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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40-50(第9/16页)
作,只是散人提的条件,似乎自相矛盾, 不合律条。”
是的,与一脑子浆糊的丈育散人不同, 蔡相公非常懂大宋律法, 但正因为懂大宋律法,才觉得苏某人提出的条件实在是令人无语——他啰里八嗦一长串,搞的明显是报菜名式的操作,搜肠刮肚绞尽脑汁, 将一切自以为厉害的罪名统统往人头上硬栽,根本不管什么“可行性”、“合理性”——拜托,你报菜名报出来的这一长串罪名明显是自相冲突,你让蔡相公怎么执行?
判了死刑后还能判无期么?判了剥皮之后还能再判流放么?这逻辑上就不成立呀!再说了,你这么胡搞你是爽了,蔡相公将来怎么交代?
苏莫明显没想过这一层,下意识愣了一愣。不过他明显不死心,死鸭子嘴还要硬:
“相公领会精神就可以了,何必这么咬文嚼字!”
领会精神?什么精神?无非就是斩尽杀绝、毫不留情,要追杀秦桧祖宗十八代的精神么——唉也不知道苏散人哪里来的仇恨,蔡京不得其解,只是冷冷提醒:
“散人权势滔天,做事总也要章法;死灰尚可复燃,何况乎其余?”
作为整人的高手、暗算的宗师,政斗界的毛辣子、五步蛇、邪恶摇粒绒,蔡相公在整人方面极有心得;他多年以来恪守的铁律,就是一切整人的举动,都必须光明正大,必须经皇帝首肯,必须严格符合带宋朝廷的规则——喔这倒不是他衫,而是他深知规则的力量;只要你利用规则整人,那么规则就会成为你的帮凶,纵使敌手抓住机会,他要反击的也是带宋朝廷这整个庞然大物,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充满恶意的你——反之,逾越规则胡乱搞人,爽倒是爽了,但超脱规则保护之后,谁又真是刀枪不入的呢?
这样由亲身经验而总结出的教训,真可谓是金玉良言、一字千金,足以令一切权臣深刻领会、反复揣摩的心得;只可惜如斯忠言,对牛弹琴,苏散人充耳不闻,只记住了一个词——
“死灰复燃,死灰复燃。”他低声自语:“是啊,必须注意到这个情况——海南岛也不是什么绝境,幸存的风险还是不小的……嗯,这种祸害,总是难以料理——”
他思虑片刻,下定决心:
“那么,就请相公另外想想办法;先不必流放沙门岛,外放至雷州为官,如何?”
喔这个料理的办法倒是很符合带宋斗争的潜规则,至少比刚才那一堆报菜名合理太多了……蔡相公稍稍松气:
“可以。”
所以说人的本性总是折衷的;要是你莫名其妙,一开口就要把人赶到岭南,那蔡相公一定不怎么情愿;但如果你直接报一个罪名大拼盘,那蔡相公又会自我调和,觉得把人赶到岭南其实也不坏了——这就是事物的辩证法。
不过可惜,苏某人并不懂得调和;事实上,在蔡相公松口应允之后,他迫不及待地露出了微笑——雷州半岛孤悬海外,被贬谪的犯官赶赴雷州半岛,是必然要坐船的;只要上了船过了海,那么到时候吃馄饨还是吃刀板面,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是吧?
当然啦,这样的处置过于简单粗暴,未免少了几分泄愤的快感;可是,世上的事情总难两全,最紧要的总还是把稳——稳稳当当料理干净首尾,当然比一点情绪价值更为重要,是不是?
·
总之,这场谈判虽然颇有波折,但结果大致还能令人满意;粗略达成共识之后,文明散人告辞离开,高深莫测地返回了住处;他并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也没有提及谈判中的任何细节,而只是劈头问了小王学士一句:
“现在的太学学正当中,居然有个叫秦桧的?”
小王学士:?
哪怕全能全知如小王学士,刹那间都忍不住迷惑了片刻,直到他转动他的超级大脑,将近年来朝廷中所有的人事变故全部回忆了一遍,才终于记起来太学中确实有那么一个秦桧——去年才从密州任上调来的,据说是“能力卓著”,所以升迁很快。
“能力卓著,能力卓著。”苏莫呵了一声:“的确是‘能力卓著’,有这么一位宝贝学正,也真不知道太学生们是祖上十八代积了多大的德……当然啦,国事至此,这种极品货色倒也不是只有一个;话说,该不会杜充也已经踏入官场了吧?”
王棣:??
——不是,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杜充”?这人跟文明散人的职守就压根不沾边吧?
他踌躇了片刻:“如果说的是进士‘杜充’的话,如今沧州的知州,倒的确唤做‘杜充’,不过……”
不过也没听说此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事迹,可以博取散人的瞩目呀?
“原来如此。”苏莫轻轻道:“那就没有错误了。”
是的,那就没有错误了;苏散人刚刚灵光一闪,玄机默运,慧眼观照,忽然之间发现带宋朝廷上其实存在着一个邪恶的、肮脏的、恐怖的“秦桧-杜充叛国集团”,而挑动郓王、参与争储,正是这个叛国集团宏大邪恶规划中小小的一步,惊天阴谋中危险的前兆、令人畏怖的魔影一角——当然啦,目前这个集团的恐怖主犯,秦桧和杜充之间甚至都未必认识对方;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瑕疵而已;毕竟大家都知道,证据这种东西,根本可以莫须有嘛!
既然邪恶集团如此恐怖、如此强大、如此难以应付;那么,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贯彻爱与真实的和平,作为可爱而又迷人的正派角色,苏散人当然义不容辞,要肩负起这个伟大的重任:
“那么。”他告诉王棣:“我和蔡相公已经共同决定了,我们要解决掉郓王。”
王棣:“什么?!!!”
·
即使已经经受过了无数次惊骇,这一次的惊骇仍然足够强力、足够震撼、足够打动人心,以至于王棣完全失态,居然像一只被活活梗住的鹈鹕一样,极不体面地张大了嘴——而刹那之间,他的脑子空白一片,简直都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惊骇什么了——是苏莫莫名其妙,突然一跃千里的话题转进;还是苏莫蔡京二人疯狂到胆大包天的举止?你们才密谈了半个时辰不到,居然就决定要解决皇子了?
不是,这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带宋吗?
“也没有必要这么惊讶吧?”苏莫道:“这本来也是迫不得已,不能不为之;说实话,郓王做得实在太过分了一些……”
他简单向小王学士转述了一下蔡京提供的情报,大致阐明郓王争储对朝局的恶劣影响;果然,士大夫就是士大夫,作为标准的高层士大夫,小王学士不费吹灰之力就理解了苏某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共情的东西,他的面色微有变化,似乎也被“皇权争夺、禁军失控”的恐怖结局震慑了片刻,但尽管如此,他的疑虑仍然不可抹消:
“可是,郓王——”
直接“解决郓王”什么的,会不会还是太有魄力了。
苏莫道:“我和蔡京已经决定了。”
喔实际上蔡京并没有决定什么,他们仓促的会谈只是达成了一个简略的共识,同意双方联手,用一切办法阻止这场夺嫡风波,其余并无详细规定;但话又说回来了,直接解决郓王,不就能迅速、果断、快捷的一把解决掉任何的夺嫡风波么?
简单明了,一击破敌,再无纠葛;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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