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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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队长核对后,立刻行礼:“见过世子!”

    趁着他们低头的瞬间,宋是知拎着刀马一样快地跑走了:“世子受伤了,我去请大夫,万不可让这群刺客逃脱。”

    赵靖渊眯了眯眼,这主仆俩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跑出几步后,宋是知冷着张脸又回来了,推着容倦的珍珠轮椅重新起跑。

    “……”

    不多时,远处又有马蹄声靠近,上面的人穿统一玄服,斜挂肩上的绶带随风飘动。

    无论是瑟瑟发抖的杀手,还是驻跸宫的护卫们,面对飞奔而来的人马标识,都不由自主加倍紧张起来。

    督办司的人来了!

    ·

    五百米外的小山洞,容倦暂时先藏身在那里,哀转久绝——

    “我的轮椅啊~”

    他有点钱都用来炫装备皮肤了,不知道轮椅有没有被砍坏。

    冰凉的山石抵在背上,容倦闭目回忆斗笠男子和宋是知的招式。根据系统的综合判断,这两人的武力值面对杀手是降维打击。

    AI分析的结果,99.99%那枚信号弹最后救下的是杀手。

    【小容,我得说说你,还是太仁慈了。就担心出意外,浪费了一枚信号弹。】

    容倦靠坐着懒得动,吐了三个字:“防互砍。”

    一个身份不明,宋是知更不想身份泄露,两人有一定可能性互砍。

    斗笠男十分强大,宋是知未必能赢。

    当然,双方也有一定概率保守秘密,不过容倦一向觉得赌人性是最无聊的课题。

    正说着,山洞外忽然传来响动,容倦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屏住了呼吸,视线盯紧前方。

    他让系统做好准备。

    哒。

    哒哒。

    暗淡的视野中,随着节奏的响动,多出一抹碎银般的流光。

    进来的竟是一匹马,半昏暗的山洞里,也能看到如山间雪浪的银色毛发,这匹马容倦熟啊!

    “银啸!”

    作为谢晏昼的战马,银啸很通人性,前蹄刨了两下地,让容倦上来。

    他身子骨轻,银啸驮着他如同驮着一团云彩轻松。

    一出洞口,容倦就看到山洞边立着一道沉稳的人影。

    有银啸在,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他好奇问:“你怎么站外面?”

    谢晏昼没回答,视线上下一扫,确定容倦没受伤后,牵马走到平地。

    山洞被甩在身后。

    容倦很快就想明白他为什么不亲自进去,洞穴内视线不佳,如果外面进来的是人,躲藏的人容易会被吓到。

    自己又是个极为谨慎的性子,哪怕听见谢晏昼的声音,也会防止是口技模仿者,不会轻易跑出去。

    想不到对方还挺细心的。

    附近搜寻的亲卫见他们平安,松了口气,但当看到容倦骑着银啸,又吸了口气。

    这马居然让将军以外的人骑了!

    谢晏昼做了个手势,亲卫立刻收起胡思乱想,仔细去收拾现场残留痕迹。

    谢晏昼飞身上马:“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容倦:“宋……”

    谢晏昼:“有事的只有杀手。”

    更多的肯定不适宜在这里说明,他轻抖了一下缰绳,银啸开始奔跑。

    马的起伏间,双方身体难免进行不间断的摩擦。

    谢晏昼要比容倦健壮很多,银啸在马中体型也偏大,但两人同骑一匹马,社交距离基本为零。

    极富侵略感的气息传来,容倦身体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下。

    谢晏昼微微一顿。

    “别乱动,银啸脾气不好。”他缓声道:“上次不是说很想骑马?”

    容倦回忆了下,自己是这么说过,但那只是被皇帝问话时的权宜之计。

    他轻抿了下唇,余光瞄了下身后。

    谢晏昼掌心不离缰绳,控制着速度,防止银啸撒欢似的跑,导致太过颠簸。

    “要再慢点吗?”他问。

    容倦喉结稍稍滚动了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先替马平反:“银啸脾气很好。”

    谢晏昼想到银啸经常喜欢撞断敌人肋骨,没说话。

    这是一道证明题。

    容倦忽然清清嗓子,唱:“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他去回府……”

    山林间,银啸像是不知道他唱得是毛驴歌,尾巴还摇了一下,很有节奏感。

    面对这一人一马的配合,谢晏昼唇角牵扯了下。

    ·

    将军府内,薛韧已经背着药箱在等着。

    见他们回来,啧啧看着容倦道:“可以啊。一个刺杀同时惊动督办司,将军府还有驻跸宫,三方军出动,陛下……”

    险些来一句陛下也就是这个待遇了,意识到说错话,薛韧及时收口。

    他咳嗽一声:“听说你遇刺,伤哪里了?”

    容倦:“大腿根。”

    “?”

    马不是谁都能骑的,容倦现在觉得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

    薛韧无语:“你先上榻,我……”

    “给他开一瓶舒缓的药膏就行。”谢晏昼瞥过去一眼,打断道。

    薛韧随身就带着不少瓶瓶罐罐,留下一瓶后,准备赶回督办司:“那边还等着我用毒刑讯。”

    容倦微笑摆手送他离开:“辛苦薛大人了。”

    薛韧一走,容倦秒拿起瓶子再三确认,防止对方留错。

    薄暮时分,他专注打量时的睫毛被半透明的瓷瓶倒映出小片阴影。

    谢晏昼视线稍微在他面上多停留了两秒,说:“现场痕迹很快会被清理完,对外不要声张你见过北阳王世子。”

    两人私下见面的事情传到皇帝耳朵,肯定会多想,皇帝可不信什么偶然。

    “北阳王世子。”尽管已经有一些不确定的猜测,真正听到后,容倦神情还是有了些许变化。

    难怪对方会出手帮自己挡暗器。

    容倦对这个沉默寡言又厉害的舅父印象很不错,不过想到自己从轮椅上拔腿就跑的场景,摇头说:“我一定给他留下了刀削斧凿般的记忆。”

    “……”谢晏昼习惯了他的用词。

    容倦坐下喝了杯茶,温声细语地骂着:“还有我那杀千刀的爹。”

    其实压根不用薛韧去刑讯,容倦都想不到第二个可能的幕后主使。

    “放眼望去,除了相府,没人再刺杀过我。”

    这个理由很地狱了。

    “再说了,能想到把我和北阳王世子凑单杀,狗没那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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