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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60-70(第3/16页)
学术高明的儒生如今沦落能够到这个境界,其中绝大部分的原因,大概是他们真没有任何权力斗争的天赋,愚蠢到近乎于天真的地步——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幻想什么“法不责众”么?
愚蠢至此,不能不下猛药了,他冷冷开口:
“没上称的不过二两,上了称的一千斤也打不住。怎么,你们都已经冲进孔庙写檄文了,还要指望上面睁一只眼闭一眼,继续宽纵么?未免也太天真了!你们主事的在哪里?我立刻要见他!”
这句话实在是太过无礼,接待的儒生骤然变色,立刻就要愤怒反击;但秦会之已经懒得和这种蠢货继续纠缠了。
“你有两个选择。”他道:“第一是立刻叫主事的来见我,我和他细谈;第二是继续犯蠢,然后我拿着这单子马上到衙门控告——被人蒙蔽无罪,倒戈一击有功,我真要出首上告,怕还能混一个首义!”
大儒:?
大儒阿巴阿巴,茫然不知所措;却见秦会之毫不含糊,已经一把抓住了传单,直接塞入袖中,顷刻炼化——显然,除非当场把他打死在这里,否则已经到手的要命东西,是绝对抢夺不出来了。
“来吧。”秦桧道:“自己选。”
·
到了带宋如此之久,苏莫所最不能适应的,就是古代糟糕的夜生活;不管各路典籍将汴京的夜市吹得怎样天上有、地下无,生产力差距的参差就是不能忍耐,实在没有办法敷衍下去。
其余普通的吃喝玩乐,或者还可以品尝一点新奇;但只要天色一暗没有月光照明,各处商家就必须大量使用有机燃料——烛火、木材、煤炭;燃烧中的烟雾水汽盘旋而上,熏染得四面一片烟火缭绕。如果在名作家手下,或许还可以热情渲染为人间烟火气,灯如白昼的美妙景象;但在习惯了电气化的现代人眼里,这玩意儿就只有一个意蕴——究极的空气污染,辣眼睛辣鼻子辣喉咙的始作俑者,每年京城一半支气管炎的元凶。
所以,除了刚穿越时逛过几次去魅以外,苏莫基本对汴京夜生活敬而远之;被熏了个来回后他也不能不改变往日熬森*晚*整*理夜的习惯,每天九点半准时就要上床睡觉,方便第二天起来继续活蹦乱跳的作妖。
不过,今日苏莫刚刚才躺下,就听到前门哐当哐当一通动静,又是灯火辉煌的四处搅乱,还有大喊大叫的声响,似乎是有人在拼命叫喊着要求见文明散人。文明散人从床上坐起,霎时一头雾水,还是愣了一愣,才拉响床头的铃铛,让管家把人给带进来。
说实话,以带宋这个低生产力下的慢节奏封建时代,过了吃晚饭的点基本就是完全的私人空间,除非有天大的公事,否则任凭怎样都不该搅扰正常人睡觉。大家政治斗争也很辛苦的,上朝的时候出于工作斗一斗争一争也就算了,休闲的时候还是彼此放过这一把老骨头,不要太过内卷的好。
寻常岗位尚且不必内卷,更别说文明散人这种玄之又玄,完全与正经朝政不怎么沾边的虚职了……考虑到思道院应该没有出什么意外,那么深夜惊动他的大事,难道是——
苏莫心下一跳,忍不住涌出一股热辣辣的喜悦与兴奋来:
难道是道君皇帝出事了?!
可惜,世界上的事情总没有那么的美好。来人是蔡京府上的听差,被放进门来后只是匆匆行了个礼,神色几近气急败坏:
“我家相公叫小人提醒苏散人一声——孔庙的儒生们冲出城门去了!”
苏莫:“什么?”
听差显然是被吓着了,结结巴巴,上气不接下气,好容易才说完这一件惊天的大事——因为要引蛇出洞搞什么扫黄的把戏,蔡相公特意纵容这些儒生在文庙过夜,暂时没有做打搅;毕竟大家懂的都懂,白天还可以装模作样演一演正人君子,到了晚上孤寂难熬,私下里面悄悄搞点见不得人的勾当,那肯定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蔡相公的盘算,就是在文庙内儒生的私下创作搞到最高·潮的时候,派人直冲而入,来个神兵天降,直抓现行: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可是,就是这引蛇出洞的一个晚上,这些闹事的儒生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他们放弃了继续盘踞文庙,而是严整队伍,高举孔子牌位,趁着年节城外防卫力量松懈,居然直接冲出了汴京大门,直往——
“往契丹人的使团去了!”
苏莫:???
——不是,你们带宋的首都防卫这么离谱的么?
好吧他知道现在要过年了,夜市上天天花灯杂耍热闹得不得了,守城门的禁军耐不住寂寞,找人顶班溜号的实在不少;但再怎么偷懒耍滑,软弱到连几十个儒生顶着个牌位都可以直接破防,那未免还是太——
他脱口而出:
“这些儒生,倒是好生骁勇!”
听差:啊?!
听差的精神几近崩溃,不能不尖声提醒他:
“散人要明白,这些儒生是往契丹使团去了!”
“我当然明白。”散人道:“所以呢?喔,我应该对蔡相公表示沉痛的遗憾。”
文庙的事是蔡京在管;本来想着引蛇出洞一网打尽,最后却搞成了现在的尴尬结果——儒生们跑到契丹使团去了,你还抓什么人?怎么,你还敢当着辽国使臣的面扫黄不成?
再说,这些嚎啕大哭的酸子们会去契丹使团哭诉什么呢?他们哭诉了之后,光着屁股转圈丢脸的会是谁呢?哎呀,只要深入想上一想,就忍不住要替蔡相公生出万分的同情呀!
当然,文明散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如今也是非常清楚了;他当然对蔡相公的境遇表示同情,但除此以外实在没有任何其余的兴趣——当初分派任务的时候就说好了,宫内的关他来过,宫外的坎由蔡相公负责;如今蔡京老马失前蹄,偶然闯出了这么大一个黑锅,那还能怎么办呢?
大家本就是半路夫妻、同床异梦,总不能指望散人来替你顶雷吧?
出于礼貌表示一下哀悼,您老就不必顺杆子往上爬啦。
总之,苏散人打了一个哈欠,不等听差再说一句,便抬手挥落肩上披着的外套,直接倒在了床上,翻一个身,用屁股对准了客人——他并不会带宋官场那些暗示送客的委婉妙招,但主人都当着你的面倒在床上了,你自己也应该懂事了吧?
可惜,听差负有重任,就算再如何懂事,也决计不能退让。他咬一咬牙,对着那个屁股说出了蔡相公交代他的最后绝招:
“可是,带领那群儒生出城的,恰恰是太学学正秦桧呀!”
果然,一句话立竿见影,苏散人嗖地一声坐了起来,比被火燎还要快:
“什么?!”
第63章 还梦香 鸳鸯梦
毫无疑问, 儒生举着牌子冲到契丹使团哭丧哀嚎,绝对是天下一等一的丑闻,足以令主事者当场魂飞魄散的可怕消息;闹出了这样的消息, 那当然是谁也别想着有一丝的安稳了;首相蔡京火烧眉毛,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局稳定的体面,立刻就派人深夜框框砸门,虎奔豕突, 凶狠好似抄家, 将一切有关人等自美梦中惶恐吵醒之后,立刻将公文往手里一塞, 拖出门就跑——而传递的命令, 也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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