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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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他在孤之前上马,为什么坠马的不是他。

    —为什么不是他。

    “都怪你,都怪你!说不定就是你对那马动的手脚。”

    一遍又一遍,太子眼球充血,目眦欲裂。手下射箭的频率也愈发快。数次瞄不准目标后,他怒气冲冲一瘸一拐朝前。

    一只半腿的速度还是不能和两条腿相比。

    容倦穿过拱门,卷起袖子,手臂处蹭破了一大块皮肤,不过倒是成功甩开了发疯的太子。

    “真是麻烦。”

    胳膊的刺痛让容倦蹙了下眉头,太子显然是把腿伤的原因归咎于自己。

    “这其中或许还受了什么挑拨。”

    对方的心理活动和促成原因容倦不在意,但今天敢这么明面装醉对自己动手,后面只会变本加厉。

    运动量超过预想中的负荷,他额头冒汗,脚步不停,转而从刚觅到的小路而出。

    【小容,狗一旦开始咬人,会追着你咬到死。】

    “我知道。”容倦站定在一处高地,等着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估摸着方位差不多停下。

    他掸了下肩头的落叶,手中变戏法似的多出一个火折子。

    火星一落,轻易点燃了落叶堆。

    噼啪的轻响中,容倦轻轻柔柔的眼神落向内围区域丞相居住的地方:“不是不管太子,是先来后到。”

    father优先。

    巳时三刻,偏殿附近的山坡上突然走水,正换岗的侍卫连忙赶过去,发现是落叶堆着火,“快,去太平缸取水!”

    行宫内配备临时储水缸,还有专门负责灭火的队伍,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扑灭,只剩下一截焦黑的栏杆冒着枯烟。

    现在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驻跸宫内温度不高,这场火着实来得诡异,查不出缘由,瞭望塔只能立刻增派士兵观测。

    上午走水的消息传到刚随圣驾回来的容承林耳中。

    他目光一凝:“有查出可疑人员吗?”

    得到否定的答案,确定除此之外行宫内尚算风平浪静,容承林不由皱了下眉。

    “太子竟能忍住。”

    容承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上午山路闷热,这会儿他还没有缓过神,口干舌燥。

    居所内早已准备好清热解暑的凉茶,昔日家境贫寒,容承林入仕后一举一动反而更加严苛按士大夫的标准要求自己,哪怕口渴时饮茶动作也十分规矩。

    才浅抿两口,他那原本清明的瞳仁瞬间收紧。

    瓷杯砰砸在地上,容承林费劲躬下身子,似乎想说什么。

    他捂住肠胃绞痛的腹部,另一只撑在桌上的手背,却又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大人!”手下面色大变,立刻打死不知哪里爬出的毒虫,扶住痛苦的容承林:“快来人啊!”

    另一名手下跑出去找人。

    禁军赶到时,屋内一片狼藉。

    满地碎裂的茶盏,桌子旁,容承林正死死捂住喉咙,面色铁青中泛着煞白,他另外一只手指甲泛黑,身前还放着催吐桶,模样前所未有的狼狈。

    其他禁军还在惊愕,赵靖渊看着容承林发青的手掌,瞄了下周围人,下一刻他拔出匕首,大步走到对方身边。

    手下挡在前面:“你……”

    话音未落,便被震开。

    赵靖渊动作利落,匕首斜入,一刀割入骨。

    右相猛地一颤,几乎咬断牙关,冷汗浸透官服。

    他想要挣扎起身,却被赵靖渊命令禁卫按回凳子上,“右相中毒了,毒素已经侵入骨头,需要刮去。”

    地面死去的毒虫似乎佐证了他的说话。

    除了毒虫,茶杯也被动了手脚,不然不会催吐。

    手下急得要死,那也不能这么治啊!

    利刃在血肉里搅弄,刮过骨头,就算毒解了,半只手也废了!

    他看向容承林,“大人,您说句话啊。”

    喉咙被毒灼伤的容承林:“……”

    他挤不出一个字,只能死死盯着赵靖渊,容承林感觉到了经脉被活生生切断的痛苦,这个人肯定是故意的!

    太医很快就赶到了,生怕发展下去,喝了毒茶的右相被刮喉疗伤,手下立刻制止赵靖渊,让太医来。

    这次赵靖渊倒是很配合,染血的匕首哐当一下砸在容承林面前。

    后者冷汗直冒,比起疼痛,他更恨的是又看到了十多年前的那种眼神。

    对方站在那里,从高处俯视,像看垃圾乞丐。

    太医神情严肃:“好烈的毒,幸亏处理及时,可惜手法不够专业,这只手怕是……”

    不敢多说刺激到右相,他迅速投入治伤。

    期间容承林整张脸就像是冬日霜冻的湖面,随时有皲裂的可能。

    “赵靖渊。”

    三个字才从灼伤的喉咙中挤出,门框忽被撞响,侍卫慌慌张张走进来,对着赵靖渊汇报:“统领,不好了,太子出事了!”

    太子也中毒了!

    不同的是,他被发现时已经毒发身亡。

    赵靖渊尚未说话,容承林即便在这种时候,脑子还在转动,太医几针下去,他用终于勉强能发出的声音说:“去……封锁消息。”

    他在官位上更胜一筹,侍卫看了一眼赵靖渊,最终还是不敢忤逆丞相。

    赵靖渊盯着容承林的惨状看了片刻,转身跨过院门,甲衣发出细碎的响动。

    “统领可是去面圣?”

    容承林哑着嗓子,眼睛却透出鹰隼般的毒辣锐利:“稍后…我与,我与统领一并。”-

    消息封锁及时,但内围还是有个别大员收到右相和太子双双遇刺的消息,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

    这世道是疯了吗?

    到底是怎样的狂徒,敢在祭天大典前刺杀!且刺杀的还是当朝储君以及丞相,这已经不单单是荒谬二字所能形容的。

    消息如惊雷在小范围炸开后,一行人被急召匆匆赶往宫殿时,苏太傅险些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殿内,皇帝端坐在临时处理政务的御座上,背后雕刻龙纹的墙壁在他面上投射出几分森然,早已不见上午上香拜佛时的虔诚。

    太子再如何,毕竟还未正式遭到废黜。

    一国储君,居然在行宫内遭遇杀害。

    滑天下之大稽!

    太子都能被轻易毒杀,那他这个皇帝岂不是随时也可能有性命之忧?

    “查!彻查!”皇帝震怒下猛一拍龙椅,想到禁军统领才刚换就出这种事情,他看着阶下厉声道:“赵靖渊,你可知罪?”

    近距离的宫人们瑟瑟发抖站在一边,兵部和以谢晏昼为首的武将一言不发,文臣噤若寒蝉。

    右相虚弱地被人搀扶着,勉强立于一边,闭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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