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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90-100(第5/18页)
也就是用完了,用完了也就没有了,明不明白?
哎,这就叫与带宋相处得久了,自己也要变成带宋;带宋不是一个王朝,而是一种处境,一种模因,一种腐蚀,一种不可直视亦不可言语的病毒——说难听点,因为缺乏经验,制度建设不齐全,这些蛮夷被等级制度腐化的程度,搞不好还要大大的高于带宋呢!
小王学士目瞪口呆,刹那间居然有难以理喻之感——等等,按照这个神经病逻辑,那岂不是女真越富越拉垮,越穷反而越光荣吗?这也……
等等哈,如今天下三方势力当中,带宋最富,所以最拉垮;契丹次之,所以半拉不拉;女真最穷,但也恰恰最强,这个结果,似乎恰恰——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
“那如果——如果女真能够及时醒悟,竭力避免呢?”
“醒悟?醒悟什么?戒骄戒躁,不忘初心,时刻保持积极进取?”苏莫耸了耸肩:“如果当真这样,那我建议大家立刻跑路,就润——润到南边的澳洲吧;所谓虎踞海外,北望大陆,将来天下有变,再以澳宋之姿,堂堂回归——”
“什么?!”
“不过,真要做此抉择,那就得面临一点现实问题了。”苏莫自言自语:“以当地的生态环境,现在要是润过去,就只能和龇牙袋鼠、疯狂考拉以及海岸太攀蛇面面相觑,大家正面交战,吉列豆蒸了,这个滋味嘛……”
总之,澳洲袋鼠,足有五百万之众,如果当真播迁澳宋,那么平均每位澳宋臣民,平均大概要面对十只袋鼠,可是你们关心吗?不,你们一点都不关心,你们只关心你们自己!
“什么?!!”
“当然啦,现在谈什么虎踞澳洲,那还实在太早。”苏莫终于反应了过来:“只能之后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看看女真的损失如何——他们的力量不可再生,损失一次就虚弱一点,所以削弱得越多,当然越好;不过,蔡京的报告含糊其辞,恐怕还是得等到韩、岳几位发回现场战报,才能知道一二了。”
第93章 建议 大章
在等待前线韩、岳小分队发来一手消息的漫长时间里, 蔡京的动作仍然没有停止;大概是知道自己身在后方委实无能为力,所以蔡相公发泄焦虑和恐惧的方式,就是拼命的搜集情报, 大范围的搜集情报,歇斯底里的搜刮一切消息,以此来时刻盯紧最关键的前线,不敢疏忽一丁点的细节。
但是很可惜, 战术上的勤奋绝不能掩盖战略上的懒惰, 蔡京虽然老奸巨猾,却绝没有什么军事上运筹帷幄的伟大天赋;他拿到的消息来源庞杂、互不统属, 零散错乱、一塌糊涂, 偏偏蔡老登生性多疑,又绝不愿意让旁人搅合这至关重要的机密;于是一个人拿着情报拼来拼去,拼得口吐白沫大脑发懵,神经时常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更不必说,他接手的情报根本未经筛选,全是战场一手资料,栩栩如生,血腥呼啦,正常人看了都要大受刺激, 更何况精神本来就高度紧张的蔡京?
总之,这种十八禁血腥暴力的文字, 蔡相公越看越是紧张, 心态也越看越是不对;表现在日常决策上,就是肉眼可见的神经质与举止错乱——他倒是摆脱了过去历史线上的文恬武嬉、妄自尊大,但却似乎又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比如说,在看多了血呼啦的报告之后, 蔡京对女真人的畏惧与排斥逐步提升到了一种不太正常的程度,以至于渐渐丧失了一个政客应该有的冷漠和客观。搞得——搞得文明散人都察觉了不对。
“他不太对头了吧?”文明散人对小王学士道。
小王学士:“……可能吧。”
哎,小王学士本来不想蛐蛐上司的;但他摸着自己的良心,实在没办法说出“正常”两个字。最近政事堂会议频频,开一次会就能看到蔡京的精神状况糟糕一成,从开始的目光闪躲、神色迟疑,到后头来言语迟钝,恍惚呆滞,直至现在两眼黢黑,一惊一乍,听到女真两个字就要下意识打个摆子,仿佛女真人就埋伏在他老人家的被窝,随时预备着偷袭蔡相公宝贵的老钩子。
——总之,看着简直有点癫了。
“这就是乱看十八禁的下场。”苏莫叹息道:“老宝贝也是宝贝,还是要注意一下心理健康么。坐了一辈子办公室,现在忽然要关心起前线高达的详细境况,那精神冲击,当然无可计量啦……所以,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么。”
说到此处,他咳嗽一声,装模作样的从袖子中摸出一份书信——显然,刚刚文明散人铺垫这么一大堆,就是为了引出这一封关键的、紧要的、由专业人士所专业草拟的信件;这是他等候了好几个月,望穿秋水,念兹在兹的信息渠道,也是迄今为止,最权威、最可靠的一份论断。
他得意洋洋的抖出一张白纸,在灿烂阳光下炫示那些细密的笔迹:
“昨天下午,韩-岳小分队的信件就从走私的渠道中辗转到了京中——当然,信件很长,很详细,所以我只抽出了关键部分,与大家一起赏析。”
散人含蓄而又矜持的挥舞信纸,用意不言而喻;大概是在炫耀他手上的人才济济、非同寻常,以及他居然能收到韩-岳“这么长”、“这么详细”的信件;这充分说明小分队对他充满尊敬,他们之间的配合紧密无间,可彰史册——
“所以呢?”王棣直接无视了他:“信上说了什么?”
“……大致提了几个方面。”苏莫感觉一拳打在空气里,只有悻悻然转回正题:“信中提到了辽人现在的处境,认为前线虽然大败,但契丹的损失,却未必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什么?”
小王学士猛然坐起,甚至都忘了之前要克制情绪不能让散人太过得意的方针——当然,这也不能怪他过度惊讶;毕竟信件上这寥寥数语,确实大大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数月以来蔡老登拉人倾述,除了必要的人事财政军队调动,其他聊的全部都是前线的战况——蔡京的消息来自于情报渠道,情报渠道的消息来自于他们收买的败兵流民,于是战场的惨烈情形由一线倒一个手,基本没有做任何删减修订,就直接灌进了蔡相公脑子里;这就是蔡相公被搞得精神错乱、神经兮兮的主要缘故——他被困在自己制造的信息茧房里了。
当然,小王学士看不到蔡京视如珍宝的一手资料;但长期与这种心理紧绷疑神疑鬼的老登密切相处,无疑也大大左右了他的判断——比如,他本能地总觉得,女真这一次对契丹的打击肯定特别沉痛、特别恐怖,特别血腥,要不然怎么能把蔡相公给吓成灰孙子呢?
“信上的原文。”苏莫道:“我们要相信专业判断——”
“可是蔡京——”
“蔡京是个外行!”苏莫略无犹豫,直截了当,觉得将蔡某人与此信相提并论,简直是一种巨大的冒犯:“蔡京懂什么军事?他就是个情报复读机!我们还是要相信专业判断!”
连续说两个“专业判断”,看来文明散人真的认为这份判断非常之专业了——小王学士只好闭嘴。
“总之,小队在前线围观了整个战局。”文明散人展开信纸,开始转述:“在辽军溃散后,他们还冒险穿越战场,亲自检视了女真人冲杀的现场,反向穿越辽东,再设法坐船南下。”
“总之,以他们全程的见解来看,契丹军队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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