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16、求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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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干什么?”

    ……

    不问政事,不干工作,桌上摆着果盘,屋内有流水降温器具,仿佛这里正在上演桃花源记。

    侯申来探病时,难得羡慕起容倦的病假。

    “陛下想一出是一出,因近期噩梦不断,竟考虑要去祭天。”

    不管最后去不去,礼部是提前忙和起来了。

    他超级小声吐槽:“太子性情大变,听说居然开始以折磨宫人为乐。”

    这位殿下还幻想着能不被废,成日里摆足了太子派头,真是可悲又可恨。

    容倦自己吃完了,不忘喂亿点点,麻雀叽叽喳喳吃着,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山上,大督办微微变化的脸色。

    太子坠马时,都不见大督办有如此变化,似乎比起太子,那位更重视五皇子。

    一场所谓的天象说,五皇子现在的处境可不比太子好多少。

    而这一切麻烦,都和一个人脱不开关系。

    “顾问。”

    名字在唇齿间走了一遭,容倦陷入静思。

    引天雷,山石刻字,林中鬼火这些把戏右相肯定做不来,需要更专业的人才。

    一个偶然的坠马事件,竟然能层层利用,先是让自己成为嫌疑人,又将五皇子拖下水,要是不论阵营,这位确实很有能耐。

    “听说过顾问吗?”回过神后,容倦冷不丁问。

    侯申颔首:“此人在京都小有名气。”

    “作为右相的得意门生,想必这顾问知道我爹的不少事情吧。”

    侯申疑惑地啊了下,总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

    麻雀啄得掌心泛痒,容倦看着在笼子里乖乖讨食的麻雀,扯出一抹笑容:“要是都像你一样乖就好了。”

    侯申后知后觉他是在和麻雀说话。

    时间不早了,侯申准备离开,容倦悠悠道:“我稍后还要闭门造车,就不送了。”

    闭门造车?

    侯申不解:“贤弟何意啊?”

    容倦换了个通俗点的说话:“睡一觉想想怎么害人。”

    他那便宜爹在马场还欠着自己一笔账,试图让他不死也重伤,对方位高权重不好动,不过可以先收点利息。

    侯申闻言一惊,容倦摆手孝道:“我开玩笑的。”

    侯申更认真了:“上次你杀乌戎使者时也是这么说的。”

    “哦,是吗?”

    “……”

    侯申一步三回头,只看到容倦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他提起来的心终于又放回到了肚子里。

    第二天,太阳尚未露头时,容倦醒了。

    府中路过的管事见到他,手里的托盘直接砸在地上。

    请病假的每一天,这人哪天不是日晒六竿起床?

    管家:“您有心事?”

    容倦没有心事,有急事,像是晨练一样双臂摆动小跑。

    管家摇头离开,暗道真是见鬼了。

    府中壮硕的金刚鹦鹉经常啄开笼子乱飞,这鸟本就很聪明,容倦和谢晏昼熟了后,经常去投喂这个双开门。

    一人一鹦鹉早就熟了。

    “咕!”

    发现这懒人起得比鸟早,金刚鹦鹉翅膀差点在半空中折了下。

    其实对容倦而言,已经是不小心起晚了。他匆匆走到府邸外时,勉强赶上了即将去早朝的谢晏昼。

    “将军。”容倦跑得满头虚汗,双手合十:“帮个忙,今日下朝后,帮我拖住我爹半个钟头。还有,让陶家兄弟全天听我的……我的命令。”

    他弯腰双手抵着膝盖,大口喘气,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避免误了早朝,谢晏昼没细问,不久,车帘重新拉下。

    马车逐渐走远,容倦缓过来问:“他答应了吗?”

    系统:【没听清,光听你喘了。】

    容倦抹了下汗,一个小忙谢晏昼应该不会拒绝,他对系统说:“你先别挂机补觉!去帮我打听个事。”

    半个时辰后,系统回来了。

    这回轮到它喘了。

    【确定了,人,人就住在,呼,住在相府。】

    离开宿主时间太久,对它而言负担不小,容倦也好不到哪里去,没了系统压制体内毒素副作用,他五脏六腑轮着疼。

    一人一统一个比一个虚。

    好半晌,容倦招来陶勇陶文两兄弟,坐上他那辆宝马车,“走,去相府。”

    ·

    晴天,太阳刚露出个头,相府屋檐砖瓦的边缘流光溢彩。

    容恒燧眼下泛着乌青,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休息好,外出辛苦搏命挨了一刀,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顾先生,我心中实在是郁闷得紧。”容恒燧搁在石桌上的胳膊肌肉紧绷,语气愤愤:“自我记事起,天未亮便读书,苦熬到夜晚,而我那不学无术的混账弟弟,只知吃喝玩乐,蠢笨如猪……”

    他恨不得用尽世上侮辱人的词汇。

    “……结果呢?什么都不做,他反而捞了一个五品官!”

    相府有专门划出的区域,供门客居住,顾问受右相看中,专门给他在府外赏赐了一出宅邸。

    不过为了方便议事,他日常还是会居住在相府内。

    顾问爱书如命,日常手不释卷。

    听到抱怨,也只是分出些许心神,微笑道:“公子何必要和一个注定早夭之人计较。”

    早夭二字听在耳中,容恒燧眼神闪烁。

    母亲做的事情他早就知晓,避开这个话茬,容恒燧继续诉说心中苦闷:“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熬着。那容恒崧脸皮都不要了,靠出卖相府死死傍着督办司和谢晏昼两大靠山,都知道薛韧医术一绝,万一……”

    万一死不掉怎么办?

    顾问自然知道容恒燧在担心什么,他同样也考虑过这点,所以在马场才随机应变,尝试将容倦拉下水。

    他心思依旧在读书上,道:“公子放心,我会扫除这个障碍。”

    “先生当真有办法?”容恒燧激动。

    顾问颔首。

    这世上的事情都逃不过算计二字。

    就如他自己,祖上被流放过,顾问自知做官也做不了大官,与其如此,不如择良木而栖。右相位居高位,在他身边话语权注定有限,容恒燧就不同了。

    能力一般又好控制,右相早晚要从那个位置退下去的,届时自己只要稍稍使力,容恒燧就能成为新的权臣。

    而容恒崧那边,顾问也已经想到切入点。

    旁观者清。

    京城的权贵们,大抵早就忘了容恒崧那复杂的身世。此人是北阳王的外孙,先帝在世时,十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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