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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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犯, 只要不涉及官僚切身利益, 哪怕惊诧得瞠目结舌也要举手同意,共同通过了这一份高调宣扬学术自由、誓死捍卫辩论权利的文件——你别说,这整得还挺热血的哈。

    通过文件后,蔡京立马下令, 将文件编为堂帖下发各部,迅速做成既定事实,防止苏某人从中坏事。不过,因为政事堂开会不能不叫小王学士(否则苏某人抓住把柄,不知又要兴风作浪,跳上几丈来高),所以蔡京心下疑虑,总担忧王棣会在会议上借机发难,继续坚持文明散人的疯癫立场,抓住传单撕咬不放。但还好,只要脱离了苏某人的影响范围,蔡相公的权威就能迅速生效,小王学士全程没有说话,老老实实起草了文件,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起草完毕,立刻印发,白纸黑字,不容返回;下午开会,傍晚就加急送到各个衙门,要求迅速执行;而京城中绝无秘密,当天晚上被强制关押在家中的太学生们就从各个渠道收到了这个消息,于是第二天,众人抖擞精神,假借讨论《尚书》的名义,光明正大冲破了衙役们的封锁,继续集会高论——闭嘴,我们现在是在在研究学术!怎么,凭你们这些文盲也敢妨碍学术自由?

    没错,因为长期遭受隐秘打压,太学生们的心情是非常之苦闷的;所谓物不平则鸣,因为抓不住把柄,也不敢直接攻击蔡相公,就只能拐弯抹角的写一点阴阳怪气小酸诗。但可惜,你要写点别的也就罢了,偏偏是要往怀才不遇这个内卷到爆炸的赛道上挤——若论怀才不遇的经历曲折文笔瑰丽,往前看有李白杜甫李贺等等远古天神;往近看有苏东坡柳三变一代天骄;大家忙着读千古绝唱还来不及,谁会在意你的小酸诗?

    沦落到写小酸诗已经够悲哀了,连小酸诗都没有人读,那简直可以算做悲惨——在悲哀和悲惨中被来回磨砺如此之久,太学生们压抑沉闷的愤怒,自然可想而知。而如今朝廷发布公告,等同于变相放开限制;那么长久压抑,自然要向着这唯一的发泄口喷涌而出!

    可以讨论《尚书》是吧?那确实也不能不好好讨论讨论了!

    第二日一早,小贩们加急印刷的传单被蝗虫过境一样的太学生们横扫一空,顷刻便不留残余;而第二个遭遇横扫的则是各处书摊上存货不多的《尚书》——因为这玩意儿实在太难,销路相当狭窄,大家都是不爱囤积的;只是没想到时事突变,蔡相公一纸公文下来,连这样的古书都成了香饽饽了!

    唉,一切生意,果然还是得仰仗有形的大手!

    众所周知,自古不得志的文人最擅长的就是两项本事;其一曰怀才不遇,悲愤吟咏;其二曰借古讽今,阴阳怪气;先前太学生们已经悲愤的怀才不遇过了,现在当然要理直气壮的开始借古讽今!

    总之,当日中午,太学生们匆匆读完传单,连饭都来不及吃,就赶紧赶回太学,将上次打斗中幸存的桌椅板凳全部搬出,铺上一层牛皮,横在学校门口,直直挡住往来去路,四面再陈设传单、《尚书》、笔墨,墙上张贴白纸,宣称要和一切路人辩论传单上的观点——显然,这效仿的是昔日横渠先生的典故;横渠张载拜谒汴京高门,就曾在大相国寺外设一虎皮座,坐在虎皮上辩论《易经》,与天下豪杰论战三日,绝无败绩,因此名震京城,永垂后世。如今他们照猫画虎,虽然实在已经找不到虎皮,但拿一张牛皮来,勉强也可以彰显态度——

    来吧,来战!

