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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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久了不合适。

    大家如梦初醒般,机械化地开始动作。

    “悠着点,先搬第二车的。”容倦有条不紊指挥。

    这么一大笔财宝,来源肯定有问题,谢晏昼思绪却被别的牵引。

    眼下和初见时的场景出奇相似,流光溢彩的宝物,扬着下巴小狐狸似的的散漫少年。

    近月内的一切在这一刻交叠了。

    他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垂目敛神间,稳稳抱着还在说话的少年,一步迈过门槛,后方宝物如流水进府。

    走两步,容倦身上掉下一根金条。

    “……”

    又走两步,容倦袖子里铛铛掉下两根金条。

    刚抱起来比上次重,以为他是终于长了点肉,原来能压秤的是金子。

    谢晏昼险些气笑了。

    而容倦被怀里的金砖压得喘不过气,费劲搬出来:“将军,借怀抱一用。”

    金砖塞进谢晏昼的怀里。

    容倦单手拍拍,靠着喘息:“真是好坚硬的胸膛。”

    赵靖渊说黄金不值钱,在山上时他还是没忍住捞了几块当纪念币。

    “……”

    谢晏昼肌肉绷紧,没有说话,沉默前行。

    从前庭穿梭而过时,他不动声色看了眼值守的亲卫,做了个手势。

    亲卫下一秒消失,不久,各家派来潜伏在府邸里的探子逐一被灭口。

    ·

    安逸的院落,舒适古色古香的小屋,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谢晏昼一步到位将容倦放到床榻上。

    薛韧把完脉:“问题不大,就是气血更虚了,要好好修养段时间。”

    他出现在这里纯属意外,谢晏昼之前喊来薛韧,是防止容倦受伤无法及时得到医治。

    这一点容倦也没想到。

    事已至此,他也就不想了,掏出一根金条:“诊费。”

    给自己开点好喝的药。

    至于薛韧会不会回去和督办司打报告,那是他的事。

    薛韧深深看了容倦一眼,收起药箱离开前快速小声说:“下次抢劫记得带上我。”

    目睹他离开,容倦乱感叹:“我此行,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

    “k-i,yaton,泥嚎。”

    金刚鹦鹉成日乱飞,门一开跟着一起扑腾进来,用三邦语言的你好打断了吟诗。

    容倦愣了下:“它出国了?”

    这才没两天,怎么就深造了。

    明明有很多问题,谢晏昼选择先耐心解答容倦的疑惑。

    “顾问秘密请人来教老兵,学习一些小国语言。”

    一段时间内的补药没白喝,这只鸟现在聪明得可怕,耳濡目染也跟着学了些。

    容倦好奇心有限,顾问做什么他懒得管,反正有谢晏昼在,对方不可能在将军府兴风作浪。

    他只在乎顾问能否承担起谋士的责任。

    在谢晏昼开口问起关于文雀寺的事情前,容倦先差人将宋明知和顾问叫来,这样稍后就只用说一次。

    谁知还没去通知,这二人居然先来了。

    在获谢晏昼首肯后,顾问很快找到了价廉物美的货源,老兵语言集训也立刻提上日程。今早他刚刚整理出货源明细和人员名录,方便统一管理。

    得知容倦回归,顾问迫不及待要过来汇报。

    他们带着惊人成果而来,结果才刚一踏入院落,就看见陶家兄弟在秘密卸货,宝箱源源不断淌进了容倦屋中。

    “师兄,可是我眼花了?”极度现实主义者一度怀疑现实。

    滚滚财富是能看花眼,宋明知沉默了一下,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不知。”

    顾问再三确认并非做梦,袖中的小金算盘似乎和主人一样惊讶,顾问迈过门槛时,它自卑地都没怎么响。

    白日里,阳光透窗时,屋内尘埃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容倦腰还没缓过来,褥子皱巴巴堆叠在身后,他像个精致小手办似的陷在里面。

    一位将军,两位才子,分别坐在一处,等着释疑。

    容倦喝了口茶后,语调平缓地开口:“故事还要从我娘超脱说起。”

    毫无修饰和夸张,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但三言两语间,可以想象当时的惊心动魄。

    当听到文雀寺私创教派,顾问胳膊一屈,险些失手打翻茶杯。

    在他看来,人所有的行为都有其目的性,北阳王的女儿肯定不会被钱财迷眼,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参与创教,图什么?

    容倦只叙述,不回答。

    右相的算计,意外发现宝库,平铺直叙中的故事,处处暗藏诡计。

    最后,他掏出一本账簿:“宝库我只搬来一点,你们想办法做好剩下的转移。”

    不过几两重的册子,摊在掌中却犹如万斤。

    单论现实意义,这账簿甚至比钱财还重要。

    顾问和宋明知互看一眼,被天大的器重险些砸晕,换做任何一个人,守着一座宝山只会想着杀人灭口,哪有完全托付于人。

    “大人真要将此重任交托于我们?”

    那不是纯废话吗。

    整件事处理下来无比麻烦,现在督办司也注意到了文雀寺。

    金子直接用太显眼,其他古董流向市场也很容易出问题,更不能达则兼济天下,一旦捐出,被皇帝注意到会死得很快。

    中间还掺杂各种细枝末节的问题,比如文雀寺那些异教徒如何处理,右相那边必然插手,督办司还可能利用教派攻坚九族……

    容倦疯了也不会单干。

    “我相信你们。”光是想想,沉重感都压得他有些犯困。

    容倦竭力遏制住打呵欠的冲动,突然想起来之前系统说要伺机而动,运输自己身体,也不知道托运的怎么样。

    算了,回头再问。

    疲惫感一旦来袭就如潮水般汹涌。

    容倦眼皮开始耷拉,摆摆手,暗示都可以走了,他要补觉。

    彼之毒药,我之蜜饯。

    顾问被真正打动了。

    怜悯,慈悲,信任这些在他看来都毫无意义,谋士所求是在高难度需求中才干得到完全自由的发挥。

    摆在面前的问题越是复杂,条件越多,就越壮丽。而非只局限于害某一人,做些无谓的斗争,还要让自己再三掂量。

    他走到塌边,对着几乎半昏迷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君,国君,君主之意。

    谢晏昼倏一抬眼,将顾问的野望尽收眼底。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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