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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70-80(第16/21页)
士头上么?这么大的担子全让年轻人顶,你个老登倒是美美隐身,乐得清闲是吧?
好你个老登,搁这儿搞职场霸凌呢?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原本还以为在秦桧问题上合作愉快,大家还可以暂时休战呢;现在看来政坛五步蛇咬人已成惯例,有没有枣子都得打上两杆子过瘾——既然如此,那大家也实在不必客气了!
“蔡相公说得不错。”文明散人阴测测道:“确实要等小王学士写完诏书,才能再做商议,是不是?因为蔡相公先前说过,自己年老体衰,精力不济,一切大事,都只有借重小王学士这样的年轻人了——”
蔡京:?!!
哪怕再有城府,听到“一切大事”四个字,也实在有些蚌埠住了——你干嘛不让姓王的把老子宰相位置也给“借重”了呢?
“散人所言,叫人诧异;臣竟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年老到这个地步了——”
“年老多忘事么。”散人淡然道:“其实想想,蔡相公的长子都已经三四十啦,成人啦,懂事啦,知道好歹啦;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蔡相公本来也该歇一歇了,是不是?”
蔡京:…………
好吧,这一次换蔡京向文明散人怒目而视了!
·
对于小王学士而言,外面的阴毒攻防往来交锋,无论如何的唇枪舌剑、声势凌厉、委实都不足为意;或者说,他的精力已经全数倾注于一张薄薄信笺之上,已经再也没有能力顾及一墙之外的隔壁了。依照带宋的惯例,就算是这样郑重其事的诏书,内容统共也不过一千字上下,如果放在平时,那都是翰林学士可以文不加点、一挥而就,翻一翻旧例套袭可得,轻松自在之至的玩意儿;但是今时今日,仅仅“敕门下”之后最简单的开头,就在踌躇中更易了三次,至于后续的措辞,更是一字难过一字,一词难过一词,简直是手生荆棘、备尝辛苦、不能形容。
哎,生平忧患识字始!
总之,区区五六百字的诏书,小王学士却整整写了一个时辰有余;那真是三易其稿,穷极推敲;以至于他手持草稿,推门而出的时候,都已经再没有精力做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将草稿随手递给了等候在外的宫人,简单说了一句:
“请看。”
虽然时辰长久,天色已晚;但一切相关人等,却没有一个敢于擅自离开;所有人齐聚门外,都在眼巴巴等着这一份最终定调的诏书之上;于是小王学士刚刚递出稿子,旁边迫不及待的心腹就赶紧一把捞过,双手捧给了端坐在侧,犹自双目红肿的皇后——整件大事全部的收捎,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
皇后哭泣已毕,收摄心神,但接过草稿之时,双手犹自颤抖——实话讲,在简要了解了正常宫变的前因后果、大致细节之后,郑皇后在锥心泣血、万分惊惧之余,也真是陷入到了一种近乎ptsd的恐怖中——说白了,郑皇后穷尽思虑、反复推敲,也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该有什么样的生花妙笔,才能把这种级别的丑事遮掩过去!
这是人可以完成的操作么?这是人类文字应该承受的负担么?
有鉴于此,皇后接过草稿,几乎是迫不及待,一把扯掉包裹的绢布,开始浏览这份最要命的文件——郑皇后在宫中多习诗书,对文字品鉴自有心得,所以看过一遍之后,双目渐渐瞪大;然后从头开始,仔细又读一遍,而这一次眼神剧烈震动,两行热泪,蜿蜒而下。
她合上草稿,呜咽哭泣出声:
“多谢学士的大笔!”
小王学士赶紧躬身道不敢。侍立在侧的蔡京则略微皱眉,说实话,以他的经验看来,这种两难的文章是根本没有可能写好的,两相冲突万难抉择,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规避……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慷慨大度,居然愿意将起草诏令的权力转让出去的缘故;可是现在看来……
还好,皇后看完第二个就该是宰相。蔡京迅速接过这令他大为不解的草稿,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的确没有什么明目张胆的掩饰,在开篇说了朝廷“猝逢大变”之后,接下来大半的内容都是在交代这个“大变”,不过交代的方式么……
没错,草稿没有搞欲盖弥彰的隐瞒——因为也隐瞒不下去;但是文章中描绘宫变的措辞,却是“血溅金阶”、“专恣不轨”、“鞭捶陵曳、侵侮至尊”,又有什么“枉加屠酷”、“显暴百端”,更有什么“纵戮宫掖”、“诛剪无辜”——简单来说,多半的内容都是在描述政变过程的血腥残酷、暴虐无道,尽力将过程写得残忍恐怖、战栗不可明状,极大夸张了整个流程中的暴力因素。
这个描写有问题么?某种意义上还真没有问题。因为为了控制局面篡夺权力,秦会之确实在宫中下了不少的狠手;铁拳横扫惨叫连天,受害者现在都没有统计出来;可是,小王学士着意在暴力上渲染如此之多,却显然有且只有一个目的——众目睽睽之下,宫中发生的事情是遮掩不了的;要想尽量降低影响,就只有全力对冲掉其中不可言说的暧昧色彩、发自本性的情·色欲望……
可是,什么才能压制涩涩呢?
显然,靠虚伪掩饰是行不通的;现在的朝廷也绝没有那个弹压流言的权威,所以小王学士考虑再三,只有设置新的话题——将关注的重点放在鲜血、杀戮、暴虐之上,以绘声绘色的笔触尽力描述政变时血肉横飞、肢体伤残、呻·吟遍地,不忍直视的恐怖情形;概言之,用生理性的恶心与畏惧来弹压欲·望,用同样发自基因本能的,对于暴虐与残酷的反感,来冲掉对于宫廷秘史的好奇。
——简单来说,同样是南北朝背景,大家都很喜欢八卦苻坚慕容冲的强制爱,却没有几个人会深究刘宋废帝刘子业的宫廷秘闻,传颂出什么千古名篇——尽管后者同样也有史书盖章、板上钉钉的钩子传闻;大抵对于一般人而言,强制爱固然背德,但窥私欲一旦上头,似乎还可以忽视道德戒律;但刘子业的那通神奇操作,实在就是畜生得有点过于反人类了,所以恶心之余,实在就提不出任何改编品鉴的兴致。
毕竟,嘴上的口嗨不管,真正喜欢变态重口现实的人类还是极少数,对吧?
以此观之,这篇圣旨的套路也可以呼之欲出了;大概是尽力夸大血腥暴力,以此转移注意而已……说实话有点违背事实,但以现在的情形考虑,似乎也真的没有别的方法好想了——至少人家什么都没有隐瞒,而且也真的没有讲假话,是不是?
虽然从措辞上看,秦会之等人不像是在宫中搞了个政变,倒更像是搞了个血腥大屠杀……但现在又不用考虑他们的感受,是吧?
总之,这似乎是唯一可以看得过去的说辞了……以至于蔡京一览而过,都不由心情复杂,难以名状:
——居然还真就叫他交代过去了!
——这样的局面,居然还真能有敷衍的办法!
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他只能长长嘘气,将草稿递了过去:
“……圣人的确高见。”
大概,蔡相公真的是老了吧——
作者有话说:一口气写完了……写到这里,大致想写的(辩经、料理道君及秦桧)就差不多了;接下来料理赵老九以及为新军腾出空间,就该预备之后的文了。
第79章 破格 大章节
众人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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