    当然,就和蔡相公压根不在乎什么学术自由一样,除了极少数利益相关者以外,太学的绝大多儒生们也根本不在乎什么《古文尚书》的;他们只是想发泄,想泄愤,想喷个痛快,或者被人喷个痛快——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场牛皮辩经一开始就充满了浓得呛鼻的火药味;除了衙役环绕不能直接动手之外,基本所有人上台都是开口狂喷,阴阳起手,脏话当头。偌大太学门口叫声四起,好似马嘶;唾液乱飞,好似猪圈;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政事堂原本安排在此处的人手根本控制不住局面,只能随风摇摆,眼睁睁看着人潮的情绪起伏跌宕,汹涌澎湃。

    索性蔡相公经验丰富,对此早有预料,迅速派遣心腹手下赶赴城外,找到了僻居于此地的龟山先生杨时,开门见山,直接宣布了命令:

    “相公希望,先生能尽快就《尚书》传单一事,发表高见。”

    杨时:?

    当然,这也不怪龟山先生懵逼;因为喜欢清净住得太远,消息相对闭塞;现在龟山先生的信息流还停留昨天小王学士等涉嫌散发传单、搞出太学骚乱的事件上——以龟山先生过往的见识来看,散发传单搞出大乱是不小的罪过,绝对够新学门人好好喝上一壶;这也是他全程稳坐钓鱼台,自自在在、浑无反应的缘故——新学自己讨死,还用得着他出手么?

    可是,可是,明明昨日还是优势在我,怎么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地,到今天就全变了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有了什么变故?按照常理来说,现在急得团团乱转的不应该是新学门人么?

    杨时一脸茫然,来人则再三催促:

    “此事拖延不得,还请先生尽快!”

    杨时愕然片刻,不能不尴尬回话:

    “好教足下知晓,老朽并未曾参研《尚书》……”

    是的,虽然师事二程数十年,但杨时所长,从来不在《尚书》;甚而言之,即使他的师傅痛恨新学入骨,晚年时将荆公著作从头到尾批了个透,都不能不承认荆公之《尚书新义》确有高明见解,只是“居心不正”,思想太过反动了!

    大家懂的都懂,当一个大儒批评不了内容只能批评居心时,说明他是拿这书真没辙了。杨时对此心领神会,所以在选择研习的本经时,特意绕开了《尚书》,转而选择了《春秋》——为什么要选择《春秋》呢?啊那当然是因为王荆公生平最讨厌《春秋》,所以新学在《春秋》上的研究也最为薄弱、最为稀缺——批亢捣虚,知不知道?

    当然啦,这种事说起来有那么一点羞耻,所以杨时开口之时,神色也略有尴尬;但他很快又想通了,安慰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被荆公战绩所摄,不得不避其锋芒的,难道只有他一人么?旧党里有研究历史的,有研究《易经》的,甚至有研究天文的,就是没有研究《尚书》的,你猜是为什么?

    可惜,被派来的心腹只是一个粗鄙的下人,根本不懂顶级士大夫之间如此微妙、高深、难以言说的忌惮与默契;他只是冷冷开口,继续强调:

    “相公指名索取,请龟山先生在下午交稿。”

    杨时:???

    杨时猝不及防,几乎就要勃然大怒,痛斥这样侮辱斯文,胡搞乱搞的野蛮举止。但他瞥了一眼来人哪张面无表情的脸,满腔火气,莫名其妙就随风而散,渐渐萎靡了下去。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来人道:“小人就在门外静等,先生只要写完,便请即刻呼唤,小人马上送往相府过目;只要相公满意,一定还有丰厚润笔送上。”

    “……好。”

    ——大概到了这个时候,郁郁不乐的龟山先生才终于明白,一切丰厚的礼物,背后自然都有其代价;而被人包·养的文字,到底是谈不了独立人格的。

    ·

    在杨时被击破幻想、被迫下场,在他绝不擅长的《尚书》领域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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