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触手,在线贴贴: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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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手里连点钱都没有?

    宴世的眉轻轻蹙起,这个人类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

    无论是吃饭,穿衣,还是生病。

    指尖在沈钰的脸侧轻轻划过,触感带起一点凉意,让沈钰下意识地缩了缩,随后却又本能地靠近。

    “怎么……这么不听话?”

    下一秒,被冷风冻透、压到发苦的情绪味道渗透出来。

    沈钰的睫毛微微一颤,泪水无声地划过眼角,滑入鬓发。

    他哭了。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只是安静地、倔强地流泪,眉头微蹙。

    指腹轻轻拭去那一滴,宴世把那泪珠送到唇边。

    温凉、咸涩,是哭的味道。

    像人类的心脏被碾成水。

    沈钰的眼角还在湿,睫毛被泪水沾成一束。

    守生看不过去,小心翼翼地探出触手,替他拭去残泪。

    宴世低叹了一声。

    “我不说你了。”

    可青年仍在哭。

    他喉头动了动,低声道:“我向你道歉。”

    “我不该几天都不给你发消息。”

    “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

    然而沈钰依旧没有醒,泪水还在缓缓往下滑,滑过脸颊,落进枕边。

    宴世从来没闻过沈钰身上散发出这样的味道。

    一直以来,沈钰总带着甜,有点天真,有点犹豫,像春日潮水里的一点糖。

    可今天,这糖化开了,变成一股淡淡的苦味,混着冷风、混着病气,一起渗进空气。像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崩裂,露出里面锋利的棱角。

    影子颤动,无数的触手从缝隙中探出,一根根缓缓爬出,浸没在冷色的微光里,方向齐齐对准了床榻上那个病中的青年。

    沈钰被阴影包裹,睫毛微颤,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一根触手小心翼翼地靠近,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唇角,接着尖端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药,卡莱阿尔的生命液。

    只要喝下去,就能平复发烧与虚弱。

    触手轻轻顶了顶他的唇,想要顺势探入。

    沈钰的睫毛轻轻抖动。他似乎感觉到了压力,皱了皱眉,唇线更紧地抿成一条细线。

    触手微微一顿,不敢用力,生怕把这副羸弱的身体压碎。

    “……小钰,”宴世的声音几乎是叹息,“这只是药。张嘴,喝一下,好吗?”

    沈钰的唇角被液体打湿,却依然紧闭着。

    宴世低声哄着:“小钰……不要任性。”

    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气息。

    病重的青年似乎带着执拗,像是缩在角落里的猫一样,谁来都会拱起背战斗。

    宴世垂下眸,视线落在沈钰微张又紧抿的唇上,片刻后,他伸出手,抚了抚那仍在发烫的脸,还有依旧落泪的脸上。

    宴世轻轻将那一滴泪抹开,却没忍住,俯身将泪水全部吻走,动作轻柔。紧接着,他的唇齿含住那触手的尖端,将尚温的液体一点点吞入口中。

    他吻了上去。

    沈钰的唇很凉。

    在接触的瞬间,一道刺痛从后颈炸开,直贯入脑。宴世的身体一僵,却仍强行稳住呼吸。

    舌尖轻轻舔开沈钰的唇,让那团液体顺着呼吸与气息的缝隙,一点点渡入沈钰口中。

    冷意与热意在两人之间交缠。

    沈钰皱了皱眉,似乎在梦中下意识地抗拒,微弱的呼吸带着呓语。

    宴世的喉咙发紧,他伸手托住青年的后颈,指尖掠过发丝。

    唇齿贴合,呼吸在接触间交汇。他调整亲吻的姿势,以方便药能顺着舌头更深的进入。

    病中的青年被捏着后颈,几乎无法动弹。他太虚弱了,连呼吸都忘了,只能被动地被吻着。

    宴世的神经像是被生生撕开。脑中一片灼白,神罚的刺痛从颈后蜿蜒上升,贯穿整片意识。

    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那股疼痛几乎变成一种奇异的感知。

    随着亲吻,他感到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身体在颤,呼吸紊乱。

    他正在亲吻沈钰。

    他正在和小钰……唇齿交叠。

    为了防止青年躲开,小小的触手略微抬起青年的下巴。

    舌头轻轻舔着,药液在口腔中流动,确保被温柔地渡入。

    沈钰微微皱眉,呼吸细弱。

    病中的青年不得已在这样的深吻中,喝下了所有的药液。

    随后,像是要奖励青年的乖顺,宴世轻轻地吮/吸舌尖安抚着。

    下一瞬间,宴世的影子动了。

    它们开始剧烈蠕动,像失控的心念在空气中蔓延,蜷缩、扭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宴世用力压制着,指节泛白,骨骼都在发紧。可越是压抑,触手的影子就越是躁动。

    想带走他。

    想让他永远属于自己。

    想把他藏进深海里,让任何人都不再看见他。

    “乖孩子。”

    宴世低声哄着,退开些距离。在唇瓣离开时,银丝拉出了些许痕迹。

    守生有点担忧地看着宴世。对方的脸色惨淡极了,胸口起伏急促,像是受了重伤。

    影子也晃动,边缘失焦,颜色浅得几乎透明,就连那些方才躁动的触手,也无力地垂下。

    宴世撑着床沿,指节仍在颤。他试着稳下呼吸,再去摸沈钰的额头,那温度已经降了下去。

    自己现在必须走了。

    紊乱期已经到了。

    身体深处的力量在躁动,如果再待下去,他就会失控。

    他低头,看了一眼。

    沈钰安静地躺着。唇瓣带着微红,像雾里一点细碎的暖色,睫毛微微卷起。

    他已经没有在哭了。

    宴世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可就在他迈步的瞬间,袖口被人轻轻扯住。

    青年没有睁眼,可却像是离不开家长的幼猫,不愿方才温暖的离开。

    宴世伸手,指尖在空气中悬了一瞬,

    终究只是轻轻将沈钰的手从袖口里剥开,重新放进被褥。

    “把他照顾好。”

    他对守生说。

    守生重重点头,触手轻晃。

    宴世走出门,灯光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

    “这是给小钰买的衣服,记得给他。”

    清晨,廖兴思推开门时,看见宴世站在门口。他提着一大袋购物袋,可明显憔悴了非常多:“他现在烧退了,应该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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