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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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姳月来看你了。”

    恸哭声如失恃的幼鸟在泣鸣,剜心的哀戚弥漫在一片寒雪之中。

    姳月将脸贴在石碑上,如同过往靠在长公主怀里,然而此刻没有温暖的怀抱,只有石碑的冰凉。

    姳月哭得愈痛,“对不起……对不起恩母,姳月不该不听你的话……我错了……是我害自己,害了你,害了所有人。”

    她多希望恩母能像过去一样抱住她,摸着她的发对她说:“没关系,错了不要紧,知错就改,恩母总会原谅你。”

    可是她现在连改的机会都没有了,姳月泣不成声,哭到肺腑揪紧,身子痛苦弓起。

    颤缩的肩头被人拦住,紧接着姳月被带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恩母……”她激动呢喃着,抬起双眼,只看到叶岌沉锁的眉眼。

    决堤的泪顺着姳月的脸庞淌落,她再难以自持,恨拽紧叶岌的衣襟。

    袭面的凛风让她近乎崩溃的情绪清醒了一瞬,死死压抑着,发着抖将额头抵进叶岌胸膛,藏住眼底的恨意,喃语哭说:“你把恩母还我……把恩母还我……”

    叶岌手抚在姳月肩头,抿紧着唇良久不语,最终吐出两个字:“别哭。”

    姳月阖紧眼眸,哭到无声,叶岌就这么静静揽着她,远看如一对恩爱难分的眷侣,只有姳月自己知道她心里有多恨。

    而她不能表现,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能离开小院的机会,必须要留下些什么,让人知道她被囚禁着。

    姳月勉励将自己从悲恨出抽离,抬起婆娑湿蒙的泪眼,“我可不可以自己与恩母待一会儿。”

    叶岌睇过她哀戚红肿的眼眸,没有立刻答应。

    姳月伸手去拉叶岌,“我不知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来,我舍不得恩母。”

    细凉的小手只抓住了叶岌的两根手指,柔软的触感柔化了叶岌的迟疑。

    “天寒地冻,不要待太久了。”他说着默了默,“出来久了,水青也会担心你。”

    姳月听懂他暗藏的警告,点头说好,扶着长公主的石碑,细细替擦着上面的落雪。

    叶岌默然看了几许,起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走远,姳月心脏也急遽跳动起来,照旧替长公主擦着石碑,目光看向四下,陵墓的守卫中竟然连一个恩母曾经的人都没有,就连如慧也不见踪迹。

    她能向谁传出信息?

    看过一圈,目光将目光方向了在陵台前念经的僧人之中。

    一轮往生咒念罢,僧人陆续离开,姳月朝着其中一个瞧着面善的小僧合十行了一礼。

    小僧人走过来,“世子夫人。”

    姳月诧异他竟认得自己,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他见得定是叶岌安排的冒充者。

    姳月心中悸寒,更不敢贸然说什么,握紧双手道:“我想提长公主手抄一些经文,烧给她,能否请小师傅替我准备笔墨纸砚。”

    “自然可以。”

    姳月又行了一礼,“如此,多谢师父了。”

    “世子夫人请稍等。”

    僧人很快拿了纸笔过来,还般了张小几,好让她在上面抄经。

    姳月道过谢,有纸笔她可以留下信号,可没有人看到一样于事无补。

    她攥紧着手中的宣纸,僧人见她形容憔悴愁困,开解道:“人死即入往生,世子夫人不该难过。”

    这些话姳月岂会不明白,恩母现在一定在天上骂她不争气,然后又心疼的为她落泪,所以她必须要好起来,必须要逃出去。

    姳月定定看着石碑,须臾抬眸望向面前神情慈悲的小僧人,抿唇道:“母亲在世时最喜热闹,不知往日来祭拜看望恩母的人可多?”

    “礼部有仪官会定期来此祭拜,至于其他人。”僧人想了想,“吴大人每逢休沐都前来祭拜。”

    姳月蹙紧眉,吴大人?她想不出有哪个吴大人与恩母生前交情深厚,不过她倒有一个认识的吴大人。

    她不确定的问:“可是都察院的吴大人?”

    僧人点头,“正是。”

    姳月微眨动眸,竟然真是他。

    他会时常来祭拜恩母是她万万没想到的,不过若是吴肃,也许真的可以帮到她。

    姳月心头微微激动起来,“吴大人真是有心了,只可惜这次没有见到他,不然也好对他道谢。”

    “吴大人仁心祭拜,定不会计较其他。”

    姳月点着头,一边快速想着能与吴肃联络上的方法,一边拖延,“如今看来只有吴大人和我还惦挂着长公主。”

    目光睇见摆在碑前的石雕侍女人偶,姳月心头一动,“说起来,我近来总是梦到恩母,梦里她说身边伺候的人不够贴心仔细,我也不知是何意,兴许恩母也托梦给了吴大人,若下回师父见着他,不如代我问一声,看是巧合,还是恩母真的托梦有事要我们为她做。”

    僧人仔细记着姳月的话,应诺道:“小僧记下了,若夫人无其他事,小僧就不打扰了。”

    姳月颔首:“师父慢走。”

    沿着僧人离开,她立刻跪到长公主坟前,执笔在纸上快速书写。

    ……

    不远处的三层阙楼,叶岌坐在楼内,目光讳莫望着姳月伏叩在长公主碑前的背影,淡声吩咐:“把方才的僧人带过来。”

    僧人很快被带到楼内,才跨门槛就见一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僧人不由凛了些许,“小僧见过世子。”

    叶岌端量着他,“方才夫人与你说了什么。”

    僧人愣了愣,又看过叶岌的神色,思忖道:“夫人只是请小僧取纸笔,好亲自为长公主抄经。”

    叶岌轻点着头,却没有说话,视线无声睇着僧人。

    僧人想了想又道:“夫人思忧过度,小僧便斗胆宽解了几句。”

    “我是问,夫人与你说了什么。”叶岌淡声道:“每一个字。”

    ……

    姳月写完一张纸,快速叠起,轻轻将其藏如一个石雕侍女的袖缝之中。

    藏好纸,她紧张的吞咽喉咙,里面是她一路努力记下的关于小院的种种,另外还有一行专门写给吴肃的话。

    如今她所有希望变都在这上面了。

    她跪回小几前,拿起笔开始抄写经文,心中默念着,恩母,你一定要保佑我。

    她全神贯注着,没注意到叶岌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直到她高大的身影落在自己面前,才惊然抬眸。

    叶岌抬头看着她,因为背着光姳月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暗色中涌动着已经久未出现过的危险。

    姳月心弦收紧,僵硬问:“你怎么来了?”

    陵前风急,姳月恍惚听见叶岌叹了声,责怪道:“不是说了不要待太久,多冷啊。”

    温和的话语和摄人的压迫感揉掺在一起,形成一种及其诡异的气氛。

    姳月一时有种感觉,他其实已经知道了她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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