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40-45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相思咒》 40-45(第9/10页)



    叶岌站在她身后审视着,晦暗的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也只是一个瞬间,眼底骤掀起的暴戾比任何时候都可怖。

    他紧盯着姳月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双腿虚软,腿根时缩时颤,这绝不是因为紧张所致的站立不稳。

    叶岌眼中的狠戾和盛怒达到了顶峰,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失效。

    他就这么死死盯着姳月,血丝逐渐爬上眼眸,俊朗的面容狰狞至极。

    垂在身侧的手攥握出青筋,恨不得即刻撕开姳月的衣裳,分开了她那两条腿,看看她究竟做了什么!

    姳月已经走至桌边,小心揭开布盖,几乎同时惊骇的尖叫声从喉间爆发!

    “啊!”

    姳月惊叫着甩落面前的布包,一只血淋淋的断手从布包里滚出!

    血腥残忍的画面冲击着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急促呼吸,一阵阵的反胃感涌上喉间。

    姳月撑着桌子,不住干哕。

    叶岌从旁走过来,似关心的替她拍着后背,忧心问:“怎么了?吓到了?”

    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姳月用力一抖,疯狂推开他躲到一边。

    瞳孔骇然紧缩,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叶岌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极为遗憾的啧了声。

    “月儿怎么了?不喜欢?”

    眼前人衣冠楚楚,语气里的温柔都像是在放低姿态。

    姳月却浑身发着抖,如坠冰窖,前所未有的恐惧将她淹没。

    “为什么……”姳月艰难发抖的问。

    叶岌偏头好似在疑惑,“我以为月儿会喜欢……哦,大抵是你没有看清,月儿再好好看看。”

    姳月简直要疯了,一个断手,他要她看什么!

    叶岌就那么耐心的等着她,微微仰起的唇角仿佛再提示她,她漏了什么。

    姳月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强忍着恶心和害怕朝那只断手看去,血肉模糊的断处让她几度闭眼。

    死死捏着拳,才逼着自己睁眼,那手并没有什么特征,又沾了血,甚至分不出是来自男人还是女人。

    “我看好了,你到底要我看什么!”姳月气急败坏的质问噤断在喉咙口。

    僵硬的朝断手的不远处看去,是一只滚落的素银镯子,与水青所带的一模一样。

    姳月眼前一黑,绝望的窒息感掐紧在喉间,不会的,不会的!

    一定是看错了,她用力眨眼,盯着那只镯子看了又看,眼泪汹涌夺目。

    姳月几乎冲到叶岌面前,痛哭质问:“你把水青怎么了!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你答应过!”

    姳月崩溃痛哭,他怎么对她都行,可他为什么要伤害水青,那是一只手啊!

    姳月通红的眼睛里弥漫着恨意,叶岌眸光一冷,她有什么资格恨他。

    “我是答应过你,可我答应的条件是什么?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姳月浑身一震,他当初答应不动水青,是因为她说绝不会再妄想着离开。

    是她害了水青,姳月破碎的眸光里尽是后悔。

    她错了,大错特错,不是错在喜欢他,也不是错在相思咒。

    而是她竟然从来没有认识到他的可怕。

    她以为他只是性子冷淡,如悬崖之上孑然的孤松,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直到此刻才看清他的恐怖,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姳月绝望的闭紧眼眸,泪滴顺着灰败的脸庞淌落,“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我跟你回去,叶岌,我跟你回去,你放了水青。”

    脸庞贴上一只微凉的手,姳月抖了抖,不敢躲,气息不定的说:“我再也不痴心妄想了。”

    叶岌缓缓替她揩去泪水,动作不可谓不温柔,薄唇吐出的字却似淬了冰,“赵姳月,我逼你了吗?”

    姳月死死咬着唇瓣,缓慢摇头,“没有,我心甘情愿的。”

    她木然的说着,眼中的光彻底熄灭,成一片死寂,“我跟你走,现在就走。”

    叶岌却还不准备放过她,“如今是你求我带你回去,对吗?”

    极致的难堪让她喘不过气,浑身发抖着点头,“我求你,别再伤害水青,也别动祁晁。”

    叶岌眸中的凌寒乍现,若非怕误事,祁晁这条命他恨不得现在就取了!

    死都不够,他要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至于赵姳月,他一样不会放过,他捏起她的下颚,瞳眸紧攫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我也不是狠心的人,等祁晁回来,好好与他道别。”

    姳月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她现在绝对不会相信他说得,让她好好告别。

    果然,下一刻,冰冷如刃的嗓音欺进耳廓,“去告诉祁晁,你离不开我,你心里只有我,你要回到叶家,回到我身边,若不然,宁可死了。”

    姳月荒唐不可信的看向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已经不仅仅是可怕,而是丧心病狂。

    他竟要她对祁晁说这样残忍的话。

    叶岌抬手抚着她的青丝,温柔的动作下透着凌厉的狠意,“记住了吗?客栈外已经都是我的人,若月儿说得不好,暗藏的弓箭手……”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尽,什么意思却不言而喻,若她不照做,叶岌会直接下杀手。

    叶岌又抚了两下,将手松开,“想来他快回来了,去吧。”

    ……

    祁晁赶回到客栈时,姳月正僵坐在楼下大堂。

    祁晁略微一愣,想她定是沐浴完不见自己,所以在此等。

    他快步走上前,低声解释:“我方才有事出去一趟,阿月可是等久了?”

    姳月点点头,又摇摇头,鸦羽垂在眼前,看不清神色。

    祁晁罕见的没有立时就察觉,他此刻已是心急如焚,方才他一路追着见到了那人,从他口中得知父亲已经时日无多的噩耗。

    原来父亲在击退异族来犯时身中暗箭,那箭正中要害,加上父亲多年来本就受伤不少,这一箭直接引发旧疾,如今全靠汤药吊着,只等他去见最后一面。

    而父亲病倒,被击退的异族定会蠢蠢欲动,借机来犯,联想到暗中有人恶意切断他与父亲的通信,祁晁冷下目光,败军者难逃问责。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暗中的人就是皇上,早前皇上对他的问话里就隐隐有对父亲忌惮之意,只要发生战事不利的情况,皇上就可以借此收回兵权!

    祁晁已经一刻都等不下去,他必须立刻赶回去!

    祁晁尽量让情绪不外露,“阿月,我们只怕不能再此留宿了,得即刻赶路。”

    他俯身拉姳月的手,她却没有动。

    祁晁不解看向她,“怎么了?”

    他感觉到掌中的小手轻轻挣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乎以为是错觉。

    姳月一直低着头,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