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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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发现异常。

    容倦在三米外坐下。

    考虑到还要拿名单,他用经典开场白把话题引过去:“为什么?”

    释然沉默了一下,“书有云,自谓得其命运,无复忧戚。”

    懒得思考的时候,只要重复其中某个关键词,再进行肯定就能引对方顺势说下去。

    容倦于是道:“命运总是推着人往前走。”

    释然终于笑了下。

    “想不到最懂我的居然是你。”

    容倦也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笑容。

    释然站起身:“我曾尝试与那些地方子弟相处,话不投机半句多。”

    “…偏安一隅低嫁寻常士族,和风光嫁给状元郎留在京城,换做是你,你会如何选?”

    容倦没说话。

    “可惜后来你父亲负了我,我总不能再以夫为天。”

    对于情感上的失败,释然没多提,“当年父亲在京都尚有一些人脉,入寺后我稍微运作了下。”

    正如容倦所说,她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一直在往前走。

    走远了,发现还可以走的更远。

    倩影快走到身边,容倦起身朝另外一边坐下,认真道:“走远挺好的,距离产生美。”

    见他甚至不愿意靠近自己,释然一直高傲扬起的头微垂下来,再也掩饰不住一丝落寞和憔悴:“你恨我,是吗?”

    容倦忍住一路颠簸打呵欠的冲动。

    “我当日没有想真的伤害你。”

    这一刻,容倦忽然明白右相为何会有些轻微的触动。

    那种高傲裂开后的破碎感,确实容易激发人的怜悯之心。

    有了一个铺垫缓冲,他顺势自己关心的问题:“您怎知我去过后山?”

    释然拿出一枚刻着容字的古玉放在桌上,轻叹道:“这么多年,我为何常对你避而不见?”

    “…遭遇薄待,我完全可以选择和离,再带着你投奔父兄,但以当时陛下的忌惮,一旦父兄出事,你必会受到株连。”

    “无奈,我只能带发修行,这样还可以保全你相府嫡子的身份。”

    容倦看着她的面容,皱眉:“明知你身份敏感,为何……”

    “为何还要娶我是吗?”释然摇头,“我与你父亲定情时,正值先皇病重,先皇曾嫌弃太子无用,几次欲传位于兄弟。”

    嚯,原来是两头下注。

    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容倦问出来意:“教徒名单在哪里?”

    释然并未因为他的冷漠而失望,视线有些飘忽不定:“我这一生有太多的不幸和牺牲,在和那些善众相处时,方觉得和世界有联系之感。”

    “后来人数越来越多,其实若我再有个争气点的父兄,静待十年天下再被陛下折腾一番,民怨沸腾,或许会有另一番气象。”

    释然道:“罢了,说这些你也不懂,给我纸笔。”

    在容倦看过来时,她笑了:“最好的藏匿地点,永远在脑子里。”

    字如其人,弯折处都是份冷硬,自带疏离感。

    “这应该是我们母子最后一次见面。”

    释然神情专注,很是平静说:“从前都是我为别人超度,岫远,去观音殿帮我念一遍往生经吧。待你回来,我也差不多该写好了。”

    为了这份名单,似乎也不好拒绝。

    应该说,但凡是三纲五常时代背景下长大的孩子,都会按她说的做。

    容倦状似触动,起身离开。

    丈室外,见他平安归来,陶勇松了口气:“大人完璧归赵了。”

    “……”

    透过半掩着的木门,容倦回头看了眼正在默写名单的女子。

    屋内采光不好,释然偏高的眉骨在低头时仍旧很优越。

    秋日飞不动的蚊虫低空绕行,那纤弱的手腕稍稍抬起,狼毫一举一按,虫子被碾碎成为墨液的一部分。

    释然复又专注于书写。

    容倦静思片刻,于脱漆的院落朱门外驻足:“不去观音殿了。”

    旁边薛樱好奇问为什么。

    先前屋内的对话对于习武之人,想不听见都难。

    容倦没回答,只问:“观音殿现在有谁在?”

    陶家兄弟去打听了下,很快回:“尼姑被看守在天王殿,那些信徒们在山门殿…观音殿……好像右相先前去了那里。”

    容倦听完‘哦’了下,露出一种很耐人寻味的表情。

    他把玩着从屋内顺手拿出来的那枚玉佩:“那我祝他完璧归赵吧。”

    “??”

    观音殿,殿内观音象手托净瓶,目含悲悯,仿佛托举着世间一切。

    比起丈室附近,这里要安静很多。

    青石砖的缝隙混合着香灰和青苔,容承林看着笼罩在乌云下的大半座殿宇,思绪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看似清冷孤傲的女子,却在殿外偷看着他,一度忘了该迈哪只脚,险些把自己绊倒。

    他第一次忘了男女之防,伸手扶对方起来。

    少女袖中掉出一枝偷摘的桃花,紧张兮兮的样子和天生的疏离感反差很大。

    “完了完了,好像迈错脚进来了。”

    她纠结了好一阵,实在想不出办法,最后病急乱投医地说道:“你能代我上柱香吗?听说这里的菩萨特别灵,希望能保佑我二哥的身体赶紧好起来。”

    纵然夫妻陌路,容承林也不得不承认,那一刹那,他是真实心动的。

    曾经天真无邪的少女,和刚刚幽暗丈室内的憔悴脸庞重叠——

    “我会自尽了却这桩事,不让你为难。”

    “再代我去上柱香吧,希望来世我们都能投得寻常人家,作一对寻常夫妻。”

    在故人承诺会用死亡了结时,冷硬半生的心也不禁稍微软了下。

    不管容承林内心是有情还是无情,最终化作几缕淡淡的香雾。

    香插入香炉,他薄唇轻启:“愿你来世得偿所愿。”

    至于自己,就不往寻常人家投了。

    铜炉的纹路被细微的火光照亮,殿内的香燃得似乎比寻常香快了一点,期间火星簌簌下落。

    ‘噼’地一声轻响,容承林余光瞄到香炉内似乎有蓝光一闪而逝。

    一种十分不对劲的感觉生出,正如同这诡异的光泽。

    直觉先思考一步,容承林没有考虑是不是眼花看错,快步朝殿外而去。

    与此同时,殿门外保护的顶尖暗卫嗅到了空气中一丝轻微的硝石味道,顾不得礼仪。

    “主子!”暗卫胳膊夹起容承林就往外飞冲。

    时间不等人。

    混淆着硫磺粉的干艾叶进一步引燃了浸油的棉线,火种还在疾速向香灰之下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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