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20、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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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赌注

    夜晚的将军府, 被一声低沉的怒骂打破寂静。

    府里的人连夜爬起床,被安插在将军府的探子更是第一时间靠近声源地,负责保护将军府的亲卫抵达速度相当快, 一度险些亮出兵器。

    谢晏昼反而是最后出现的。

    金刚鹦鹉站在挡雨的屋檐下, 胸肌鼓起,黑豆眼注视着他,像是在鄙夷这份姗姗来迟。

    所有围观者中,strong哥最快飞来。

    谢晏昼:“……”

    这只鸟好像有点过分聪明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当初的补药相关。

    刺客不会大吼大叫,陶文陶勇值守在外,更不会出纰漏。当谢晏昼放下手头事务来到院子里的时候,除了鸟, 围绕在此的仆从护卫等,纷纷自觉让开一条路。

    视野瞬间开阔了。

    谢晏昼目光微微一动。

    前方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一个自带起床气, 正隔着一道拱门遥遥相隔。

    雨越下越大,月光被笼罩,阴影下还以为府里飘进来两只厉鬼。

    管事提着灯,第一时间向谢晏昼汇报:“不是鬼。”

    “……”

    管事自认这个汇报很有必要。

    前方容倦伞面倾斜, 连伞柄都是红色, 这红色被雨水折射到眼底, 让他比话本中的艳鬼还要栩栩如生。

    顾问则更像是书生鬼,怨念十足, 正要向这艳鬼索命。

    谢晏昼视线一扫,最后定格在容倦面上。

    他忽然有些好奇,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将顾问气成这样。

    根据督办司的资料, 顾问家世不好,初至京都时没少遭受到排挤暗害,但对谁都是一副亲善的面孔。哪怕近日被当货物强抢过来,当天也就冷静下来了。

    此刻顾问面不带笑,神情渗着阴雨天的湿冷,终于开口道:“话本里的故事……”

    容倦听着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幽幽反问:“故事不好吗?”

    好不好你心里没数吗?

    仆从们包括管事,全都默默朝顾问投来理解的目光。

    仆从誊写速度有限。管家等不得不加入帮忙,皇宫和政敌派来的探子们就更是积极,他们中大部分看不进去什么侦探破案,但之后和武学相关的神雕和武将云集的三国,看得津津有味。

    一开始这些人是为了任务,后来变成了被故事情节吸引,争抢着抄录。

    然后就被猝不及防伤到了!

    书中人物受伤,病逝,战斗死亡等等,不但看得心里发堵,还要被迫逐字逐句写一遍。

    交出去的东西容不得任何马虎,有时候气性上头,不小心写错了一个字,那就要重头开始。

    负责誊写杨过被砍胳膊片段的管事,重写了三遍,气得心口疼,但看到郭靖家族死守襄阳,管事又敬佩这种气节,最后硬生生一宿没睡好。

    如今顾问一提,那些糟心的片段顿时不受控制浮现在脑海。

    对于顾问的怨念,他们可太理解了!

    感同身受!!

    正在所有人和顾问发出情感的共鸣时,一道平淡的声音回答了容倦的问话:“挺好的。”

    是谢晏昼。

    他的口吻和日常一样,纯粹在做最基本的陈述。

    整个院子里突然变得安静了,滴滴答答的雨声似乎都消失了。

    顾问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脖子一点点僵硬地扭过来,确定没有在谢晏昼面上看到任何勉强。

    连容倦的睡意都消散了些。

    他并不意外谢晏昼知晓话本内容,仆从誊写时,压根没有做太多掩饰,有时候手上还沾着墨水。

    他意外的是谢晏昼居然能心平气和看完这些小说,并真情实感觉得没问题。

    实际上谢晏昼日常很忙,也就只看了两个故事。

    人在屋檐下,刚刚又听完谢晏昼的变态回答,顾问沉默许久,终于冷静下来。

    片刻后,他目光沉沉,重新看向容倦道:“我们谈谈。”

    容倦才懒得和他谈,他要睡觉!现在没一把伞呼啦上去,不过是因为顾问气急败坏的样子,符合他一开始送小说的目的。

    “明天晌午和他谈。”旁边忽然传来谢晏昼的声音,“礼部那边,我让孔大人多给你留两天假。”

    假期?

    容倦目光顿时变得堪称和蔼了,现在太医院的病假条越来越难开。

    瞧瞧,这才是让人办事的态度!

    点头的同时,他不忘留给顾问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

    顾问不明白,为什么谢晏昼说是晌午谈。

    十三个小时后,顾问知道了,彼时容倦才刚刚起床。

    洗漱后,容倦并未第一时间谈正事,照旧不慌不忙地吃饭。说起来他已经有几天没和谢晏昼一起用膳了,后者这段时间似乎很忙。

    具体忙什么不得而知,希望是在忙着害右相吧。

    “我尽力了。”他忽然摇了摇头。

    昨晚容倦仔细想了想,猜到谢晏昼可能没看完所有故事。他今午本想去提醒对方别去看书的结尾,不巧那时谢晏昼正在议事。

    容倦离开时隐约听到了禁军统领什么。

    他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吃完饭转而施施然去找顾问。

    和日日浸泡在公事军务上的谢晏昼比,顾问这里闲的天理不容。

    容倦过来的时候,对方还在重温侦探小说,明明看得不痛快,却还要反复观阅,不知道是在脱敏还是自虐。

    听到虚浮的脚步声,顾问移开目光,但没有放下书。

    容倦在石桌对面坐下。

    茶水散发清香,环绕在院落的小渠为夏日增添了几抹凉意,在被像干菜一样晾了几天后,顾问这一次没有摆谱,微笑有礼地谈论正事。

    他先为马场一事向容倦赔罪。

    “惊马一事,在下确实不知情,只是事后推波助澜一二。”

    容倦随意颔首。

    父杀子并不光彩,顾问心眼又多,如此秘事事前便宜爹告知他的可能性的确很小。

    道歉只是场面话,容倦细白瘦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暗示说重点。

    顾问识趣道:“有关在下的去留问题,大人可愿与我打个赌?”

    注意观察着对面的微表情,顾问睁着天生亲善的眸子说:“若大人赢了,在下愿意改换门庭,反之,大人需放我回去。”

    容倦闻言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他留下顾问压根没准备自己用,督办司迟早会设法令对方低头,他日作为捅向便宜爹的利刃。

    毕竟自己人最是知道怎么捅刀子,学生背刺老师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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