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20-30(第4/19页)
章这个搞法绝对会触犯众怒,一旦被揭穿,不但本人必定倒台,恐怕家族都要被整个牵连,彻底驱逐出士大夫圈子,彻底打为半兽人,后果不可预计。
但皇帝依旧只是一声冷哼,几乎是从牙龈中蹦出字来:
“就这么一点?”
……诶不是,还嫌不够?
王棣有些懵逼了。他倒也准备了其他的弹劾奏疏,但各种弹章的罪名就是罗列成百上千,也实在没有这两份攻击来得有力——偷窃宫中财物、无视禁中法度、贪污汴水公款,这基本已经是当下朝廷官员犯事的顶点了;你要还嫌不够,那还能怎么加大力度?现在也没有人害怕天冷,要给盛章加一件黄衣服呀!
眼见王棣期期艾艾,实在憋不出更猛烈的罪名;道君皇帝不觉皱了皱眉,暗自不悦。他逡巡一圈,还是选择了自己贴心贴肠的老baby:
“蔡京,你是首相,你说!”
蔡老baby不慌不忙地向前一步,拱手行礼:
“老臣获知确切消息,冒死于陛下御前参劾。”
说罢,他扫一眼微微惊愕的王棣与苏莫,从左手袖子中摸出了一本奏疏。
既然早知道今天是甜咸两党的究极决战,那蔡相公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他苦心推敲、亲笔撰写,在左手袖子塞满了弹劾盛章的奏疏,右手袖子塞满了弹劾王棣的奏疏,裤·裆里甚至还塞了几份弹劾苏莫的奏疏。无论御前的风向如何变更,都能长袖善舞,屹立不倒!
哼,这就是老一辈党争奸臣的从容,从元丰元祐绍圣三次翻烧饼中幸存的经验;你们这些蜜罐子里泡大的小年轻,焉能匹敌蔡相公之分毫?萤火之辉,也敢与皓月争光!
蔡京稍一冷笑,提气开口:
“臣要弹劾盛章大逆不道,妄行篡逆,居心实不可问!”
王棣:?
苏莫:??
就连瘫在的盛章都茫然抬头,一脸惶惑,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他?盛章?谋逆?
说实话,盛执政的名声也是烂透了,你要说他贪污受贿欺压良善,大概天下没有一个人会不信;但你非要说他“谋逆”……诶不是,就这么个粪车路过都要挖两勺尝尝咸淡的主,能谋逆什么呀?
谋逆也是要有下属的,但别人提着脑袋跟盛执政谋逆,那是图什么呢?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克扣伙食费,给大家吃古古古米?总不能图他是汴京第一深情吧,这也不挨着呀!
好歹是在御前,你指控罪名总也得靠点谱吧?
当然,道君皇帝是不觉得有什么不靠谱的;实际上他还非常爽,觉得还是老baby更懂他,就是这个安排的罪名,才能出他心底一口恶气——龙有逆鳞,不可撄,撄之必杀人;要是不给盛老登一点厉害尝尝,天下还怎么知道他道君皇帝的威严!
当然,皇帝总还要做做公平的样子:
“可有实据?”
“自是罪证昭彰。”蔡京道:“臣察知,去年三月十五日,盛章在家中召集道士,盛设法会,糜费不可胜计;这就是他图谋不轨的显证。”
皇帝……皇帝眨了眨眼。显然,哪怕以官家满怀愤恨的脑回路,也实在有些跟不上趟了——开个法会而已,这和谋逆也不挨着吧?就算以道君的脸皮,也没法以此定罪呀!
还好,蔡相公及时补充了设定。他指出,去年三月十五,官家恰恰也在宫中举行法会,为什么盛执政早不举行,晚不举行,偏偏就要和官家撞一天的车?
盛执政不会也喜欢修仙了吧?
蔡京又愤愤指出,官家之所以选三月十五开法会,是因为有高人做了占卜,测出这一日上上大吉,举行法会一定能够上达天听,可以让昊天上帝欣赏到道君皇帝的丰功伟业,赐下成仙的名额;那么盛章同一天开法会,是不是就是想和官家抢这个成仙名额?
你今天都敢和官家抢上岸名额了,你明天要干什么我想都不敢想!
妄图抢夺官家机缘,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蔡相公义愤填膺,蔡相公字字铿锵,蔡相公慷慨激昂;而旁听的诸位大臣眼神散乱,面色呆滞,则以一种惊悚到不可思议、活像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盯着蔡京,那种惊恐之色,真正溢于言表。
噫,不意天壤之间,乃有蔡郎!
蔡京压根没有搭理他的同僚。因为这些软弱货色的情绪一点也不重要。他只是注目皇帝,然后满意的看到官家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痛恨的火光!
果然还是老baby技艺高超,三言两语点破了最紧要的关窍,才立刻让皇帝恍然大悟,怒火更升上八丈——他原本还以为盛章只是捞自己的钱而已;但现在看来这老王八真正居心叵测,居然还敢阻他道途!
阻吾道者,吾必斩之!森*晚*整*理
道君皇帝顷刻下了决心。
他冷冷开口,声音里都冒着寒气:
“诸卿以为如何?”
还能以为如何呢?虽然这个罪名实在是冤枉透了,但盛章的人品同样也是有口皆碑,根本没人愿意费一点心捞他。就算现在栽了他一星半点,那也冤枉不得什么。
众人垂首行礼,同时达成了共识:
“陛下圣明。”
御前会议已经达成一致,无论罪名再离谱诡异,都绝没有翻身的余地。盛章呜咽一声,软倒在地,神智彻底崩溃,连辩解之词也无力说出了。
哪怕是敌对如此之久,但如今看到盛章这个下场,小王学士都不由生出一点怜悯。不过,他也没有心思多想,仅仅稍一思索,他便抬头望向侍奉在远处的梁师成梁太傅,送去了一个近乎感激的眼神。
——还好,还好,还好,列祖列宗在上,总算是赶上了!
·
御前决断之后,宫人们立刻动手,将烂泥一样的盛章给直接拖了出去。而会议继续进行,转而讨论盛章事件的后续。
盛章冰山一倒,依附咸党的官吏自然要被清算——譬如先前为虎作伥的江浙盐铁使,及当地地方官吏。当然,汴京城里的四品官比绿豆王八都多,没有高层庇护,这种小官连添头都算不上,所以只需要小王学士顺嘴插上一句,就立马为他们安排上了海南全家游套餐,痛快享受大宋的员工福利。只不过,在谈论盛章遗留的种种祸患时,原本并不相干的苏散人忽然说了一句。
“盛章的手下在江南大肆弹压,牵连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人固然有罪,但尽数杀戮,似乎也过于浪费;臣想,是否可以发往雷州种一种甘蔗,也算官家的一点仁心?”
盛章为了掠夺羡余仓,在江南痛下狠手;即使有苏莫居中报信,被牵连者亦不可胜计,连明教组织都在这种疯狂的铁拳中大受打击;如今盛章固然倒台,他所造成的恶劣影响却绝难轻易消失。
以道君皇帝的刻薄残酷,就算打倒了盛章,也断然不会为冤狱翻案;在他心中,就算盛章胡作非为,也绝没有平民反抗朝廷的道理;乱民就是乱民,乱民就该凌迟——和这种人讲什么道德伦理,恐怕都是虚妄。要想救下这些岌岌可危的罪犯,只有让他们对皇帝变得“有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