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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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一个懒人来说,路上有一座金山,你是搬,还是不搬。

    如果要搬,搬运和后续处理都费时费力,怎么搬,怎么藏,怎么用,有无数的工程在等待,但如果不搬……

    这座山从此就压在了你心里。

    赵靖渊砸门进院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容倦低着头,作西子捧心状,神情痛苦得不能自已,失神呢喃:“我好难,我太难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艰难的选择,为什么!”

    泫然欲泣,浅淡眉宇间聚拢着说不出的哀愁,容倦蜷缩在躺椅上。

    赵靖渊脚步不由停住,静静注视着那受尽委屈的少年,半晌,大手轻轻落在容倦脑袋上。

    他的声音都少了几分日常的冷硬:“你受苦了。”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探母,见路有遗金,不能自已,欲罢而不能。

    第36章 甩手

    容倦也发自肺腑地认为自己受难了。

    在被摸摸头的温暖下, 他罕见有些破防,强撑着坚强表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赵靖渊微微一怔。

    人上人吗?

    对着这张有几分相似的容颜, 一瞬间, 他眼前似乎浮现起当年妹妹抹泪质问的样子。

    ——我想要留在京城,我们为什么非要忍气吞声偏安一隅?

    ——京城那么繁华,还有我心悦之人,为什么我不能留在那里过好日子?

    “就这么喜欢京城?”

    等赵靖渊回过神,才发现已经无意识地问出口。

    容倦颔首,应得轻松:“当然。”

    就现在这局势,哪天有国破之危,京城也是最后破的, 留在这里就还有余地。

    说完,他试探性问起现下文雀寺内外的情况。

    先前督办司的人在山下和相府暗卫对峙, 赵靖渊杀了一个暗卫头子后,剩下的暗卫明显要乖顺很多。

    随后, 赵靖渊领着部分谢晏昼手下的军士赶来救援。

    赵靖渊恢复了往日冷静,大概说明情况。

    “那督办司……”

    “在山下封路,守着各个要道。”

    容倦闻言松了口气。

    看他肩头放松,赵靖渊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有些汗湿的脑袋。不管怎么说, 这孩子倒是比他想象中坚韧很多。

    容倦一向决心下的很快。

    既然督办司没上来, 他这个临时山大王可以造作了。

    在绕路走还是挪金山间, 容倦最终决定咽下这份苦果,做一回搬山的励志愚公。

    他的视线瞄向院外。

    知道容倦想问什么, 赵靖渊道:“那些人都被暂时关押在大殿内。你娘……”

    大概觉得这两个字都不适合在他面前提起,便快速略过道:“称对你下手的原因,是寺内尼姑和外男私通被发现。”

    释然在容倦这里有恃无恐。

    她印象里的孩子, 每年会想方设法讨好自己,昨夜容倦毕竟没有真正离开,说明尚有回旋余地。再者说了,一般人碰到这种事情,都会恨不得三缄其口。

    所以她认为容倦必定会为自己做遮掩。

    容倦秒卖亲娘:“胡说。”

    他绝对不允许‘高大上’母亲自行诋毁清誉。

    更细节的内容无需多言,相信凭赵靖渊的本事,也能审出来。

    “我想带走我娘的一些东西。”

    赵靖渊:“她不值得你睹物思人。”

    容倦:“人间值得。”

    “……”

    容倦轻咳一声:“我还需要避开城门守卫的检查。”

    只这句话一出,先前还有些温情的气氛紧绷起来。

    赵靖渊立刻意识到他要带走的东西绝非一般物品,当下微微俯身,视线和容倦齐平。

    对视间,在被进一步开口询问前,容倦稍偏过头,先一步自侧面起身,主动带路朝目的地走去。

    赵靖渊略一思忖,让军士不必跟着。

    军士抱拳:“将军命我们在见到人后,寸步不离守着容大人。”

    显然,谢晏昼也并不完全放心赵靖渊。

    容倦这时停步,开口道:“先前我听到虎啸,外面应该很需要人手,二位去忙吧,陶家兄弟跟着我即可。”

    军士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违背容倦的意思,但要确保在一段距离内,一旦有异常,他们可以及时赶到。

    容倦颔首:“我不会走远。”

    整个文雀寺,现在是真的没什么人了,歹人全部被抓去大殿里。

    禅堂门外,被创飞的师太正昏迷在路边,账本已经被系统暗中收回。

    容倦在门外宏观看了一圈,师太先前只顾着带保命的东西逃离,根本来不及布置。

    正前方,最大的那尊佛像歪斜相当厉害。

    有过探索密室的经验,容倦一个眼神,陶家兄弟立刻进门去推动佛像。

    高而威严的佛像比想象中轻很多,才挪动一半,便可隐隐窥见一尺多深的缝隙,身材矮小者勉强可以通过。

    里面黑黢黢的,直到赵靖渊随手拿起供桌烛台靠近。

    缝隙被朝内的光芒填满。

    屋中亮起来的一瞬,所有人的眼睛齐齐闪了一下。

    砖墙后,是一座真正的黄金屋!

    合不拢的箱子里黄金玉器数不胜数,如流水快要满溢,木架上,更是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玉佛,金佛,琉璃佛像。

    佛在这里都分了三六九等。

    墙角更是堆满了封锁紧实匣子,料想里面也装着大量名贵物品。

    整个密室完全被宝物堆的丧失了空间感。

    墙面烛影一晃,赵靖渊骤然回身,一双锐利之极的双目朝容倦看来。

    后方佛像遮住了外面天光,忽明忽暗的光线交错中,容倦随意扯着理由:“一次和母亲闹别扭,我在寺中撒泼,恍惚中好像在这里看到了黄金屋。”

    他似在回忆:“酒醒后我躺在竹林里,只当是在做梦。”

    眼下有多重问题,至少在赵靖渊看来,这个回答漏洞百出。

    外面昏迷的尼姑为何不取财,空手逃离,又是怎么晕倒,密室内的钱财究竟是何来源,文雀寺又在暗中做什么……

    但所有的疑问相合,都抵不上一个问题。

    赵靖渊的口吻不知是生气还是惯性生冷:“你就不怕我起歹心?”

    刚刚才遭遇至亲背叛,转头就大大咧咧领着人来宝库。

    这孩子的心眼是都被他爹娘长去了吗?

    容倦没料到赵靖渊会用缺心眼的目光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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