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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90-100(第13/18页)
神经,以及士大夫阶层永远无法挣脱的玩梗恶趣味——你要让他以如此局限的手段传递更多信息,那就真有些难为人子了。
“好吧。”苏莫不得不放弃:“那就只有自己来猜测了,宗室作乱,宗室作乱——”
“应该还是近支的宗室在作乱。”
烛影斧声,事起暧昧;但哪怕忽视艺祖山陵崩的种种疑点,太宗皇帝上位的方式也绝对充满了古怪;而亲弟弟莫名上位,又怎么不算是近支宗室的政治野心呢?
苏莫眨了眨眼,还是只能接受了这个新加的古怪设定:
考虑到道君皇帝惊人的繁殖能力,就算限制在皇子皇孙支流绝对血亲的近支宗室,无法排除的干扰选项也依然有一大箩筐;不过,对于文明散人来说,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当你确认了皇子皇孙这个前提之后,他本能所得出的答案就只有一个:
他大声道:“是赵老九!”
这一次轮到小王学士懵逼了:“什么?”
“赵老九!完颜——赵构!”苏莫的声音骤然亢奋了:“是他在捣鬼,是他在作乱,是他在图谋不轨!”
小王学士茫然了;即使以他的无可比拟的记忆力,都是在脑中费力翻找了片刻,才终于找出皇九子赵构的资料——精擅书法,略有圣心,然后就没了——如果是道君皇帝还在台上办事的时候,那么这一点稀薄圣宠,或许还有些微观察的价值;但现在道君皇帝自己都蹬腿了,这种身份不显的皇子在京中就真不要太多,比汴水里的王八还要常见些……作为现在首屈一指的权贵,一言九鼎的重臣,小王学士难道还会关注一只汴水的王八吗?
所以,身为同样位高权重的显要,文明散人又是从哪里来的灵感,就非要对这赵老九穷追不舍,念念不忘呢?
王棣嘴唇阖动,很想也问一句“你怎么知道”。但考虑到自己先前的迷惑应对,又实在不好公然表现出双重标准,只好道:
“如今你根本没有证据,如此真假不明……”
没有证据就想搞掉皇子,会不会也太离谱了?
“真假不明,那就是真的!”苏莫脱口而出:“放心,证据方面我来负责,你只需要最后出手即可——当然,我要听一句实话:你能解决赵构么?”
王棣:…………
哎,人类的底线果然是一退再退,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如果是在一年以前,大概小王学士听到外人直呼皇子大名,都要大为震动,一时言语不能;但现在呢?但现在他在极为短暂的无语之后,居然已经激不起什么多余的情绪了!
哎呀,人的堕落真的是没有限制的呀!
“可以。”他道。
·
有了怀疑再找证据,那真是再轻松也没有了。或者说,对于苏莫而言,指控赵构本来也不需要什么证据,有的事情,大抵莫须有也就足够了。事实上,他只是派人买通了赵老九府邸外负责运送垃圾的下人,将赵构奢靡生活中产生的无数废弃物稍微做了做分类,就从一堆乱麻中找到了铁打的证据——几枚小小的、极不起眼的,被粘附一张肮脏布料上的,苍耳。
“看。”他捏着这枚小小的果子向小王学士展示:“这种苍耳的尖刺更长,角质层更厚、更为干瘪……这是西北干旱地区才有的品种,从何而来,自然不言而喻。”
他放下苍耳,得意洋洋——这就是植物学,明白吗?
“当然。”敢在小王学士发出疑问之前,苏莫又从容开口,顺利预判了他的预判:“这也有可能是西北来的商人,找皇子兜售珍惜奇物;毕竟事关重大,我们必须排除一切不可能;所以,我又设法让人弄到了王府的马粪,在思道院做了一点基本的检测。”
小王学士:……他就说这几天沈博毅为什么闷闷不乐,回家就要烧水洗澡呢!
“检测结果显示,王府马厩新来了不少马匹,而且新马的代谢非常旺盛,肯定是上好的牲口,甚至可能是特意调来的军马——请问,一般的商人,能够调动军马吗?”
——这就是动物学,明白吗?
动物学植物学双剑合璧,一把仁之剑,一把义之剑,立刻将赵老九与西北的关系锤得铁证如山,就算当事人亲临此处,大抵也是无可辩驳的——轻轻松松,三言两语,一切就此论定,以至于小王学士目瞪口呆,一时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他终究还是得反应过来的;而回过神来之后,他所能作出的回复,当然也只有一句话:
“那么,我会料理的。”
·
在确认梦兆后的第十五天,汴京向西军监军童贯发出严令,命他抽选精锐,调至京师,为如今日益动荡的辽金战局做万一之备。如此严峻的口气,完全打破了宫变以来朝廷为了镇之以静、安抚四方所采取的缓和态势,几乎有咄咄逼人之感。
可是,面对朝廷如此凌厉逼人的态度,童贯的表现却也极为奇特;他居然一反昔日对皇帝敕令百依百顺、柔媚逢迎的态度,接到命令后不但没有服从,还在军中公然挑动质疑,声称这种调令未必出自官家之手,而多半是朝中的相公在欺上瞒下,自作主张——
——诶不是,现在赵官家还挺在床上口水乱淌呢,这还能从里给你来个官家过目的圣旨?
毫无疑问,童贯如此做派,基本上就已经公然宣称了与如今朝堂重臣尖锐对立的态度;而有恃无恐至此,无疑是吃准了朝廷暂时不能拿他如何,国家危难至此,难道你们还敢动手握重兵的权宦不成?
十二道金牌这种把戏,从来都只能料理真正忠心不二、顾全大局的臣子;什么背后暗算,阴谋诡计,对于纯粹心狠手辣的坏种来说,那就是回到老家一样的亲切呀!
当然啦,你要让童贯和朝廷完全翻脸,那他现在也不敢;所以,为了正大拒绝调令,童贯还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他声称,如今边境多事,西军难以分身,兹事体大,就只能循有命不受之先例,暂时搁置朝廷调令了。
……至于具体什么“多事”——在童贯拒绝命令的第二日,西北边境就立刻有了动静。
第98章 童贯 预料
对于童贯在边境搞事的消息, 只要对带宋军政体制稍有了解的正常人,都绝不会感到任何诧异;因为我们带宋就是这样的,铺桥修路无尸骸, 杀人放火金腰带。越是忠诚清廉顾全大局,越会沦为政治倾轧中悲惨的祭品;相反,一旦意识到世界已经不可改变,一怒选择再不做人, 倒是很可能青云直上, 博取意想不到的恩荣——在这种选拔机制下,举凡被带宋官家所亲手拔擢的外戚宦官, 军事水平未必可以期待, 但搞内斗、吃空饷、养寇自重的操作,那肯定是个个拔尖,天下无双,俨然已经臻至羚羊挂角,决无痕迹的水平。
古人曰,扬长避短,批亢捣虚;童贯最擅长的是养寇自重,那遇事不决,自然就要先养上一波;所谓思维惯性、因循旧俗, 带宋宦官百余年的光辉历史映照于前,他要是不趁机擅开一个边衅, 那汴京城里的大臣反而要大感吃惊——事实上, 如今唯一的问题是,边境势力错综复杂,童贯到底会找谁来挑衅呢?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疑问。”文明散人对此极有信心:“他一定会去打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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