌身上的气息霎时就将她裹挟了起来,这气息她曾经那样眷恋。
姳月哽咽着嗓子,把越界的裙身拢起,叶岌却握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将她拽至身前。
姳月手被攥握着,身体也别扭的姿势转向他,腰吃力的沉塌着,脸几乎贴到他胸口。
姳月轻喘着仓皇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叶岌眼底晦暗不明,就这么看着她,目光里的情绪随着她身子的曲线沉浮。
姳月看不懂他目光的暗色,更不会傻到以为他是对她有什么兴致,无非是来敲打警告,看她有多惨罢了。
“我不会再跑。”她认命启唇,麻木、重复的像在念戏本上的词:“不会再惹你生气,我也知道你心中只有沈姑娘,更不会再纠缠。”
她的不纠缠却挑起了叶岌的无名火,他点着头,一字一顿,“你说得对极了。”
姳月不敢问他,那为什么还不放开她。
叶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颌,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
五指几曲几松,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难受么?”
姳月心里苦恨,咬着唇不吭声,叶岌冷了眸,又追问:“不能和祁晁双宿双飞,难受么?”
祁晁两个字戳破了姳月最后的坚强,发泄般朝他胡乱喊:“难受,难受,难受!”
“难受就好!”
叶岌声音低怒。
他无非就是来看她难受的,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可心上的怒火却一浪高过一浪,相比那日她想冲去见祁晁时也不遑多让。
叶岌眼尾爬满阴戾,为何还不满意,为何更愤怒。
到底哪里错了。
他想让她哭,却不是这么哭。
他想让她求饶,也不是这么求饶——
作者有话说:国庆肥不起来啦,随机50个小红包压压惊
第39章
映雪阁。
叶汐将刚做好的糕点一一码放进食篮里, 仔细盖上盖子,准备出去。
宝枝在旁欲言又止,“姑娘真的要去吗?”
那澹竹堂现在谁敢靠近, 都是远远避开,姑娘偏偏去趟浑水。
叶汐眉头拧紧了一瞬,似也在挣扎。
趋利避害是她一贯奉行的准则,可让她对嫂嫂不闻不问, 她又过不去心里的坎。
她暗中观察了几日, 澹竹堂现在几乎成了国公府的禁地, 谁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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