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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相思咒》 50-60(第2/21页)
长公主的死早就让姳月没了理智,全然不在乎般,豁出去一字一句的讽刺,“你让我恶心。”
叶岌脸色勃然大变,皂靴跨踩在床沿上,俯身压住姳月的后颈,猛然将人按向自己。
姳月双腿以不自然的姿势折跪着,腰枝弯牵出极致的弧度,后颈又被叶岌的手掌握着,不得不高高仰起头,纤长的脖颈艰难喘气。
窒息感让她混乱的神志清醒了些,咬唇紧盯着叶岌。
“恶心?”叶岌凌厉的气场抵近着她,吐出的字眼似要嗜人。
姳月反唇相讥:“不恶心吗?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沈依菀,却对我起欲,你现在又想怎么做?瞒着她关我一辈子?和我忘情纠缠,你对得起她吗?”
她逐字逼问,叶岌面色越来越阴沉,姳月继续道:“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你就这么伤害她。”
叶岌呼吸发粗。
姳月紧看着他眼中的挣扎与拉扯,叶岌也透过情绪看着面前这张让他恨欲交织的脸庞。
所有的拉扯都被盖了下去,叶岌看着她,缓缓露出古怪的轻笑,扣在姳月脑后的手掌来回摩挲,“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姳月一惊,叶岌的手已经来到她颈前,握住她的脸庞,凉薄的唇贴在她唇畔游弋,“嫌恶心?”
叶岌眼中怒火几乎喷出,恶心她当初为什么要来纠缠!
唇瓣辗转出的冷意如阴冷的游蛇,沿着她的脖颈细细游动,“我偏要你在我这个恶心的人身下辗转承欢!”
喷出的呼吸扫过姳月的肌肤,激起满身战栗,她扭搡着大喊:“你去找沈依菀,你别碰我!”
“即是发泄,自该找玩物不是么?”叶岌吐着冷然的字眼。
他眼中并没有多少欲望,相反更像是为了惩罚。
惩罚她说得那些话。
他手已经来到姳月领缘,松散的衣襟根本不可能挡住什么,姳月失措惊叫,下意识道:“我身子还没好,你答应过。”
叶岌轻笑,这糊弄他的借口他都快听烂了,之前他心软,眼下却不会了。
手捏住姳月的脸腮,“没恢复么。”
他眯眸思忖着,指腹压住她的唇,意味深长的轻点,“用这里想来也可以。”
姳月瞳眸骇然缩紧,煞白了脸,窒着呼吸一个字都说不出。
叶岌嘲笑:“怎么不骂了?”
水青听着屋内的动静,凄声求请,“世子,姑娘才受长公主离世的重创,求世子怜惜体谅。”
姳月听着水青哭喊的话,强烈的悲痛袭心,若恩母在,叶岌必不敢如此欺负她,可她现在已经没有恩母了。
她什么都没了!
叶岌垂眸睇着她布满泪痕,可怜又可恨的脸,他也想怜她,可她不要不是么?
手指碾着姳月发抖的唇,这张嘴里说得话没一句不是让他深恶痛绝。
视线再度凝上姳月红肿不堪的泪眼,无望的目光,不住瑟缩的身体,就像被抛弃在荒野中的小兽。
却还倔强的不知道错。
叶岌轻呼出一口气,“月儿要我怜惜么?”
姳月恨目而视,她知道自己该求饶的,可她现在宁可鱼死网破。
与他萦回周旋,都让她恶心。
却听外头水青泣声哀求,“姑娘,长公主在天有灵定希望你好好的,不要伤害了自己啊!”
姳月骤然冷静下来,眸光怔忡,恩母一定舍不得看她这样,对,她不能再冲动了,害了自己更害了水青,她还有水青……
姳月从混乱极端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深深吐纳,鼻息抖动,“我不该那么说。”
“哪句不该。”
姳月嗓子哽咽,两只手在身侧攥握的发疼,“我不该,不该因恩母的事迁怒于你,可我真的承受不住。”
“我问你哪句不该。”叶岌打断她。
姳月好恨。
她就是恨透了他,就是后悔遇见他,就是想要他死。
她如何强逼,也没法让自己说出叶岌想听的话。
水青还在外头一个劲儿的求请,叶岌不耐蹙眉。
吵得他都听不见赵姳月的声音了。
“滚。”
外面似乎静了一会儿,紧接着又响起敲门声。
“我说滚听不见么?”
“世子,宫中传召。”是断水的声音。
姳月眼睛一亮。
叶岌眼底更怒,缓慢调息,终是松开了桎梏。
姳月也脱力伏到在床榻上。
叶岌睇着她,意味深长,“我先进宫。”
姳月垂低着视线,神色怔忡讷然,叶岌看了她片刻,整袖离开。
经过水青,停步道:“照顾好夫人。”
姳月闭紧眼,才敢让自己呼吸,湿透的睫羽随着鼻息发颤。
水青低头送走叶岌,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屋内,“姑娘!姑娘你怎么样了?”
姳月很轻的摇了下头,又摇了一下,想说没事却难以张开口。
如陷在一片茫茫的无所适从之中,一手攥紧着水青,一手攥紧被褥,把全身都藏进被中,“我又没有母亲了……水青,我又没有母亲了。”
压抑的哭声隔着被子传出,水青在旁也落泪不止。
第52章
侍卫驾着马车往皇宫去, 叶岌闭眸后靠在软垫上假寐,清绝的姿容,看似依旧古井无波, 微蹙的眉却泄露了他此刻的烦躁。
断水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呼吸也收了。
马车一路来到宫门下,侍卫拉停了马车, 断水先帘看了眼, 朝叶岌道:“世子。”
叶岌掀起眼帘, 幽邃的眸盯在某处,直到眼里的情绪收敛干净, 起身走下马车。
内侍将叶岌迎至养心殿,殿中已有不少六部三司的官员在, 各个神色凝重。
祁怀濯遥朝他看了一眼,继而转开目光。
众人等了须臾, 高公公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皇上驾到——”
武帝肃沉的着面容走近殿中。
“参见皇上。”
众人齐声。
武帝坐进龙椅之中, 浑沉的声音布满怒火,“渝山王世子祁晁一再抗旨,私逃出京,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
几个官员面面相觑,有的额头上已经冒了汗, 祁世子私自离京前往渝州封地, 往小了说可讲是祁世子思念父母, 往大了说那就能怀疑到用心上, 而且圣上用的是抗旨二字。
武帝怒目一扫,“怎么?没人说话么?”
“尔等食君之禄,竟无一人察觉!”武帝大力拍在案上, 胸膛因为暴怒而剧烈起伏,“可是要等他渝山王反了不成!”
吏部尚书闻言站出列,“陛下息怒,臣以为这其中是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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